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主帳內,墨卿城,楊洪貴馬家元和謝兆崗還有近林介,幾人圍在一個沙盤商討著事情。
“將軍,蠻人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來攻打咱們,強搶糧食,咱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睏詈橘F道。
“這兩天城外莫名丟了許多羊,我懷疑是蠻人偷的?!绷纸榈?。
楊洪貴瞪了他一眼,氣憤道“還用懷疑嗎?這明顯就是那群蠻子干的?!?br/>
“將軍,可否告知末將等,探子探到的消息?”馬家元看向墨卿城,抱拳問道。
“根據(jù)探子回報,他們這兩天一直在等待一個時機?!绷纸榈?。
當時探子回報時,他也在場,墨卿城沒有避著他的意思,他也就留下來聽了。
謝兆崗皺眉“等何時機?”
“不清楚?!绷纸閾u頭。
“傳令下去,讓大家都警惕一些,加強守衛(wèi)以免萬一,還有城內今晚開始,全城宵禁,碰到可疑人物,立即抓獲?!蹦涑窍铝畹?。
“是”四人異口同聲道。
他有一種很不詳?shù)念A感,好似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一般。
就在此時,感覺胸口處一疼“嗯!”,悶哼一聲,捂住胸口處。
“將軍?”四人見他有異,著急的看向他。
墨卿城伸手示意道“沒事?!?br/>
可深沉的聲音卻像極力忍著痛苦一般。
胸口處越來越痛,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墨卿城腿腳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地面不讓自己倒下。
四人大驚“將軍”。
圍了上去蹲下查看,他們從未見過墨卿城如此,這讓他們心慌不已。
可當他們靠近時,一股無形的力量,把幾人彈開,后退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上。
四人面面相覷,截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四人不信,又想靠近,還是同剛才那般被一股力量彈開。
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墨卿城痛苦的跪在地上,上前不得。
“這可怎么辦呀?我們靠近不了,軍醫(yī)肯定也靠近不了?!敝x兆崗著急道。
楊洪貴本就暴躁,聽他這么問,更是氣急?!霸趺崔k怎么辦,老子怎么知道怎么辦?”
在幾人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外面突然亂了起來。
有人驚呼“什么人?!?br/>
隨即“快來人,有人擅闖軍營?!薄翱?!往主帳去了?!?br/>
主帳內楊洪貴大吼一聲“外面吵什么吵?!?br/>
對林介道“你,出去看看?!?br/>
“是”。
說著林介就要走出帳篷。
突然外面一陣風吹進來,吹得眾人睜不開眼來。
再定睛,只見一個女子正往墨卿城那邊走去。
“你是何人?”馬家元拔刀攔住了她。
“馬將軍?!贝藭r墨云匆忙趕了進來,他復雜的看了一眼慕容月的背影。
“將軍,這是慕容姑娘,她能救主子?!?br/>
“墨統(tǒng)領,你不知道軍營女子不得入的規(guī)矩嗎?你還敢擅自帶進來。”楊洪貴指責墨云,完全沒有注意墨云所說的話。
墨云行禮道“楊將軍,情非得已,為了主子,屬下只能破例?!?br/>
“你…”
慕容月一進來就盯著墨卿城看,封印只是剛開始松動,還不算晚,心里放心了不少,但這些人太礙事了。
慕容月道“各位,若不想他死就出去等著?!?br/>
“姑娘,當真能冶主帥嗎?”
楊洪貴怒道“馬家元,你是不是瘋了?一個小女娃能做什么?!?br/>
慕容月不理會楊洪貴的怒氣,轉頭對攔著她的馬家元認真道“若冶不好,隨你們如何處置。”
馬家元看她認真的眼神不似說謊,放下手中的刀。
沒有了阻攔,慕容月徑直走向墨卿城。
“哼!我們都近不了他的身,你一小姑娘還能近不成?”
話剛落,慕容月已經蹲在墨卿城的面前了。
楊洪貴不愿相信,抬腳走了上去,可還沒靠近墨卿城,又被彈了回來。
在他愣神之際,慕容月已然伸手去碰墨卿城了。
只見慕容月摸著墨卿城的臉,輕聲道:“我來了。”
墨卿城意識開始模糊不清,但還是能聽出慕容月的聲音。
“月…兒…”
“嗯!是我?!?br/>
慕容月的聲音好似有魔力一般,原本跪在地上硬撐的墨卿城,聽到她的聲音,身子一軟往旁邊倒了過去,慕容月立馬伸手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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