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你會擺臺嗎?”陳欣妍一邊將餐具擺放在桌子上,一邊問王宇。
“不會唉?!蓖跤顡u搖頭。
“那跟我學(xué)吧,就像這樣?!标愋厘o王宇示范起來:“茶杯倒扣在骨碟上,勺子放在小碗里,和紅酒杯筷架呈一條直線...”
王宇看了一會兒,也大致明白了,便嘗試著自己擺了一份餐具。
“不是這樣的。”陳欣妍看著王宇擺的臺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骨碟上新林酒店的標志應(yīng)該正對著紅酒杯,你都給擺反了。”
“哦哦。”王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師傅,我一定會注意的?!?br/>
陳欣妍點點頭,指著旁邊的六人桌說道:“你先把那個桌子擺一下,等都完成的時候,我們要去三樓的六號廳,今天該我們看臺?!?br/>
......
對于擺臺,王宇還不是很熟,所以擺的有些慢,等一桌擺好的時候,陳欣妍已經(jīng)把剩余的四座全部擺好了。
“嗯嗯,不錯?!标愋厘戳艘谎弁跤顢[的桌子說道。
“師傅教的好。”王宇笑嘻嘻的看著陳欣妍,眨了眨眼睛:“師傅,你也擺倒了兩個骨碟?!?br/>
“是嗎?”陳欣妍順著王宇手指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確是弄錯了,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是弄錯了呢?!?br/>
“師傅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蓖跤钚χf道。
“我們先上去吧,等會來不及了呢?!标愋厘死跤畹囊路?,接著低下頭,走上了樓梯。
王宇看著陳欣妍的背影,潛意識中突然覺得她有心事。
......
“王宇,你把這些餐具擦一下,我先去洗紅酒杯?!标愋厘行┏粤Φ谋鹨徽蚣t酒杯,對王宇吩咐道。
“師傅,我來。”王宇見到陳欣妍費力的樣子,立刻接過陳欣妍手中的酒框。
“那正好教教你怎么洗紅酒杯吧?!标愋厘麤]有推辭,領(lǐng)著王宇向清洗間走去。
“在這里餐具可以送到二樓的洗碗間,但是紅酒杯必須要自己洗了?!标愋厘贸鲆粋€紅酒杯,給王宇示范道:“把清洗布上面打上洗潔精,送到杯子里面擦干凈就好了,但是一定要小心杯口?!?br/>
“小心杯口,為什么呀?”王宇好奇的問道。
“因為有的杯子杯口會有小小的裂痕,清洗的時候如果不小心很容易會劃到手,呀...”陳欣妍正解釋著,突然眉頭一緊。
“師傅,你的手被劃到了。”王宇見陳欣妍的中指上冒出了一縷殷紅,頓時心頭一緊,握起陳欣妍的手先將她手上的洗潔精和泡沫沖洗干凈了,接著又拿出紙巾小心翼翼的擦干水漬。
“師傅,你按著傷口,我去給你買創(chuàng)口貼?!蓖跤顚⒏蓛舻募埥戆丛陉愋厘闹兄干希又图贝掖业南驑窍屡苋?,只留下陳欣妍略顯呆滯的表情。
......
不一會兒,王宇便拿著一盒創(chuàng)口貼大步跑了上來。
“王宇...”陳欣妍看見王宇不斷流著汗滴的臉和濕透的背,想說些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口。
“師傅的手如果留下疤痕就不好看啦?!蓖跤顚﹃愋厘α诵Γ又洪_一片創(chuàng)口貼,替陳欣妍小心的包了上去。
陳欣妍看著王宇,心里酸酸的。
“好了?!蓖跤罘畔玛愋厘氖?,微笑著說道:“師傅,從現(xiàn)在開始師傅的手就不能沾水了,有什么要洗的就交給徒弟做吧?!?br/>
“嗯...”陳欣妍呆呆的點了點頭。
......
等王宇和陳欣妍把包廂收拾好的時候,六號廳的客人也在這個時候到了。
迎面而來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西裝,卻留著一縷長至下巴的枯黃劉海的年輕人,看樣子就不是什么善類,這讓王宇有些不舒服。
“先生,請問您要找六號廳嗎?”陳欣妍走上前去,帶著職業(yè)性的微笑問道。
“暴哥,這丫頭挺嫩的呀?!秉S劉海年輕人一旁的胖子說道。
“哥我有眼睛!”黃劉海自從一上三樓開始,視線就沒有離開陳欣妍半下。
“哥哥我要去的就是六號廳?!秉S劉海一只手向陳欣妍的臉伸去,笑道:“哥哥我叫李三暴,人稱暴哥,不知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六號廳這邊請?!标愋厘櫫税櫭?,走到一旁,躲開李三暴的手。
“哈哈,這個小姑娘有意思?!崩钊┐盗寺暱谏?,笑著走進六號廳。
李三暴坐在主位上,看樣子應(yīng)該是身份最高的人物,王宇看著這群人,思考著怎么整他們。
“服務(wù)員,上茶?!弊ㄖ?,李三暴大叫道。
“...”陳欣妍拿著茶壺,在外面有些猶豫,不想進去。
“師傅,你先休息,讓我去就好了?!蓖跤钗⑿χ舆^陳欣妍手中的茶壺,轉(zhuǎn)身走進清洗間。
“你干什么呀?”陳欣妍有點好奇,便跟在了王宇后面。
只見王宇擰開茶壺蓋,拿起洗潔精就往里面倒了兩大勺。
“王宇...”陳欣妍急了,想阻止王宇,卻來不及了。
“你怎么能這樣呢,茶是我剛剛才泡的呢,雖然這是酒店里面的東西,可是也不應(yīng)該這么浪費呀?!标愋厘桓吲d的說道。
“沒浪費。”王宇連連搖頭:“什么樣的人喝什么樣的茶,我就是加點料,他們嘴那么臟,洗洗也好。”
“可是...”陳欣妍皺了皺眉:“他們一喝就知道味道不對勁了呀。”
“沒事,看我怎么忽悠他們的?!蓖跤钸f給陳欣妍一個安心的眼神,拿起水壺走進了六號間。
“咦,剛才那位美女呢?”李三暴見不是陳欣妍給他們倒水,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美女是用來欣賞的,這位大哥西裝筆挺,一看就是高素質(zhì)的人,怎么忍心讓人家美女做事對不對?”王宇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
“...嗯,對,對!”李三暴混跡娛樂城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素質(zhì)高,這讓他非常高興:“咱他-媽是高素質(zhì)人群,哈哈,這位小伙會來事!”
“謝謝這位大哥,小弟我看幾位大哥都是貴客,既然是貴客,普通茶水一定看不上是吧?!蓖跤罾^續(xù)說道。
陳欣妍正在包廂外整理落臺,李三暴看見了,當(dāng)然不肯做過在美女面前裝13的機會。
“嗯嗯,對的,我暴哥在娛樂城也算有點名頭,你們說是吧?”李三暴瞥了手下幾眼。
“那是,那是,暴哥在娛樂城可是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胖子第一個拍馬屁,周圍幾個人也連聲附和。
“原來大哥這么不簡單,小弟佩服之極。”王宇換上了佩服的表情:“暴哥,這是我們酒店引進的washing-upliquid香醇濃茶,這種茶是由一個神秘人親手配置的,加入了特殊的配料,普通人喝起來會覺得味道不對勁,但是據(jù)說高品味的人喝起來就會覺得香濃無比?!?br/>
“是么?”李三暴被這個名稱搞的有些頭暈。
“嗯嗯,小弟就是個服務(wù)員,嘗不出味道,不過大哥您起點高,應(yīng)該懂得其中的滋味?!蓖跤钜贿吔o桌上的幾個人滿上加了洗潔精的大麥茶,一邊說道。
茶水被王宇說的這么玄乎,李三暴和手下都迫不及待的喝了起來,不過嘗了第一口,幾個人都皺起了眉頭,胖子差點都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