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便與夏薇碰了頭。
"小飛,我們現(xiàn)在就先去三平村附近,好熟悉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因為我對那個村子也不是很了解,我們得去先過去看看那些街道容易被當做目標。"夏薇站在旁邊對我說道。
"好的,我們快走吧,夏姐。"我點著頭答應道。我一開始還覺得做這種事情,就像小說說的一樣,你蹲在某個草叢里,然后犯人就會自己跳出來。看來是我自己想太多了,連忙搖了幾下頭,告訴自己等下要認真跟著夏姐學點知識。
沒過多久,我就和夏薇到了目的地,三平村。
"小飛,如果你是犯人你會去選擇在什么樣地方作案。"夏薇詢問道我。
我仔細的考慮了一下,認真的回答道夏薇:"是我,我應該會選擇一條經(jīng)過的人很少,而且燈光也不是很好路段,這樣即使是有監(jiān)控也拍不到人,而且還不容易被找到線索。"
"是的,你說得很對,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要去打聽一下這個村子那幾條街道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所以我們得提前趕去了解情況。"夏薇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并回答道。
之后,我們來到了這個村子里面一個人比較多的空地上。隨后我便與夏薇分開著去開始打聽起了情況。
我看到了遠處,一個青年正坐在一個石凳上正玩著手機,我想到青少年可能膽子也比較大走過的夜路也比較多,所以走了上去問道。
"兄弟,你知道這附近,晚上什么地方路燈不是很亮嗎?我是過來幫忙來修路燈的工作人員,對這邊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想問問你,想打聽情況。"
"你算是問對人了,因為我每天工作都在晚上九點左右下班,每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我經(jīng)過的那兩條街都覺得怪嚇人,而且那兩條走得人也特別少,路燈也沒有幾個也不是特別的亮。"
青年很快就給我指了一個方向,我便向他道了聲謝。之后我又問了幾個人得到的也是差不多的答案。
與夏薇再次匯合的時候,我們將了解到的信息都告訴了對方。最后還是總結出到一共有三條街很可能會是兇手作案的目標點。
夜?jié)u漸的暗了下來,我和夏薇也開始著手準備行動起來。此時我的心情說實話是挺緊張的,但我很快還是平靜下來,想到馬上就會為堂姐報仇了,我就覺得內心還是非常的高興,但是此時后面還有真正需要面對的困難,我想到的是如果一切順利就好了。
天徹底的暗了下來,如計劃進行的一樣,夏薇在這幾條光線較暗的街道上,慢慢的行走著,我則在旁邊的草叢跟著她的移動,隨時待命。
但是過了兩個小時也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我都準備放棄了,但看到夏薇仍耐心的走著,我便打消了自己心里的這個念頭。我想著一個女孩都能這么耐心的完成一件事,為什么我自己不可以。
就在此時,我和夏薇都注意到了背后突然出現(xiàn)的面包車,我們知道目標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于是我們都將步伐放慢了下來,慢慢的車和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面包再經(jīng)過了五分鐘左右的跟隨,突然加快了車速,行駛到夏薇的旁邊。這個時候我知道了我要行動了,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車上的人很快就下了車,但是夏薇不知道為什么被其中一個人碰到了一下就昏倒在地上。我一時愣在了原地,想到夏薇不是說好的可以打七八個呢,為什么還沒碰到人就倒。我重新蹲下來,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我現(xiàn)在沖上去就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很快,面包車就開走了,我馬上將放在一旁的自行車提了起來,將其提到了馬路上,跟上了前面行駛著的面包車。
面包車繞著郊區(qū)開了接近30分鐘才重新開往了更偏遠的地方,再開了可能十多分鐘以后便停在一個廢棄的工廠旁邊。我看到一群人拉著一個黑色麻袋下了車,左顧右盼的四處看著,發(fā)現(xiàn)四周確實沒人的情況下,才連忙進入到了工廠當中。
這個時候我還是比較冷靜,畢竟之前還經(jīng)歷過了鬼魂鬼火的事情,對于這種事情也沒有什么害怕的感覺。此時,我想到了應該快點找人尋求幫助才對。
我將手機拿了出來,正準備撥打報警電話的時候,想到夏薇告訴我警局里面有內鬼的事情,如果這個事情報了警,可能警察人到的時候,可能到時候真的會樓去人空。而且夏薇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我又想起了一個能幫助到我的人,龍大哥。
我馬上撥打起了龍大哥的電話,希望他能快點接通。電話響了快三十秒,都沒有人接,此時我的心都快操碎了,為什么這個時候會沒人接電話呢,就在電話快響了接近一分鐘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小飛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那顆急透了的心,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便連忙回答道。"龍大哥,是這樣的,我找到了那個殺害我堂姐的組織,但是幫助我那個女警察也被他們抓了,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你這次真的沖動了。唉,你快把你的位置發(fā)給我,在我到之前千萬別輕舉妄動了。"
我馬上將自己所處在的位置發(fā)給了龍大哥。
"只有二十公里左右的距離,我現(xiàn)在馬上趕過來,千萬要等我小飛。"
講到這里,龍大哥就將電話掛掉了,我也蹲在哪里一動不動,等待著龍大哥的到來。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又發(fā)生了。
我感到頭部的后方,遭到了什么鈍器的重擊,一時感到天旋地轉,便倒在了地上。
如果此時我還醒著,我會發(fā)現(xiàn)這個人便是那天那個穿著黑衣的男人。
"原來這里還躲著一個小老鼠呢,我就感覺后面有人跟著。"那個黑衣男子站在那里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