浪子回頭金不換,小分頭做的可是正經(jīng)生意——古玩字畫,有個好爹就是不一樣,剪彩的、寄賣的、捧場的、宣傳的、照顧的,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老的和小的都很仗義,打工的不要,你!就是二老板。
開張頭一天,進賬二十萬,不少東西還是老分頭私人贊助的,萬拖鞋不想這錢賺得不明不白。
“老板上哪去了?”
“大將軍,你們這賬我可管不了,你看、他字都不簽一個,說是要去請客?!必攧瞻奄~本翻了出來。
接過賬本的是小順子:“哎呀、都說了多少遍啦?出來要改口的,叫萬總?!?br/>
“拿了多少?”萬拖鞋問。
“你看看、兩萬?!毙№樧佑X得這小子比自己手腳還大。
萬小玲打量著貨架上的物件:“狗改不了吃便便的路。你想過沒有,這些東西要是賣完了,上哪收貨去?”
“簡單、雜家還正愁著那些屎瓶子沒處丟呢,送你們幾個。”小順子很支持工作。
群主最忌諱誰提那些屎瓶子:“再說、再說我跟你翻臉啦?!”
財務就是啃書蟲,她把賬本拿了回來:“萬總、這些東西具體值多少我不清楚,但今天我發(fā)現(xiàn)有幾樣被悄悄地搬走了,開賬的時候記過,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看、那些才是真家伙,十有八九都是臟物,他們家的勾襠我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焙痈缯f得很有把握。
群主過去就喜歡搗騰這些東西,她最有發(fā)言權(quán):“這叫眼餌,越是神秘就越能上價?!?br/>
“目標是萬家山。”萬小玲一語道破。
要說小分頭這公司開的,那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用老子天下第一家來形容也一點不過,整天人進鬼出,鬼進人出的,熱鬧不說,更可貴的是大老板還跟傻子似的,話好說、事不管,多少錢、怎么賣,財務、人事一樣不問,一樣不知,他就知道我出平臺你掙錢,然后我有個拿錢的地方就行,看似糊涂,實則無恥,真憨還是假傻,只有他自己知道。零↑九△小↓說△網(wǎng)
“先生,我們已經(jīng)打烊了,您明天再來吧。”群主兼職業(yè)務經(jīng)理。
“別打岔,我就是來看看、看看就走?!闭f話的是禿頭。
祖師婆婆猜他一定有事,當著萬拖鞋又怕他放不下臉來,使了個眼色道:“老板不在,我這里有幾樣好貨,想看的就進來?!闭酶宇^一樣。
禿頭不進去怎么行?終身大事就指望她了:“祖師婆婆在上……”
“免了吧,說說、什么個情況?”萬小玲單獨問道。
坐都不讓一個,禿頭不想開口。萬小玲時間很緊,她和群主約好了要去做臉,原形一現(xiàn):“信不過我?”紅衣女鬼煞有介事的唬著,一年魂、十年鬼、百年老妖不稀奇,禿頭的經(jīng)驗告訴他,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前輩最好少惹,學著適應吧:“婆婆,是老板他爹派我來的,挑挑贗品是假,和二老板認識認識是真,再順便探探他有沒有上山的意思?!?br/>
還是人樣好看,“他放過你了?還是……”萬小玲換了副臉嘴。
禿頭苦笑道:“砧板上的肉,什么時候想剁還不是看拿刀的。”
萬小玲知道他另有所指:“這是祖師爺爺讓我給你的藥,先用著?!弊灾拼笊介珔㈩^痛粉加糖,手工仙丹一顆友情贈送,脾氣大的人該哄要哄。萬拖鞋說他的事只有九尾狐才搞得定,但人家忙得很,最近出差在外,難找。
禿頭如獲至寶,接過來一口吞下道:“婆婆,當心計中有計,這幾天我見了不少新面孔,聽說是要讓大家開開眼界?!?br/>
“知道了,回去好好調(diào)理調(diào)理,把新衣服帶上,你師傅托我買的?!比f小玲料他也不會知道太多。
禿頭鼻子有點酸:“婆婆、那上山的事呢?”
“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大糞?交朋友有怎么快的嗎?誠意、誠意呢?”萬小玲問在了理上。
禿頭恍然大悟,和古玩老板交朋友,不出點“血”怎么行,對對對!老子找他要錢去,“多謝婆婆指點。”
不噴不知巧,算了、看在老萬家徒子徒孫的份上,留點口德吧。萬小玲確實是成妖了,成妖更頭疼,這個家是越來越大,人的、鬼的一大堆,開銷是只增不減,你想坑我?我更想坑你!不往你身上咬下一大塊肉來,怎么對得起這百年老妖的稱號,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