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菜吃完,就要輪到今天的主角——檸檬汁烤錦繡大龍蝦。
作為今天的主菜,這只龍蝦擁有著最高的江湖地位,不過它也不會辱沒這一份榮耀
(龍蝦:小蝦不想要?。。?。
作為裸奔價就超過十萬華國幣的生猛海鮮,雖然烹飪的方式原始了一點,但是原汁原味也是一大賣點。
劉丹清站了起來,用匕首在兩片龍蝦尾巴里面的蝦肉上橫著劃上一刀,邊劃邊說道:“我給主菜改一下刀,方便食用,哇哦,這刀下去的時候,我似乎感到了那種Q彈,Q到彈牙的那種,好期待?。 ?br/>
其余三人也是摩拳擦掌,拎著筷子盯著劉丹清手下的龍蝦。
蕭薇薇:“兵兵姐,你老家好像是海鮮城市,啊不,海濱城市綠島吧,海鮮一定吃了好多了?有沒有吃過烤龍蝦?”
樊兵兵:“嗯,海鮮吃了不少,但是十幾萬一只的龍蝦,我還真沒吃過,更別說是烤的了,好期待??!”
李大牛:“在帝都,這家伙要是進了會所,我跟你們講,不翻幾個跟斗上不了桌,在那些地方,要的是面兒,錢就是一串數字。要是誰弄到這么大一只龍蝦,立馬得喊上發(fā)小朋友搓一頓,得個面兒。青爺這一手,厲害了,真的。”
這下子三個人都掏出手機,開始咔咔咔地拍起了照片,上傳到各自的社交圈子里面。
這只龍蝦本來就大,現在剖成兩半,擺在桌上,那更是顯得霸道無敵。
尤其是讓幾人夾起切成塊的龍蝦肉時,更是讓人瘋狂。
因為是用烤的,所以龍蝦肉會有一點點的收縮,并且表皮變黃,現在切開之后,里面雪白的蝦肉和微微焦黃的外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人一看,唾液腺就瘋狂的分泌口水。
當然,最讓人為之著迷、為之瘋狂的還是龍蝦肉的體積。
這龍蝦肉被切成兩半后,斷面顯得方方正正,但卻足足有一般成年人的巴掌寬,舉在手里,只能說:老霸道了。
看起來爽,吃起來就更爽了,四人沒有刀叉,所以直接用了一種最為原始的吃法:啃。
這也是劉丹清刻意引導的,他沒有將龍蝦肉切成小塊,方便食用,而是一分為四,大家一起啃。
在他的考慮中,從節(jié)目效果上來講,夾起一小片龍蝦往嘴里送,和舉著一大塊龍蝦啃,那是截然不同的。
至少現在直播間里面刷起的橫幅已經認可了這一想法。
“美少女丹丹送給丹青和微微一架戰(zhàn)斗機——我第一次看見龍蝦肉居然是用啃得,好像吃啊啊?。 ?br/>
“不六不八送給丹青和微微一艘航天飛船——青爺,你比我能吃,這么大的烤龍蝦,獨一份!”
“HOHOHOHOHO送給丹青和微微一艘航天飛船——兵兵,我發(fā)現我已經不愛你了,除非你把龍蝦給我吃?!?br/>
“蒼天之黃昏送給丹青和微微一艘航天飛船——你們放下那只大大大大大大龍蝦,讓我來?!?br/>
最為心酸的是姐們就是壕那位款姐,滿屏幕都能看到她的絕望:“姐們就是壕送給丹青和微微一艘航天飛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天空平臺技術部對于這種金橫幅覆蓋主頁的情況已經習以為常了,他們關注的是新用戶?注冊的情況。
這些個新用戶注冊才是一個平臺最大的資本,天空用戶多了,別的平臺用戶就少了,更何況很多用戶都是別的平臺跳過來的。
隨著三人,尤其是樊兵兵和李大牛的那一波炫龍蝦發(fā)出去,又經過幾分鐘的轉發(fā)和發(fā)酵,天空平臺的注冊用戶又開始猛增了。
現在天空平臺的創(chuàng)始人兼CEO劉八一正坐在露臺上,喝著木桐酒莊的紅酒,眺望著海上的星空,一副成功人士享受生活的模樣。
嘴巴里面還在嘀咕著,將聲音放大,重復的就是以下的內容:
“挖你們的墻角!”
“薅你個熊貓的熊毛!”
“割你個鯊魚的魚翅!”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多么讓人羨慕的成功人士范??!
而海島上的三人對這種大塊啃龍蝦肉的吃法卻也沒有任何異議。
這種體驗,人生能有上一次,那是及其不容易的,至少李大牛和樊兵兵兩人就沒有嘗試過,蕭薇薇就更不用說了。
劉丹清前世倒是這么吃過一只更大的龍蝦,不過不是青龍,而是澳龍,一只五磅的澳龍,也是烤著吃掉了。
澳龍和青龍同屬錦繡龍蝦,不過因為習慣,將錦繡龍蝦等同于青龍,而澳龍則獨屬一類。
并且從顏值上來說,澳龍實在談不上錦繡,倒是青龍,那一身五顏六色的盔甲,煞是威風。
人們出大價錢收購巨型青龍,一般也是不為了口舌之欲,而是作為風水蝦或者是鎮(zhèn)店之寶,蓄養(yǎng)起來觀賞用的。
而且想對而言,野生的澳龍比青龍要多,畢竟大澳國人少,海域廣闊,吃貨比率也低,更沒有華國人吃光一切的氣勢。
樊爺這廝不愧是國民大妖精,啃龍蝦時,還不忘來個特寫。
“咔嚓”一聲,之只見照片上樊兵兵紅唇微張,銀牙稍露,咬住了龍蝦肉的一角,輕輕撕開一部分。
細看,還能夠看到龍蝦肉撕開的部位有著一粒粒的肉粒,似乎還在彈動。
這一張圖發(fā)上微博,都不用加任何的描述龍蝦肉美味的詞匯,就能讓人口水直流。
半夜三更發(fā)美食,沒想到樊爺也是這種最讓人痛恨的家伙。
劉丹清舉著龍蝦肉伸向龍蝦殼,向其余三人介紹道:“吃烤龍蝦肉,可以直接吃,也蘸一點鹽,當然,最好是要有醬蘸對不對,你們看,龍蝦的腦殼里面,蝦黃很是不少,我們可以直接蘸了蝦黃吃蝦肉,又是一種不同的風味,你們可以試試?!?br/>
三人從善如流,跟著劉丹清一起蘸起了蝦黃醬。
正好,兩片龍蝦殼,劉丹清和蕭薇薇一片,李大牛和樊兵兵一片,情侶版荒島調料盤,沒毛病。
除了兩個蘸不到醬的男人。
“唔!清清,這種吃法好,我喜歡,有一點點咸味,應該是咸香,特別鮮,哎,這可比什么海鮮醬好多了呀,好吃,真好吃?!?br/>
在吃貨的世界,好吃,真好吃是最大的贊美,蕭薇薇說完,就蘸一下、啃一口,直接把龍蝦肉給吃完了。
樊兵兵也是比較習慣這種口味,畢竟她是蕭薇薇說的海鮮城市綠島人,聞慣也吃慣了海鮮味,也是一邊蘸醬一邊吃得大快朵頤。
至于兩個男人,默默地啃著手中的龍蝦肉,最多再沾點鹽,倒不是不想蘸蝦黃醬,好男人嘛,好東西自然要讓給女人。
畢竟和龍蝦屁股比起來,龍蝦黃就那么一點。
吃完龍蝦,四人都開始摸起了肚皮,嘆道:“舒坦!”
不敢多說,七分飽基本上是都有了。
將桌面上的狼藉收拾掉,四人又坐回了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