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當然不是外人,甚至比自己人還自己人,因為這個人就是林飛!
“飛哥,你怎么來了?”王力德在手下和外人面前從來不直呼林飛,而是要加上個“哥”字。江湖中最講究威信,一個行會的老大必在幫眾心目中樹立起自己威信才可以服人。
“我來是幫你們收拾這個混小子的?!绷诛w冷冷的說道。
“不用你,我一個人就能對付!”王力德邊說邊拍打身上的塵土。
“咱們倆誰也別正,把主動權(quán)交給那混小子,要是他選中了誰,誰就跟他打怎么樣?”林飛語氣雖然是在跟王力德商量,其實這樣的商量是沒有任商討的價值的。
“好,李默然,我跟飛哥,你選擇誰跟你單打?”
“選擇誰?”李默然這輩子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他一時半會的有點緩不過勁,于是說道:“草,誰先來都行,大不了你們一起上,反正最后老子都是一死。你們愛怎么找就怎么找?!崩钅徽f道。
“你有兩條路可走,并且這兩條路都是活路。”林飛對李默然說道。
“你們要我活下去?”
“第一條路就是投降歸順我們?!绷诛w說。
“這不可能,你說說第二條路吧?!?br/>
“第二條路就是在我們兩個之間選擇一個單挑,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走!不過要是輸了……”林飛話沒說完。
“輸了怎么樣,你說!”
“輸了,你就得跟我們!”
李默然想了想,于是說道:”好!就聽你的。你們倆都是老大級人物,能跟我這個小弟單挑,實在是太抬舉我了。我李默然最大的優(yōu)點是忠心不二,其次就是佩服比我強的人,如果被我挑中的那個人真的能打贏我,說明你比我有本事,那我就服你,我當然就歸順你們。但是,如果打不贏,你們就必須信守諾言,放我走!“
“我林飛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道做到。”
“行了,別廢話了,你趕緊挑人吧!”站在一旁的王力德不耐煩的說。奔來肚子里就憋著一肚子火,被李默然在眾小弟面前摔一跤是很丟人的事,一定要報著個仇!
李默然看著這眼前這二位,心里思忖著:這個林飛明顯比王力德瘦小,但是居然能當王力德的老大,肯定有不一般的地方。王力德雖然人高馬大,出手也相當快,但是剛才已經(jīng)交鋒過,具體有多少實力心中基本有數(shù),并且在剛才打架的過程中,自己還是占了上風。兩兵交戰(zhàn),一定要有信心,摔到過王力德,就是自己心里最大的信心。而且,中國自古以來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既然都了解了彼此的實力,那就……
“我選他!”李默然手指了一下王力德。此時林飛和王力德的臉上都有了一道暗暗的微笑,詭異而不易被覺察。
“飛哥,不好意思了,他選了我,我就上了?!蓖趿Φ驴凑f著,走到了李默然然身邊。
“估計你打不過他,看來我這又要放人了?!绷诛w說著走向了一邊。
小弟們已經(jīng)收起了砍刀,如果警察來了,也實在不好交代。如果說散步,也沒見過五百多號人拿著砍刀滿大街散步的。何況這里只是一片空地,貌似是一個小學的操場,現(xiàn)在放暑假,學校里連個人影都沒有。五百多號人站在小學操場里,把王力德和李默然的單挑戰(zhàn)場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從外面經(jīng)過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在進行著一場拼殺。
夏天是炎熱的,尤其是數(shù)伏天。即使人呆在家里都會汗流浹背,而此刻的王力德和李默然都在以汗洗面,甚至以汗洗澡。洗澡是舒服的,可是一邊打架一邊洗澡這可就苦不堪言了,而且還是洗泥水澡。
小學操場破舊不堪,都是土路,除了主席臺是水泥砌成的,別的地方連個磚頭影子都看不到,可見這教育機構(gòu)自小學就是富了自己,窮了孩子。不管孩子有多窮,那都是孩子家長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要看的是王力德和里漠然的戰(zhàn)斗。
在這個都是土的地方過招,實在是一件苦不堪言的事情,兩個人激斗的過程中,塵土飛揚。要是普普通通揮揮拳,踢踢腿什么的,都不會激起這么多塵土。事實是兩個人,你一個掃堂腿,我一個就地摔的,弄得周圍一片都是烏煙瘴氣,越打越如同騰云駕霧一般。打的雙方連對方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了。
塵土飛揚,腿腳也飛揚,腿腳飛揚還不算,連音樂也起來了,原來張川樹趁兩個人打架的時候,把汽車門打開,放起了音樂,音樂是那首任賢齊的“死不了”。
剖開胸膛我讓心在烈日底下燒,燒成記號記你的好永遠別忘掉。頭破血流也要護你到天涯海腳,愛一個字我敢用一輩子來回報??耧L吹大海嘯真心的人死不了。地多大天多高一生只換一聲好,痛快哭痛快笑痛快的痛死不了,這一生這一秒我只要求你知道……
王力德聽著這首歌,越聽越振奮,越振奮就越施展掃堂腿,掃堂腿的施展頻率越高,塵土就是飛揚無數(shù)。塵土以飛揚,李默然就基本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錢錦翔就趁此機會,找準對方要害一頓猛錘。
其實,這樣的作戰(zhàn)地點是在來戰(zhàn)斗前一幫然早就商量好的,一步步的過程都是按計劃實施的。此次王力德一個人去赴宴的目的就是殺死洪幫現(xiàn)任老大——龐林輝,讓洪幫群龍無首,然后摸清他們毒品販賣的脈絡(luò),將主要負責毒品交易的李默然吸引出來,加以招降。
之前王力德和李默然的交手,其實是王力德故意讓著對方,目的是引出林飛說的那番話。李默然的脾氣,早已被青幫的暗堂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知道他是那種不見棺材不淚的人。所以,招他歸降他肯定是不降。只要讓他心服口服了,這小子才會真心的為青幫做事。而唯一讓他心服口服的辦法,就是要讓他跟王力德單挑。只要王力德能夠獲勝,那這小子就百分之一百的就屬于青幫的人了,大批的毒點,就完全掌控在青幫的手里了!
誰都不是簡單的小人物,有氣想李默然這樣的重情節(jié),講義氣的漢子。漢子與普通人的卻別就是不離不棄。不到最后一秒鐘,決不放棄熱恨得努力。
雖然里漠然的眼睛已經(jīng)被塵土迷的睜不開了。由于錢錦翔早有準備,眼睛里帶的是隱形眼鏡,即便塵土鉆進眼睛里,也不會有別扭的感覺,反而,由于戴上了眼睛,看東西看的更清楚了。他抓著里漠然的衣服領(lǐng)子,使勁往地上撞。雖然是土地,但是肉撞上去也是疼得不得了。
而李默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也沒有想膽小鬼那樣喊“別打了?!彼o緊的咬住牙,還在奮起最后的反擊。然而反擊是完全沒有用的。王力德已經(jīng)封住了他任何一個進攻的方向,甚至,李默然只有被動挨打的分了。
“停!不要再打了!”叫‘停’的是林飛。
林飛一聲令下,王力德松手了,而塵土依舊飛揚。待塵土完全散去后,王力德已經(jīng)回到了林飛身邊,小聲笑著說:“計劃實施的很完美,不虧是樹哥,果然料事如神,這小子肯定歸降我們了?!?br/>
“別得意太早,任何事都會有變化,不會一成不變,包括我們設(shè)計的這套方案?!绷诛w的話讓王力德摸不清頭腦。
“飛哥,你什么意思?”
林飛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李默然面前,說道:“小子,打得你爽嗎?”
“你,你什么意思?”李默然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要履行諾言,歸順我們青幫了?”
“這……我……”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是條漢子,可別讓我失望啊?!绷诛w說著。
“好,我歸降,我歸降還不行嗎!”李默然略帶氣憤。
“小伙子怎么生氣了,如果你不想投降,那就……”林飛總喜歡賣關(guān)子。
“那就放我走?”
“放你走?你想的美,怎么能說話不算數(shù)呢?是吧飛哥?”王力德上前插話到。
“不是,我就是要放他走!李默然,你走吧,我不希望在看見你?!绷诛w說道。
“你……你放了我……”
“還不走?想留下繼續(xù)混黑道?”林飛說道。
“謝謝飛哥,我這就走!”說著,李默然要轉(zhuǎn)身離開。
“不能走啊,飛哥。我們的……”
“我已經(jīng)想好了,按我的意思。放他走!”
李默然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離開了,從此再也沒有在a市露過面。而毒品生意,青幫就真的放棄了嗎?
“飛哥,為什么放他走?我們的計劃不是功虧一簣了嗎?”王力德問道。
半天沒說話的許余飛卻插嘴道:“以前一直以為你小子比我聰明,但我看來,你也聰明不到哪去,難道你還不明白飛哥的意思嗎?”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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