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為什么會突然搬家,到底又搬去了哪里?
寧曦帶著滿腦袋的疑問,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想了許久,她突然覺得,能解開這個疑問的,也許只有唐司琰了。
還是那座大廈,可是寧曦卻有些不敢進去了,她害怕面對現(xiàn)在的唐司琰……
那種陌生的冷漠,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要去嗎?去問他寧家到底怎么回事?按理說寧家在j市雖然不是什么名流大亨,但也覺得算得上是富家一方的,在j市這個流光璀璨的城市,寧家也絕對是排的上號的。
可怎么就突然這么消失了?
“寧小姐,寧市在一個月前就已經(jīng)宣布破產(chǎn),不動產(chǎn)和債券已經(jīng)全部被抵押……”
寧曦想著剛才從一個律師朋友那里得到的消息,心里一陣緊繃,即便寧家的興衰榮辱的確和她寧曦沒有太大的干系,可這樣一個家族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寧曦突然覺得,如果這真的是唐司琰所為,那么這以為就太可怕了。
那一刻,寧曦幾乎有些不太敢接著去想。
時間慢慢劃過,日升到日落。
寧曦想過很多種可能,這一次見面會是什么樣子,唐司琰那雙深邃的目光會透過鏡片散發(fā)出冷冽的氣息,不悅的看著她?
或許會對她說,寧曦,不要再來找我,我們之間早就完了。
寧曦想過千百種的可能,即便最難過被趕出去的可能她都想到了,可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那竟然是一種讓她更難堪的局面。
寧曦記得很清楚,當(dāng)時是j市晚上十一點三十三分,地點是在歐珀大廈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燈光下,唐司琰埋首桌案,寧曦緊張的心情修然放下。可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抬步進去的時候。
“琰,你還要多久?”
唐司琰抬首:“怎么了?雨柔,是不是很冷?”
腳步生生被止住,寧曦臉色煞白。
雨柔……
那一聲親切飽含柔情的昵稱,讓寧曦幾乎肝膽俱裂,她站在黑暗的角落里,始終不敢邁進那一步。
室內(nèi)再說些什么,寧曦已經(jīng)聽不到了。
她慢慢的轉(zhuǎn)身,一步步離開,唐司琰……。
而辦公室內(nèi),周雨柔卻突然抬起頭,看著門外的走廊處,嘴角閃出一抹怨毒的冷笑。
寧曦昏頭昏腦的睡了一整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睡著,反正腦海里像走馬燈一樣,閃現(xiàn)著各種各樣的畫面。
晨光初起,寧曦微微睜眼,卻馬上一陣惡心襲來,她立即跑到洗手間去吐,因為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吐了許久,最后寧曦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曦才終于吐完了,然后虛脫的坐在了地上,半晌才稍微恢復(fù)了些許力氣。她從地上慢慢的借著東西爬了起來,然后走回房間換好衣服。
然后去樓下的早餐店吃完了早餐,然后才開著去準(zhǔn)備去上班。
只是,才到公司,便接到消息,說是今天要去臨市參加一個學(xué)習(xí)交流會,這是一種官方組織的研討會議,每年都會派人輪流參加,今年剛好輪到寧曦。
寧曦只得點了點頭,然后問清楚交流會的具體時間,下午一點半開始。
從這里道臨市,大概三個小時車程,現(xiàn)在時間是早上8點四十,也就是說,她還有點時間,于是她決定利用這點時間去見一個人。
只不過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寧家所有人的電話號碼都已經(jīng)換了,最后,寧曦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撥打了何正軒的號碼。
電話可以打通,只是,卻是長時間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他們?nèi)チ四睦铮?br/>
疑惑從您曦的腦海中逐漸冒了出來,昔日輝煌的寧家在短時間內(nèi)快速的隕落,毫無聲息的就成為了歷史上,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不過很快的,這件事情就得到了解釋。
寧曦的電話響起,一看是何正軒的號碼,寧曦飛快的接起。
“你怎么還好意思打電話過來?你這個讓人惡心的女人。”
是寧宸的聲音。
“如果你想好好說話,我就聽,但是如果你嘴巴繼續(xù)那么不干凈的話,寧宸,以后從你嘴巴里面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我都會選擇無視?!?br/>
“你!好好!你聽著,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三十分鐘后,藍正街的美羽咖啡廳見。”
說完這句話,寧宸立即掛上了電話。
寧曦思索了一會,藍正街正好是去臨市的必經(jīng)之路上,于是她站起了身。
沒一會,寧曦就發(fā)現(xiàn)門口有一個幾乎是全副武裝的女人走了進來,雖然如今的天氣并不炎熱,但j市上午也有三十一度左右。
可寧宸全身穿著長衣長褲,帶著棒球帽,黑色的口宅遮住了大半的臉,衣服超大的黑色墨鏡將她的臉完全遮住。
走到寧曦身邊,寧宸才緩緩摘下了口罩和墨鏡,但是帽子卻一直戴在頭上。
寧曦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寧宸,也沒過多久,她好像瘦了很多,臉頰兩邊的顴骨好像更加突出了。
寧宸點了一杯白開水,等服務(wù)員將白開水端上來走開口,她才開始說話。
她看著寧曦,歪著腦袋,冷冷的嘲笑:“看你的樣子,似乎過的也不好,這樣我就安心多了。”
寧曦道:“我沒有很多時間和你浪費,如果你是要過來發(fā)揮的你的毒舌功夫,可能你要失望了。寧宸,這么多年了,你覺得我對你所說的話,還會放在心上嗎?還會有任何能打擊到我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