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這沈云曼最近的舉動著實有些奇怪?算了不管她了,有事我會另外安排,你去告訴他們只管盯住了,別讓她送出任何信件去北疆就是了?!?br/>
秦珺放下侍衛(wèi)交上來的,每日的報告,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是,皇上說得是,奴才這就吩咐下去?!钡鹿Φ蜕砀嫱?,準備把旨意傳下去。
“等等!”秦珺想起一事,忽然皺起眉頭喊住了德公公。
“皇上還有何吩咐?”德公公趕緊轉(zhuǎn)身行禮。
“那云家的小子還沒找到嗎?”
“還沒有,劉醫(yī)正自那日起,便出宮尋訪去了,侍衛(wèi)也派出去了不少,但是就是沒找到云家小公子的行蹤,他似乎就這么在京都城里消失了一般!”
“這怎么可能,若是那掌柜的沒有說謊,那他必然還在京都,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找到他,另外不要得罪他,此事要抓緊辦!”
秦珺一臉凝重,他覺得這云家的小公子在京都現(xiàn)了身,卻又消失不見了,其中定然有什么深意,或者有什么內(nèi)情,若是不能弄清楚這一點,他始終寢食難安,他是怕云家借題發(fā)揮,要對大周朝有什么動作。
何況若是能找到云家的小公子,那好處,誰都拒絕不了。
云家開出的條件是,若是有人能找到云家小公子,并且安全的帶回云家,那云家便可答應對方一個請求。
想想云家擁有的武器,秦珺的雙眼就露出一絲狂熱,那可是每一個君王都夢寐以求的武器,若是有了云家的武器,那何愁天下不得。
那云家這么多年屹立不倒,不也是因為有那武器,才變得超然于世的嗎!
聽了秦珺的話,德公公立馬跪倒在地,說道。
“請皇上放心,只要云家的小公子在京都,哪怕挖地三尺,奴才也一定能將他找到?!?br/>
“恩,加派人手去尋,把京都守衛(wèi)營的人也派出去,下去吧!”秦珺聽了德公公的話,心里稍稍安穩(wěn)了些。
只是抬頭看著遠方,心底始終有一絲陰霾,揮之不去。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云曼便帶著立春出門了,跟立夏交代了一番,留下立夏看家了。
云曼今日喬裝打扮過,就連立春也一樣喬裝過了,兩人在巨大的斗篷下,蒙頭蒙臉的,赫然是穿著男裝,這回就連立春也著了男裝。
只是兩人身后的尾巴還是悄悄的跟了上來。
兩人披著微微的晨光,偷偷溜進程家的后院。
程依和程大嬸早就等著她們了,這一回,云曼打算讓程大嬸出面,程依為輔助,她和立春就在里屋呆著,幫忙看著小寶。
程大嬸也是生意人,這打理起生意方面的事情來,一點就通了。
這不云曼才將這高定店的理念告訴程大嬸,程大嬸便已經(jīng)有些理解云曼的意思了。
云曼見此,便沒再多說什么。
立春今日負責給程大嬸和程依挽上發(fā)髻,程依的這款發(fā)髻還是云曼和立春,相互溝通了幾天,才真正做出來的唐朝的驚鵠發(fā)髻。
因為云曼只會畫圖,又不清楚怎么梳理這個發(fā)髻,立春為此花了好幾天時間,才研究出驚鵠髻的梳理辦法。
程大嬸只是梳了一個婦人發(fā)髻,轉(zhuǎn)頭看到程依的發(fā)髻,頓時雙眼一亮,笑著說道,
“沒成想,我的女兒也能這么美。“
“娘??!“程依有些害羞的拿起銅鏡,左看右看,分外滿意。
“真的好看嗎?“程依面色嬌紅,一臉興奮的望著云曼說道。
“嗯好看,不過一會兒會更好看,來,我給你上妝。“
云曼拿出一套全新的胭脂水粉,雖然這些東西她從未用過,不過對于一個現(xiàn)代女性來說,化妝這項技能還是會的。
云曼先將程依的面妝畫好,然后拿出一支寫小楷的毛筆出來,在筆尖沾染上一點腮紅,準備給程依畫眼妝。
“這是什么?“程依和程大嬸都好奇的湊了上來。
“這是毛筆,我想給程依畫個眼影,會好看一些。“
“眼影,用毛筆畫?“
程依聽得一頭霧水,程大嬸也懵了。
立春抱著小寶,“噗呲“一下就笑了,
“我就說嘛,不是我一個人孤陋寡聞了,大小姐平日里也沒見她涂脂抹粉的,卻懂得怎么涂抹會更好看,換了我,怎么也想不到這毛筆還能化妝,程依一會你肯定會變得很美,簡直可以說換了一個人一般。“
程依一邊聽著立春的話,一邊還不敢眨眼睛,云曼讓她做什么,她便乖乖做什么,心里很是期待一會的效果。
直到眼影畫完,程大嬸才驚嘆出聲,
“天哪,這還是我女兒嗎?太美了?!?br/>
云曼看到程大嬸的驚訝,頓時轉(zhuǎn)念想到一個點子,一會若是可以,誰買下這套衣裙,她便免費為她畫一次妝容也是好的。
只是如此想來,這男裝就有些失策了。
云曼接著小心翼翼的往程依的額間,畫上了一朵半開的荷花,顏色也是照著眼影來的。
為了顯得更立體些,云曼還將燒黑的柳枝,做顏色,在荷花的外面勾勒了一道淺淺的印子,這下,這朵荷花,就如真的花一般,盛開在程依的額間。
程大嬸已經(jīng)完全被驚呆了,她萬萬沒想到,這妝容還可以這么來畫。
再給程依畫上粉粉的唇色,一個嬌媚的荷花仙子就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依依你等一下,娘給你打盆水來?!?br/>
程大嬸激動的忙去打了一木盆水來,放在程依面前,水光瀲滟,呈現(xiàn)出程依那張美麗的小臉,瞬間程依自己也驚呆了。
“好美啊,這真的是我嗎?“
雖然程依的發(fā)髻上沒有帶任何發(fā)飾,但是即便是這樣,驚鵠髻配上荷花妝的程依,便已經(jīng)是極美的了。
“好了,妝好了,客人也快來了,我們都下去吧!前面交給程大嬸打理,大嬸要記住了,一定要等著我的信號,東西要一點點的拿出來,程依也到后面去,立春你去換了女裝,幫程大嬸打下手?!?br/>
云曼幾句話,便將之前定下的人,給改動了一下,不過云曼相信,這樣改動過后,這套荷花吟的衣裙,肯定會賣出一個新的好價錢的。
此時成衣鋪的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一小群人,在對著成衣鋪緊閉的大門指指點點,議論不休。
“這程家成衣鋪究竟賣的什么關子?“
“是啊,昨天這木頭柜子上貼的還是,還是那什么?“
此時另一個路人立馬接上話頭說道,
“昨天寫的還是那句,想要全京都最美的衣裙嗎?那就來成衣鋪吧!持貴賓卡才可入內(nèi)。“
“哎,對,對,對,沒錯,就是這句,不過今天這是什么意思,荷花吟,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今天就要賣那衣裙了“
一個路人疑惑的說道。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