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這是何苦呢?”皇上進來,見滿地的狼藉,皺著眉小心翼翼的避開瓷碎片,生怕傷著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沈月和,值得你動這樣大的氣?”
“皇弟,你是不知道?!本G萱公主委屈的眼淚水一下掉了出來,“連浩他……他又護著那賤人?!?br/>
唉……皇上在心里嘆了口氣,他這個姐姐他是了解的,越得不到的她越喜歡爭,說白了她才是那個犯賤之人,這天下之大,她又貴為公主,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非要喜歡連將軍,自他的了解中,連將軍至始至終都沒喜歡過她。
就連新婚之夜還是用迷情散才圓了房。
這做女人做到這份上,他這個做弟弟的也不好說什么,看在他姐姐助他登上皇位的功勞,皇上決定幫他姐姐,“皇姐,別傷心了,一個小小的沈月和能有多大的本事啊,不就有點姿色而已,你可是堂堂的當(dāng)朝公主,想讓她死,還不猶如捏死只螞蟻這般輕松?”
“等父皇葬禮完了,朕就下一道讓你親自處決沈月和的圣旨,可好?”
“還是皇弟心疼姐姐。”綠萱公主抹了抹眼淚,不哭了,可一想到沈月和此刻正與連浩卿卿我我,這心,就恨得五臟六俯全都糾成一塊了,“父皇的葬禮一天兩天又不能完結(jié),沈月和在連浩身邊一直魅惑與他,姐姐心里……”
皇上看了看醋壇子打翻的綠萱公主,無奈道:“那朕再下一道圣旨,讓連浩將沈月和以重犯關(guān)押,連將軍他不敢不從?!?br/>
綠萱不滿意,問道:“皇弟,你為什么不是把沈月和召回進京?交給姐姐我呢?”
“皇姐?!被噬险娣怂憬惚缓抟饷粤诵闹?,“父皇駕崩,如今國喪時期本是大赦天下,否則你以為聯(lián)愿意讓霄恒一家和沈月和活著離開京城嗎?他們的罪禁衛(wèi)軍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一時蒙蔽想去救幽王罷了,并不是真正幫著幽王謀權(quán)篡位,處置霄大人一家,現(xiàn)如今外面都已有微詞了,更何況沈月和?!?br/>
“她是父皇召進宮侍候他的一名廚娘,進宮才不過一天,朕現(xiàn)在雖貴為皇上,但也不能強加重罪到沈月和身上吧?先別說外面怎么議論朕,光你那個連浩就會立刻回來找朕鬧,到時事情鬧大,你在御廚房下毒陷害沈月和一事只怕也藏不住了,稍有不慎,反而會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將軍若不惜一切代價與聯(lián)與你撕破臉,麻煩就大了。”
“我下毒一事,不過就那幾個人知道,把他們都殺了,誰會知道我陷害過沈月和?”綠萱公主咬牙下殺令道。
皇上搖頭勸他姐姐:“這些人殺是要殺的,但不是現(xiàn)在,朕在這宮里會一一讓他們死的,姐姐,你就聽朕的勸,先別氣了,朕答應(yīng)你,等朕坐穩(wěn)了這皇位,你想殺誰就殺誰,朕絕不阻攔,只是這眼下,你我還動不得?!?br/>
“我明白。”綠萱公主何嘗不明白現(xiàn)在的處境,他弟弟根基未穩(wěn),正是用人之際,若真使雷霆手段,只怕適得其反,弟弟的皇位也難保住,這不是她要的結(jié)果,“好,姐姐就先放過她,等辦完父皇的葬禮,我一定要沈月和死!”
綠萱公主平靜了下來,坐到楠木椅上,她還真不能把沈月和召回京里,怎么說沈月和是父皇的私生女,若逼急了她,她把她的身世說出來,也很麻煩,更何況她事后查過,她刺殺父皇的那晚,沈月和是在梨貴妃宮里做的霄夜,想必沈月和也是知道父皇要冊封梨貴妃為皇后的,沈月和不能留,但也不是召回京殺她。
是她氣的失了理智了。
“嗯,姐姐不生氣就好?!被噬虾軡M意他姐姐能冷靜下來,從懷里掏了一張紙遞給綠萱公主,說道:“其實沈月和與連浩早已和離了,這是朕在父皇的御桌上找到的,你看看?!?br/>
“他們和離了?”綠萱公主有些不相信,既然和離,沈月和為何不走?
“這份和離書你應(yīng)該用的上,朕就把它交給你了。”皇上說完就走了。
綠萱公主看到和離書上的日期,這天不正是雙兒生產(chǎn)那日嗎?原來沈月和也會難過,恨連浩啊,還以為她有多大方呢,替連浩養(yǎng)孩子。
這個雙兒,真是自作聰明,把華兒給沈月和撫養(yǎng)做什么?不然沈月和那日一定收拾行禮傷心的走了。
只要看到沈月和傷心,她就開心,“沈月和,有了這張和離書,本公主到要看看,連浩如何生氣。”
連浩在邊境剛巡查完駐防,皇上的圣旨就來了,旨意上讓他將月娘以重犯看押,必要時與霄恒一家為戰(zhàn)場充當(dāng)人盾,盡快滅掉柳林志的三萬精兵,早日班師回朝。
讓月娘去做人盾?虧皇上想的出來,月娘是他妻,他怎么舍得。
連浩將圣旨扔到一邊,將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他若將月娘關(guān)押,那他還配為人夫嗎?堂堂男人關(guān)押自己妻子,笑話!
不過也奇了,皇上為什么一定要針對月娘呢?月娘犯了重罪,他這個做夫君的本應(yīng)同罪才是啊,皇上傻了吧?讓他這樣對月娘,莫名奇妙?。?br/>
一定是那什么公主搞得鬼,只是他更不明白,他怎么會娶那樣的公主,難道自己沒失憶前品味極差?
還是他的月娘好,人美心善,又柔情似水,這才是賢妻。
連浩出了營帳,就去找月娘,見不到她心總慌,非要把月娘系褲腰帶上才放心。
“夫人呢?可看到她去哪了?”連浩找了幾處都沒尋到人,便問站崗的士兵。
“屬下看到夫人往山那邊去了?!笔勘钢疫叺哪亲交氐?。
“去山里做什么?這個月娘,竟讓人不省心?!边B浩抱怨了一句就朝山上去了。
冷閱收到她哥的紙條,就依約來了,見到她哥又一身女裝,冷閱笑他:“哥,你男扮女裝扮上癮了吧?顯擺自己很美是嗎?那你干脆變性手術(shù),做女人算了?!?br/>
柳林志抖著一身女裝,笑道:“我這不是為了我妹夫嗎?我現(xiàn)在是大逆不道,謀反的罪臣,我要一身男束來見你,連浩會放了我,他底下的將士也會蜂涌提劍要我的命,你哥武功再高,也抵擋不了幾萬人啊,再說我與連浩的將士自相殘殺,不正如了那虎視眈眈的倭寇們嗎?”
“對了,什么變性手術(shù)?可以將男人變女人嗎?”柳林志解釋完自己穿女裝的理由,突然想到月兒莫名其妙的說什么讓他做女人的話,月兒的話怎么怪怪的?
“可以??!你若做女人,都能讓天下女人為之汗顏。”冷閱感慨她哥的美貌道。
“不做,做女人太辛苦了,我還是做我堂堂正正的男人吧。”柳林志一直感覺他的月兒變了,變得他好陌生。
以前的月兒總是抱著他哭,現(xiàn)在的月兒堅強了,還會取笑他,越來越脫離他的保護,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冷閱懶得去跟她哥討論女人辛不辛苦這事,問道:“哥,皇上死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绷种酒财沧?,道:“他也死的夠冤的,竟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殺了,真是報應(yīng)不爽?!?br/>
皇上殺了他全家,柳林志哪有不恨他的道理?
“你是不是很早就得到消息了?”冷閱見她哥眉心緊擰,似乎在擔(dān)心什么。
“嗯,綠萱公主動完手,我安插在宮里的眼線就飛鴿傳書告知我了?!绷种镜?。
難怪呢,她說她怎么沒危險,她哥也不救她,原來在她身邊一直暗藏人保護她呀,竟等她到了邊境才約她見面。
“哥,你安排在我身邊的高手到底是誰呀?”冷閱覺得她哥太高深莫測了。
“不就是百公公。”柳林志回道。
“他?”冷閱差點噎住。
早說啊,害她花了那么多銀子巴結(jié)他,難怪她能從御廚房逃出來,而且逃到宮墻底下總覺得有人跟蹤她,原來是百公公暗地里幫她。
要不是她多管閑事,救那幽王,她也不會被抓了。
也沒用,以綠萱公主對她的恨,她肯定會帶人抓她,不過最后的結(jié)果是她逃到她哥這里罷了,還是在連浩身邊好些。
“放心吧,百公公會保會幫你保護連家的人的?!绷种局览溟喌膿?dān)心,拍了拍冷閱的肩道。
“月娘,你怎么在這?他是誰呀?”連浩緊緊的盯著柳林志,問道。
若說月娘有傾城的容貌,那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傾國美顏,盡管此人長得極美,可連浩一眼還是看穿了。
“她,她是我姐?!崩溟啽鞠胝f是她哥的,可看到柳林志一身女裝,只好認‘姐’了。
“明明是個男的,如何是你姐?”連浩拔劍就朝柳林志頭上砍了過去。
敢勾引他的月娘,看他怎么將他大卸八塊。
“喂……”冷閱沒想到連浩竟能拆穿她哥是男扮女裝,看樣子失憶后的連浩到挺精明的。
冷閱本想制止連浩的,結(jié)果她哥說:“月兒,柳枝柳條不是把武功傳授給你了嗎?那你就看看哥怎么運用武功,以后你就知道怎么保護自己了?!?br/>
“還想勾引我家月娘,你還真不知死活啊?!边B浩氣的長劍直指柳林志的命門,想一劍了結(jié)他。
“失了憶,人也變傻了?!绷种竞呛侵毙Γ患辈宦南蚶溟喺故救绾芜\功防守與進攻。
冷閱看得極仔細,依葫蘆畫瓢的跟著她哥學(xué)。
提起氣時,冷閱感覺自己有一股強大的氣流,怎么控也控制不住,就推了出去。
“小心!”柳林志趕緊將連浩拉到自己的身邊,免得連浩被月兒的內(nèi)力傷到。
哪知,連浩反身將劍朝柳林志身上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