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緩緩的來到校場中央,身披金甲手持銀槍,威風凜凜,不怒自威,小灰則時不時的裂開大口發(fā)出幾聲獅吼,震的跟前的戰(zhàn)馬戰(zhàn)戰(zhàn)兢兢畏首后縮,盡顯獸王本色。
“小子,大央國金甲軍大將禹天辰,今日召集各位草原勇士在此,乃是關系到大央國與草原各部的生死存亡,三年來天風國逐步入侵草原,在其鐵蹄下,牛羊失去自由,勇士忍辱偷生,青草上沾滿了你們親人的鮮血,手中的彎刀變得只能用來再殺牛羊,已難復舊日草原鐵騎之榮光,
幾日前,天風國入侵我大央,他們的鐵蹄所過之處,生靈涂炭民不聊生,我身為大央太子痛心疾首,卻無計可施,如果大央國就此覆滅,草原也將不復存在,唇亡則齒寒,你我也將永遠的飽受失去親人的痛苦,
不過草原之神沒有給我們一條絕路,讓我們在此相逢,給我們重新收復家園的希望,這希望就是今日拿起我們還沒生銹的長刀,挺起你們草原勇士的胸膛,讓我們的鐵騎與刀鋒將天風國的鐵蹄趕出我們的家園;
草原的勇士們,是繼續(xù)忍辱偷生直至被天風國的鐵蹄所踐踏,還是破釜沉舟,用你們手中的長刀戰(zhàn)出一片自由的天地,重拾草原鐵騎的榮譽,那就一個字“戰(zhàn)”,用敵人的鮮血告慰我們失去的親人,重拾我們失去的山河,你們戰(zhàn)還是不戰(zhàn)”。
天辰舉起手中的長槍仰天怒吼道。
“戰(zhàn),,,,”
“戰(zhàn),,,,”
“戰(zhàn),,,,”
廣闊的草原上響起了振聾發(fā)聵的高呼聲,呼聲直蕩云霄,震的白云停止的飄動,驚的碧草彎下了尖腰。
“太子殿下,我們何時出發(fā)”圖爾泰坐在阿胖的熊背上走上前問道,其余七部大汗也騎著各自的坐騎圍到了跟前。
“熊大哥,以鐵騎的速度,我們多長時間可以到達赤陽國邊境處”。
“我草原的鐵騎最是擅長長途奔襲,只是這里離赤陽國略有點遠,要是馬不停蹄,估計天黑前可以到達”。
“天黑前到達,這樣也好,有利于避開重樓軍的視線,各位大汗我們這就前往赤陽國”。
“好,”各部大汗應聲道。
定好了時間,各部大汗前往各自的部落鐵騎前站立,靜等天辰發(fā)令。
“出發(fā),前往赤陽國”天辰長槍一揮,小灰長嘯一聲率先沖了出去,快步如飛猶如離弦的弓箭穿梭在草原上。
“出發(fā)”各部大眼看著天辰奔向了遠處,大手一揮,快速的跟了上去。
自此,天辰帶著草原上僅剩的一點“星星之火”奔向了赤陽國,草原藍天下的草海上,一道灰棕色的鐵騎巨浪正迎著太陽滿懷希望的向前推進。
大央國,安國嶺,鎮(zhèn)國大將軍營帳內
“國老,您終于醒過來了,這可太好了”蒙毅憔悴的臉頰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咳咳,蒙將軍,我軍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如何,”君武從昏迷中醒來,看到蒙毅在跟前,咳嗽了幾聲趕忙問道。
“這個,,”蒙毅吞吞吐吐沒往下說
“說吧,我承受的住,一定是一敗再敗,我就想知道如今我們退到何地了”君武看到一臉滄桑的蒙毅輕聲道。
“國老,我們,,,我們退到安國嶺了,”
“安國嶺,呵呵。。,想當年我大央國就是在這打敗了前朝大軍,奪得了我大央的天下,沒想到如今我們也淪落到這份田地了,時事難料啊,,,咳咳咳”君武苦笑道,說完隨即劇烈的咳嗽起來
“國老,您這傷有點重啊,還是好好休息吧,打戰(zhàn)的事有我呢”蒙毅上前擔憂道。
“呵呵,不妨事,快給我說說如今的情形”。
“國老真的不妨事?可您這傷,,”
“真沒事,就是被那耶律楚雄隔空一掌打中了前胸,有點上不來氣,別的沒什么,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快給我說說吧”。
“好,我軍三十萬前線大軍如今也只剩二十一萬了,您老的銀甲軍和金甲軍損失少,我的鐵甲軍快打的沒多少了,主要是那長槍陣減低了士兵的傷亡,
還有就是金甲軍的那支由高達率領的鐵騎軍殺的敵軍最多,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敵軍黑尸兵的一個弱點,就是最怕遇到我軍的鐵騎軍,天風國的軍隊只要是看到高達率領的鐵騎軍就開始轉移進攻方向,所以我的鐵甲軍就首先倒霉了,
最主要的是鐵騎軍居然能劈死那些殺不死的黑尸兵,所以我讓銀甲軍的混摻在高達的鐵騎兵中聯(lián)合作戰(zhàn),這才略微挽回了點劣勢,死守在這安國嶺處,剩下的那十萬金甲軍我派遣到大央城去包圍禁衛(wèi)軍了,不然讓他們逃出來加入到天風國的軍隊中,我們就投鼠忌器了,只可惜沒能將國主和主母救出來,我蒙毅有愧啊”蒙毅慢慢的說道。
“誰能想到那柳海道和霍都會叛國呢,現(xiàn)在天風國那邊有沒有提出什么條件出來,如何才能釋放國主和如玉”。
“還沒有,現(xiàn)在難的就是他們利用國主來要挾我們器械投降,撤出大央城,如此一來,那我們該怎么辦呢”蒙毅艱難道。
“咳咳,哎,要是真是這個條件,那到時候聽聽國主的意思吧,就是不知道辰兒這會在哪,這時候可千萬別回來,只要他活著,我大央國就有希望,這孩子我還是很有信心的”說道天辰,君武蒼白的臉色慢慢的回暖了不少。
“是啊,只要太子殿下還在,我大央國就不會倒下,估計這會正在赤陽國吧”蒙毅欣慰道。
“蒙將軍,我大央這次遭難,那赤陽國怎么沒派兵過來,”君武一聽赤陽國,突然想起了兩國的盟約。
“不是沒有來,那溫遠山都點將出兵了,可還沒出了赤陽國,就被重樓國的十萬大軍攔住了,赤陽國三十萬軍隊被攔在了赤陽國邊防城”。
“重樓國的那幫烏合之眾怎么是赤陽軍的對手,還攔住了溫遠山的三十萬大軍,這怎么可能呢”君武一臉的詫異道。
“赤陽國公主外出時,被早已埋伏好的重樓兵所擒,以此要挾赤陽國不得派兵前來支援,所以赤陽軍就僵持在邊防城了”蒙毅無奈道。
“原來如此,這天風國為了今天可真沒少下功夫啊,咳咳咳”。
“還有一件事,就是,,,,”蒙毅吞吐道。
“有話就直說,你蒙毅將軍如今說話怎么這么沒底氣了”君武直言道。
“廉老將軍戰(zhàn)死了,就在昨日的對戰(zhàn)中被遼軍的箭弩射中,萬箭透體軀體被穿的散碎,抬回時都不敢拔出攝入其體內的箭矢,用戰(zhàn)旗裹著折斷的箭矢就埋在了安國嶺的一處山坡上,”蒙毅低頭哀泣道
“什么,廉老戰(zhàn)死了?”君武從床榻上努力的坐起來,難以置信道。
“廉老臨死前還惦記著國老的傷呢,我騙他說您已經(jīng)醒來了,最后含笑去的”。
“廉老這一去,廉氏一脈可就剩下那唯一的孫子了,哎,,,,”君武失落的嘆道
“國老,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按照你的辦法繼續(xù)守住安國嶺,既然國主在他們手中,估計他們一時不會著急進攻,讓將士們養(yǎng)精蓄銳做好最后的準備,還有就是密切關注大央城,如有可能一舉滅了禁衛(wèi)軍,先把大央城保住,救出未儲宮的孩子們,安全的遣送到赤陽國去,為我們大央國留下根基”君武雙眼放光道。
“那國老我這就去安排,順便把您醒來的消息傳達給三軍,好提高將士們的士氣,您可是咱大央國的鎮(zhèn)國大將軍啊,您醒來,將士們就有主心骨了”蒙毅安慰道
蒙毅從營帳中退了出來,君武順眼望見了帳外一隊兵士抬著戰(zhàn)死的將士從帳前路過。
“難道我大央國氣數(shù)已盡,就此滅亡了嗎”。
世人都說草原鐵騎最善長途奔襲,所言非虛,草原的鐵騎一路馳騁,快馬飛奔,趕在日落山前趕到了赤陽國邊防城一側的山谷里。
赤陽國,聚山城,溫遠山行轅內
“報,,,,啟稟大將軍,哨兵在城外發(fā)現(xiàn)有草原的鐵騎進駐在山谷內,不知是何居心”。
“什么,草原的鐵騎,難道,,,會不會是,,,”溫遠山拿不定主意,因為他也不可能確定來的人是不是天辰。
“有多少人,現(xiàn)在什么動向”溫遠山沉聲問道。
“共有八十騎兵,大概有八萬余人,目前就停留在城外山谷里,但未安營扎寨舉動,也無行動舉措,好像在商討活著等待著什么”。
“有沒有看清這群人的將領是誰,領頭的是什么人”。
“據(jù)哨兵來報,是草原八部盟的大汗,領頭到來的好像是一個騎著獅獸,手握銀槍的金甲小將,”。
“騎著獅獸,手握銀槍的金甲小將,哈哈哈哈,好,好啊,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小子果真來了,還帶著八萬鐵騎,老夫真沒看錯人吶”溫遠山朗笑幾聲道。
“大將軍,那,,,,”
“不必驚慌,估計一會那金甲小將就會來邊防城,吩咐下去,只要是這個金甲小將前來,立馬開啟城門讓其進來,快去”。
“報,,,,稟告大將軍,有一自稱是大央太子的金甲將軍手持赤陽令帶著草原八人從邊防城進來,現(xiàn)已快到行轅外,請大將軍示下”這邊溫遠山的話還沒落,又一兵士前來稟報。
“哦,手持赤陽令,這赤陽令,,,呵呵呵,明白了,傳令下去,不得阻攔,帶他們直接前來,還有,馬上將此事稟告國主,去吧”溫遠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