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邊上這位成熟得不能再成熟,又對他虛寒問暖還照顧得他無微不致的空姐,林曉強的心里有點想叫救命,我又不是從小缺少母愛,不需要這樣的大媽空姐啊!
想起范胖子,林曉強越想就越覺得這老東西不夠仗義,竟然自己一個人先溜了,不然的話,此際自己也不用那么無聊的翻看這些過期雜志與詩集了!
別人去巴黎是為了那里的浪漫,我去那里做什么?看別人浪漫?范院長那小氣勁就別提了,機票只訂一張,要訂多兩張的話,自己不就可以帶兩個女的一起來,也去巴黎浪漫一下,符合人家的國情嘛!
自由、平等、博愛的國度,林曉強癟癟嘴,巴黎給他的感覺就是到處都充滿著大蒜味,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去巴黎了,未空越的時候,他已經(jīng)到過一次,但并沒有逗留多久,就被大蒜蝸牛給逼走了!
世界上什么距離是最遠的?是天與地的距離嗎?不是,是時間,是相隔不同的時間,在未穿越前,他一直都在天上的,可是穿越之后,他就如在深潛海底是瞎摸索一般!
還能回到過去嗎?林曉強很茫然,這個問題,恐怕這個世界上最高明的先知也不能回答他吧!
林曉強有點頭痛的拿著擺在飛機座位上的詩集摭住自己的眼睛,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別的飛機上放的是模特車展一類的雜志,而這個飛往巴黎的飛機上卻放著詩集,難道浪漫主義的國家一定要吟詩作對才能顯出浪漫?
淫一手好濕容易,難的是淫一被子的好濕!這也算好詩嗎?林曉強心里無聊到極點的yy,耳邊卻聽到一甜美清澈的聲音響起。
“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心與心之間的距離,不管是平行,還是交錯,都一樣的遙遠!”
林曉強愣了一下,這就是一手好濕?光聽這把悅耳動聽的聲音就知道,睜開眼睛看來看,卻看到身旁不知什么時候已坐著一個氣質(zhì)美 女!
剛才那幾句詩是這個女人念的?不知是林曉強實在無聊,還是這女人的聲音確實很好聽!只是在這種情況下,聽到如此輕柔婉轉(zhuǎn)的聲音,多少有些解悶的!
女人細細一看其實不算很出眾,美貌不如柳心雨,氣質(zhì)不如蘇晶兒,溫婉不如林曉玉,高傲也不如沈晴雪,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林曉強已習慣拿看到的女人和自己的女人作比較,但比較來比較去,他卻覺得,這個女人有一種他所有女人都沒有的東西,那就是書香氣息,文靜之中透著一股睿智,仿佛讀了很多書,淫了很多濕一樣!
zj;
林曉強的女人不是沒有文化的,只是沒有一個是帶眼鏡的,說實話,林曉強不怎么喜歡帶眼鏡的女孩,因為和這樣的女孩接吻是很不方便的,萬一選了個深度近視眼的,脫下了眼鏡之后,會不會把鼻子當成嘴巴來親呢?萬一那鼻子上還有塊鼻屎呢?
帶眼鏡的書香斯文美 女不知道林曉強的想法,要不然恐怕就不會那么溫文的沖他笑笑,而是擼起袖子很不斯文的修理丫了!
“你喜歡泰戈爾的詩?”女人輕聲細語的問。
泰鬼泰馬咩,老天作證,林曉強是無聊到抽筋才拿起這本詩集的,之所以要拿起它,也不是說要吟詩,而是為了瞌睡時不讓別人看到他流口水的一幕。
旅途是漫長的,更是寂寞無聊的,能夠在坐在這個飛機上的,不管是普通艙還豪華艙的人,怎么說也是有點檔次地人,要不然怎么能出口喝咸水呢?
這個男人長得是瘦了點,也丑了點,但又不是找對相選老公,隨便湊合一下聊下天,吹下水,打發(fā)一下旅途的寂寞,那也廖勝于無?。≡僬f了,這人拿一本詩集掩在自己的頭上,多少應該有點共同語言吧!
氣質(zhì)美媚如此猜想著,看到林曉強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美媚以為自己猜對了,這是一個像自己一樣的文學愛好者,卻故意笑了笑攤攤手問:“怎么了?”
“那個,沒什么,你也去巴黎嗎?”林曉強的頭從上飛機就開始痛了,這會就要起飛,感覺卻更痛了!法國還沒到,大蒜味也還沒飄來,不過浪漫好像提前來報道了!
加塞?林曉強知道這位美媚的意思,看她的裝束,好像還是個學生,不過也不盡然,現(xiàn)在有些老婦女也喜歡穿學生裝的。
“難道這個飛機是飛往泰國的?”美媚忍不住笑了笑。
看她甜美的笑意,好像是對于木訥的林曉強產(chǎn)生了點很朦朧的好感,或許在她地印象中,林曉強長得是丑,但丑得很有種文質(zhì)彬彬地氣質(zhì),如果別的不看,單是看那兩道劍眉,真地不是一般地英俊,只是和著整張臉一起看,這才讓人有點食之無味,棄之可思的念頭。
“那我倒不很清楚?!绷謺詮娤氲牟皇沁@飛機到底飛哪兒?想的是臨上飛機前,那幾位女人苦口婆心又色聲俱厲的警告:如果你敢在外面泡妞,我們幾姐妹一定把你給剪咯!
一想到剪字,林曉強心里就發(fā)寒,他的小弟弟才剛開鋒呢!這種飛來的艷遇,招剪的危機,還是能避就避了。有口無心的問:“那個,小姐貴姓?”
“我姓羅,單名一個琳字!?!绷_琳落落大方,“先生,你呢?”
“我姓高,名智深!”林曉強一直是坐不更名,行不更姓的,這下改名換姓,還拿別人的名字來說事,多少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