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王琪都快哭了,她倒是已經(jīng)回了文城,但麻煩也跟來了,這話還得從在省城考試說起。
自從她天天喝紅花湯開始,腦子越來越好使了,記憶力也越來越強,應(yīng)付個成考肯定不是問題,而且修煉了《鍛體》之術(shù)和分花拂葉手之后一言一行一動一靜之間都自有一股風(fēng)韻,她的身材本就極為火辣,雖然她自認(rèn)為過于豐滿了,但豐臀細(xì)腰酥胸高聳卻正是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極端S曲線,身體又經(jīng)過伐毛洗髓,皮膚更是嫩得能掐出水來,再加上一條性感的大辮子,當(dāng)真美得沒話說,不過就是因為外表太靚麗了才惹出事端,一個負(fù)責(zé)成考審批的五十多歲什么主任的家伙見了她一時驚為天人,想方設(shè)法套近乎,詭計施展不成便以考試成績威脅她。
王琪是個十分要強的姑娘,當(dāng)著葉無雙夸下??冢匀灰孟鲁煽?,也知道如今社會辦事艱難,只要不是太過分也就忍了,在那什么張主任的花言巧語各種名目之下陪著他吃了兩頓飯,第二頓的時候這家伙就開始動手動腳了,王琪的脾氣有多火爆,想當(dāng)年就是因為這種事暴揍了老板一通才辭了職,現(xiàn)在又是這樣,天底下真沒好人的活路了!她忍了又忍,還是在張主任伸手的時候爆發(fā)了,不過動作卻是不帶一絲煙火氣,只是反手一搭張主任的手腕輕輕一拉一抖,他的右胳膊便從肩膀脫臼了,這是分花拂葉手中撥草尋蛇一招中的第三式,反手拿住蛇尾,只要一抖,蛇的脊椎骨就會全部散架,變成癱子,比擒拿蛇之七寸還管用。
張主任吃了大虧,疼得汗如雨下,卻又不好發(fā)作,他可不相信這小姑娘是武功高手,其實就連王琪自己都不信,她才練了幾天???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老和尚對武學(xué)的感悟已經(jīng)在她腦子里了,一切動作都自然而然不用刻意追求技擊的效果。
偷雞不著蝕把米,張主任只得跟王琪道別自己跑去醫(yī)院治療。本來這件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可張主任無意間又碰到了頂頭上司省教育局局長的兒子,平時自己想拍人家馬屁都拍不到的,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靈機一動把王琪的美貌添油加醋說了一番,連報考資料都拿出來給人看了,那公子哥這次帶兩個人來省城是替他老爹辦事的,本就無聊之極,一時見獵心喜,雖然現(xiàn)在風(fēng)聲很緊不敢多惹事,但既然參加考試那就是在自己治下了,不用強硬手段,只要以考試成績作為籌碼,有的是姑娘愿意進行利益交換。不過此時王琪已回了文城,他便不辭辛苦跟了來,那張主任陪同前來。
那公子哥一見王琪,差點連魂都掉了,對張主任自然是千恩萬謝,張主任更是賣力撮合,有了他做介紹,王琪自然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不過這張主任正管自己,這公子哥跟自己可沒什么關(guān)系,她也就沒有好臉色,但那家伙真是死纏爛打,王琪萬般無奈,她始終認(rèn)為自己是個普通女孩,要強是對的,但已經(jīng)這么大了就應(yīng)該自己處理一些事情,如果因為自己的脾氣而什么事也辦不成,那誰也幫不了你,父母、同學(xué)、朋友都沒這個能力,便是葉無雙也沒這個義務(wù),他雖然經(jīng)常辦成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但到底不過是個小老板而已,自己能夠依靠的終究只有自己,于是她咬了咬牙答應(yīng)陪那公子哥吃頓飯。
那不知死的公子哥真的在飯桌上動手動腳了,王琪的火爆脾氣上來那是誰也攔不住的,什么考試、什么工作、什么前途,去他的吧!她僅憑著一只手便卸掉了兩個保鏢和公子哥的雙臂,那張主任稍好一點,不過被卸掉的卻是剛剛接好的右臂,疼得他涕淚橫流差點沒暈過去。
氣是出了,王琪也從頭到腳都爽了,不過面對“及時趕來”的警察卻傻眼了,老百姓就是老百姓,可以圖一時痛快,但卻承擔(dān)不了后果,她雖極力爭辯自己在飯桌上被人騷擾但苦無證據(jù),而反證她暴力侵害的受害人卻有四個,大家都說她因為考試問題無理取鬧打傷了教育局的老師,這種傷勢夠她進去蹲兩年的了!
還是那公子哥色心不死,他實在太喜歡水靈靈的王琪了,授意警察不要過于為難,一位女警拉著她到一邊說了實話:“你干的事夠輕度傷害罪了,人家現(xiàn)在不想追究,同樣作為一個女人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低姿態(tài)是一定要的,等沒事了多去醫(yī)院陪陪人家,說說好話,人家可還保留著起訴的權(quán)利呢,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對你不利,鐵證如山,如果你沒有強大的靠山,就低頭認(rèn)了吧。”
女警的話雖然很操?蛋,不像一個人民警察該說的話,但句句在理,王琪十分憋屈的回了家,剛到家就接到了葉無雙的電話,她真的想哭,但剛強的性格讓她把血淚都流進了肚里:“我沒事,考試挺順利的,應(yīng)該沒問題?!?br/>
“嗯,我不能在家等你了,我要去醫(yī)院?!?br/>
“你別擔(dān)心,我沒事,就是,就是去看個朋友?!?br/>
“我真的沒事,你別問了?!蓖蹒髡f完掛了電話,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接著她便伏在桌上嗚嗚哭起來,哭著哭著竟然睡著了。
只有夢中才什么煩惱都沒有,不過該面對的終究還是要面對,醒了之后她洗把臉收拾一下直奔經(jīng)天醫(yī)院。
醫(yī)院的特護病房中,那公子哥脫臼的胳膊已經(jīng)被接好,早就沒事了,在病房里晃蕩,就等著王琪來道歉,見她真的來了,自然是心情大暢,也知道她沒什么背景,不得不向自己低頭,于是主動上前搭話:“王小姐,真是對不起,先前是我失禮了?!?br/>
王琪苦笑一下:“對不起,是我不該沖動?!?br/>
“王小姐說哪里話,女孩子有點小個性還不是應(yīng)該的,尤其是你這樣漂亮的女孩?!?br/>
王琪眨了眨眼睛:“你真的這么喜歡我嗎?”
公子哥一聽這話有門,不由興奮起來,自以為幽默的回了一句:“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可我不喜歡你呀?!?br/>
“呃……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br/>
“喜歡我?恐怕你付不出那么大代價。”
“多大代價我都愿意付出!”公子哥以為她談的是錢,這個自然不是問題。
王琪搖了搖頭:“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再逼我就陪著我一起死吧?!甭曇衾淠降?,卻嚇得公子哥臉色煞白,深切體會到她話語中的決絕!
這時病房門一開,一個中年男警走了進來,義正言辭的說道:“王小姐,希望你不要再恐嚇受害人!”看來公子哥也知道保鏢沒用,留了一個警察在這里,老百姓始終是怕警察的。
王琪既然已經(jīng)決定豁出去了,自然不會再怕警察,她上下打量了警察幾眼:“你連槍都不帶,怎么阻止我殺他?”
那警察都懵了,沒想到文文靜靜的小姑娘會說出這種話,有點尷尬的說道:“喂,王琪同志,我就當(dāng)剛才的話沒聽見,咱們有事坐下來好好談,什么打打殺殺的,你要再亂說我就公事公辦了!”
王琪也知道自己說的過激了,可事情最終就是這個樣子,自己便是死也不會讓這公子哥占便宜的,稍一低頭就只能一步一步上了他的床,她咬咬牙冷笑一下對警察說道:“別跟我說你不明白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占我便宜,你們就得做好陪葬的準(zhǔn)備!”
那警察一聽就急了,刺頭的老百姓他見得多了,最后還不是都被擺平了,自己又不是真的幫著黑社會,明面上說人家是有官職在身的人,被人打了,自己這當(dāng)警察的還不能說句公道話了?這種事說到哪去自己也沒錯啊,至于這公子哥怎么收拾服軟的女孩就跟自己沒關(guān)系了,他“倉啷”一聲掏出腰間的手銬:“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恐嚇受害人我就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