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吳世成喊叫的話,杜冰雪真的會抓著葉秋好好的追問一番。如今有了這樣的事情,她瞥了一眼被打不像人樣子的吳世成,心中出現(xiàn)一抹憐憫來。
“馬斌,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撥打救護(hù)電話?!?br/>
被罵了一聲的馬斌,趕緊掏出身上的電話去撥打急救電話去了。
……
看著燈火通明的天門山路分局辦公地點(diǎn),楊春健有種罵人的沖動,這都是什么事情?好不容易有個時(shí)間陪著父母,卻是遇到這么鬧心的事情。
“楊春健同志,你們下面人是怎么辦事的?”
正在陪著父母看電視的他,意外接到上面領(lǐng)導(dǎo)的電話,領(lǐng)導(dǎo)上來就是一番責(zé)罵。
在他的再三解釋下,上面領(lǐng)導(dǎo)這才算是放過他,隨后他依著局里有事情,直奔分局來了。
“賀局,這么晚了,還驚擾您,真是很抱歉?!?br/>
瞥到從車子上面下來的賀志剛,楊春健小跑著上來,歉意的說道。
“別抱歉,不抱歉了,趕緊把人放了?!辟R志剛擺擺手,沒好氣的說道。
打心里面說,他賀志剛也是沒有想到小小的寧陵還藏著這么一位“大人物”來。想到京字區(qū)號的座機(jī),他心中還是有點(diǎn)震驚的。
“是,是,我這就去放人?!睏畲航↑c(diǎn)點(diǎn)頭,賠笑著說道。
賀志剛卻是沒有搭理他,而是邁著大步子往分局里面走來了。
市局一把手,還有分局一把手這么晚了出現(xiàn)在分局,一下子鎮(zhèn)住了值班的警員,一個個如臨大敵一般,生怕哪一點(diǎn)做不好會被批評似得。
賀志剛、楊春健卻是沒有搭理這些人,待問清楚葉秋關(guān)押的地方后,二人蹭蹭的直奔二樓去了。
“我說美女,咱不帶這么玩的,我真沒有去調(diào)查你……”
“哼,閉嘴,蹲到一邊去…”
在賀志剛等人上樓,樓道里面?zhèn)鱽磉@樣的一段對話來。聽到這樣的聲音,楊春健心中咯噔一聲,暗暗的叫道,這個姑奶奶怎么摻和進(jìn)來了。
“杜冰雪,你搞什么鬼?”
快步走到審訊室門口的楊春健,望到審訊室的一幕,表情變得詭異起來了,當(dāng)下出聲呵斥道。
“局長,我”
杜冰雪一看到來人,手上的槍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言語上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釋了。
場面和慘烈,那吳世成原本腫脹的臉蛋這下子被打的恐怕他父母都未必認(rèn)出來了。
“賀局長、楊局長,我是吳世成,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吳世成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訴說著剛才的事情,在他嘴里面,葉秋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完蛋,徹底完蛋了,隨著吳世成大聲的訴苦,剛剛掛斷電話的馬斌腦袋“轟”的一聲再次癱倒在地。驚動了市局那邊,他的責(zé)任是跑不掉了。
“哼”賀志剛冷聲一聲,三步兩步走到葉秋跟前,面帶笑意的招呼道:“您是葉秋葉先生吧。”
這態(tài)度,別說其他人驚訝了,連帶著葉秋都是一臉懵逼的,隨即想到那個“一致協(xié)議”的事情,暫時(shí)恢復(fù)了平靜的神色。
“嗯,我是葉秋,您是?”葉秋點(diǎn)點(diǎn)頭,禮貌的詢問道。
“您好,葉先生,我是賀志剛,下面不懂事,讓您受委屈了?!辟R志剛伸出手來,歉意的說道。
雖說是孤兒出身,私底下一些交際的禮節(jié),葉秋還是知道的。先不說其他的,對方語氣如此誠懇,他自是不能不懂禮貌了。
簡單寒暄一番,葉秋不太喜歡這種談話的方式,直接問道:“賀局長,那啥是不是該錄錄口供了?!?br/>
“口供,啥口供,葉先生,您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我們警方表揚(yáng)還來不及呢?”賀志剛擺擺手,笑呵呵的說道。
正當(dāng)防衛(wèi)?還要表揚(yáng),瞬間引起那吳世成的不滿來,當(dāng)下叫嚷道:“賀局長,賀局長,你看看他把我打得,你可要替我做主啊?!?br/>
聞到吳世成的言語,賀志剛真心想要給其一巴掌,搗什么亂?你們吳家不過是一個爆發(fā)戶罷了,跟跟前的葉秋那可是沒得比。
“這誰?。織畲航⊥?,讓人好好的調(diào)查一下,我懷疑這人是假冒的吳世成。前兩天新聞上報(bào)道,一個叫王什么麗的,還冒充富豪的子女,搶奪王姓富豪的遺產(chǎn)呢?”賀志剛轉(zhuǎn)過身來,朝著楊春健出言提醒道。
能走上今天的崗位,楊春健可不是傻子,豈能不明白其中的輕重,當(dāng)下示意馬斌把豬頭三一般的吳世成拉走了。
吳世成被弄走了,賀志剛、楊春健竟然開始跟葉秋稱兄道弟起來了,這讓被吃了豆腐的杜冰雪有點(diǎn)吃蒼蠅的感覺。那個叫葉秋的家伙,明明動手打人了,上面竟然說他是正當(dāng)防衛(wèi),還見義勇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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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這一會的功夫,有點(diǎn)顛覆了她人生三觀了。有心發(fā)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兩大領(lǐng)導(dǎo)一唱一和,根本容不下她。
“葉老弟,改天有什么事情,直接打我電話就行,對其他人我不敢說,對你我可是二十四小時(shí)開機(jī)的?!?br/>
走出警局的那一刻,賀志剛拉著葉秋的手,很煽情的說道。
“賀局,您太客氣了?!比~秋一臉激動的回應(yīng)道。
“啥,還喊賀局,不嫌棄的話,就喊我一聲賀大哥或者老賀吧”賀志剛假裝生氣的說道。
“賀大哥,我還是喊你賀大哥吧。我看你氣色不太好,腳步有點(diǎn)虛浮,多半是勞累過度,傷了腎水,等回去我給你開個方子。服用一月的話,保證讓你生龍活虎,十個八個一晚上不在話下?!比~秋笑著說道。
“可是真的?”賀志剛抓著葉秋的手,激動的問道。
痛處,賀志剛一愣,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葉秋一下子說到他的痛處來了。本來他那個方面就不太強(qiáng),隨著年齡的增長,更加虛弱了。平時(shí)看了不少大夫,吃了不少龍虎藥,卻是治標(biāo)不治本。如今葉秋說一月就好,他怎么能不激動。
葉秋拍拍對方的手,一臉肯定的說道:“只要你按照我說的來,絕對保證你精神煥發(fā)?!?br/>
“好,好,老弟,哥哥后半生的幸福,就靠你老弟了?!辟R志剛面色潮紅的說道。
站在一旁的楊春健聞到兩人的言語,臉上露出一抹傷感來。他心里面一直有個傷痛,兒子意外傷亡,再加上他身體受過傷,無法再生育,導(dǎo)致他們夫妻分離多年。
“葉先生,我”楊春健喊住了即將離開的葉秋,一下子卻是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哎,老楊,在葉老弟跟前你還有什么好隱瞞的?你不就是想要一個寶寶嘛?!辟R志剛插嘴說道。
楊春健的事情,在他們內(nèi)部早早的不是什么新聞了。當(dāng)年的一場意外,他們心中對楊春健還是非常同情的。年級輕輕失去了兒子不說,自己那個方面還廢掉了。
“呵呵”楊春健尷尬的笑笑,隨后也不再遮掩,直接把自己的請求道出來了。
聞到這個請求,葉秋點(diǎn)點(diǎn)頭,“楊局,今天天色不早了,改天我好好的替你診斷一下,爭取讓來年生個小毛頭?!?br/>
“真的?”楊春健激動的問道。
“絕無虛言。”葉秋笑笑,回應(yīng)道。
要是擱在之前,葉秋還真的不敢這么說,但那一晚他突破了煉氣第一層,一些簡單疑難雜癥根本不成問題的。
得到葉秋肯定的答復(fù),楊春健差點(diǎn)要給其下跪了。要知道這些年來,他過得很憋屈,為了不面對自己的妻子,他把大部分時(shí)間都用在工作上。就算是回家的話,那也是回父母所在的老房子,而不是他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