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徐斌點點頭,在眾人的目送下走到了江天衣的門口:“Thepubliciswonderfullytolerant.Itforgiveseverythingexceptgenius.”(公眾驚人地寬容。他們可以原諒一切,除了天才。)
接著他又從身上掏出來一只玫瑰說:“最可怕的不是長大,而是遺忘!(《小王子》)”說完之后,他就打開了手機,手機里面放著的音樂像是一段有雜音的錄音,是肖邦圓舞曲升C小調,彈奏的非??欤姸嗟拿米佣紱]有聽出來這是什么鬼,但是江天衣的手指卻跟著一起動了起來。
一開始她只是有點僵硬的背對著眾人抬起胳膊,然后她慢慢的身體也跟著節(jié)奏一起晃動,然后手指也跟著節(jié)奏變的流暢起來。重復的高潮旋律持續(xù)了三分鐘,徐斌聽出來這是肖邦的圓舞曲,他緊緊的攥住了拳頭,他想阻止吳瓊可是他的身邊體卻做不到。他意識到了吳瓊在做什么,他很恐懼卻整個人都期待著下面會發(fā)生些什么。
節(jié)奏終于停了下來,江天衣轉過身來,默默的擦著臉上的眼淚,她對著眾人抬起頭來,走到吳瓊的面前說:“Thereareonlytwotragediesinlife:oneisnotgettingwhatonewants,andtheotherisgettingit.?”(生活中只有兩個悲?。阂粋€是沒有得到你想要的,另外一個是得到了你想要的?!獖W斯卡.王爾德)
吳瓊送給她手上的那朵玫瑰花,他拉起江天衣的左右手,讓她握緊了這朵花。吳瓊看著江天衣的眼神確認了再三,說出他的暗號:“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
江天衣就像習慣性的用粵語回答他:“有只雀仔跌落水?!?br/>
吳瓊試探性的叫了一聲:“貝貝?”
這一聲叫出來,徐斌立刻馬上就崩潰了,他從吳瓊的背后走過來一把把他給推開,吳瓊險些跌了個趔趄,公司里的女生此刻同時都驚呼:“omg!要開戰(zhàn)了咩?”
江天衣用眼神橫掃千軍說:“都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工作!不要圍觀!誰要是不圍觀待會就沒有玫瑰拿哦!”
眾人皆知江天衣言出必行,一聽要瓜分這么多永生花,樂不得的沖回自己的座位上,但是還是有些妹子按耐不住要看這一場撕逼大戰(zhàn),從座位上伸出腦袋來。
江天衣晃晃頭,發(fā)球花上的流蘇跟著搖晃了兩下,嘴里念念有詞地說:“你知道本王是惡魔還非要召喚出來,當真是極好的,說吧,找我有什么事。”江天衣抬起腳朝著吳瓊的方向點點地。
徐斌一把抓住江天衣的肩膀說:“DoyoumemberTheprinceAvenant?”(還記得你的王子嗎?)
江天衣?lián)u搖頭,但是她拍拍徐斌的胳膊說:“待會慢慢跟你講前因后果,先別著急,讓他先說完!”
吳瓊站好了在胸前比一個心說:“聽說你要訂婚了!可是我必須告訴你這個事情,這是我們之間最大的約定,貝貝你醒了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喜歡他了?”
江天衣繼續(xù)搖頭:“對不起吳瓊哥哥,我非常感謝你能在這個時候喚醒我,其實你真的一直都誤會了一件事,就是以為我并不是主體人格。簡單的說其實是我吸收了可兒全部意志和記憶,但是在貝兒的狀態(tài)下治療效果并不穩(wěn)定,所以我自愿放棄了這部分人格讓江可占主導地位。”
吳瓊聽完江天衣的這句話徹底的蒙了:“這怎么可能呢!你要比可兒強大千萬倍??!我認識的你是不會做一個退讓的人的!”
江天衣面色很平靜地說:“那是因為你喜歡的只是我的一部分,那個可以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江貝。能彈肖邦和李斯特的江貝,當然要比總是頓卡和只能彈出洛桑的《天鵝》那種簡單曲子的江可強多了……盡管我經(jīng)常跟你掐架可是你還會一直讓著我…但是秘密是不能說的,說出來就不是秘密了?!?br/>
吳瓊惡狠狠地瞪著徐斌說:“你看見了嗎?我和江貝過去在一起的時光是很漫長的,我是很了解她的,你不了解她這樣的人格,你也不能娶她的?!?br/>
徐斌立刻懟了回去:“那你也不知道我是誰吧?”
吳瓊送給他一個白眼說:“他不就是一個相親對象嗎?”
江天衣立刻接到:“不是,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那個關于離家出走的故事嗎?”
吳瓊反駁道:“你跟我說過,那是你從大人嘴里偷聽來的,但是你全部都不記得了,你有一只黃色的八音盒,可是里面的東西全部都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什么人生神秘事件還非得要我保密不可,還不許說出去,這么小孩氣的事,為了讓我保密強迫我跟你打賭三天三夜練會莫扎特的土耳其進行曲。”
徐斌輕輕的笑了一下說:“翻開八音盒的內側有一個紙條,紙條上面寫著'作業(yè)一定要按時完成,就算考了第一名寫不完作業(yè)老師也會罰你的!'對不對?”
吳瓊被嚇了一跳:“是誰告訴你的?”
徐斌搶過江天衣手里那支玫瑰花說:“因為那紙條是我寫的,你懂了吧!行了,你可以退下了。”
吳瓊唉聲嘆氣地跟江天衣抱怨起來:“你怎么可以不告訴我有這回事呢!貝貝你分明是喜歡我的吧!可是我向你表白的時候你就變回了江可,她是喜歡韓彥辰的,你不是知道嗎?那你為什么要把我忘了呢?”
江天衣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抱歉狀:“吳瓊哥哥,你原諒我吧,因為陸暢知道的太多了!吳苑很早以前就跟你媽媽告狀過說我腦子有問題,我不想給你添麻煩!而且嘛,作為一個天才問題兒童,你曉得我一天到晚為了隱藏起這個秘密有多累嗎?我不想每天活在別人眼里!吳瓊哥哥,你太善良太厚道了,你不能讓你的媽媽傷心的,我知道我并不適合你!真抱歉!”
“額!”吳瓊被江天衣傷的差點心肌梗塞:“我喜歡你我媽為什么要傷心啊?她就沒見過比你更聰明的女孩子吧,從小到大你就是傳說中的別人家的孩子!你,你忘了我說過苑苑乘以三都趕不上你聰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