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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柳末末還是沒有成功從沈越陵的“魔爪”下逃脫。她被強行扣押在了聽風(fēng)寨,每天過著跟沈越陵斗智斗勇的日子。
本以為現(xiàn)在沈越陵成了沈家的族長,應(yīng)該有一堆事要忙,誰知道他竟然在聽風(fēng)寨呆了大半個月都沒有離開的打算。
還有那個余弄情,三天兩頭在她面前晃悠,還總沖她露出那么詭異的笑容,讓柳末末總覺得自己像是要被餓狼吃掉的小綿羊似的。
“末末,吃飯?!遍T外低沉的聲音準時響起,還伴著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
“不吃?!彼^食,堅決不能妥協(xié)。
不過,這已經(jīng)是她第三次絕食了,前兩次因為種種原因,持續(xù)了不到半天就不得不終結(jié),今天絕對不能再失敗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心智不堅定,實在是,對方拿捏準了她的弱點,在她餓的眼睛發(fā)綠的情況下給她擺上一桌子最喜歡吃的飯菜,她能不動心么。
聽到里面?zhèn)鱽砟锹晭е鴰追趾⒆託獾幕卮?,站在門外的沈越陵眼神閃了閃,“你不想見玉百樓么?”
這些天,柳末末跟他慪氣,其他的還好說,主要還是因為玉百樓。原本柳末末以為他跟玉先生也算是有那么一丁點交情的,不至于這么過分,把他一個人給關(guān)在牢里不聞不問,誰知道他竟然真的干得出來。
她曾偷偷去看過一次玉百樓,曾經(jīng)的小白臉,如今已經(jīng)徹底變成小黑臉了。那風(fēng)度翩翩的玉先生啊,怎一個慘字了得。
“你要放了他?”柳末末光著腳從床上蹦下來。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直接沖下去把房門打開。
見她披頭散發(fā)。還光著一雙小腳就沖了出來,沈越陵越過她走進屋子,順手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慢條斯理地把里面的飯菜拿出來。
就算不用嘗,光是聞味道柳末末就知道飯菜是出自他手。
“喂,沈越陵,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彼庵∧_咚咚咚地跑到沈越陵面前,十分不滿地仰頭看著他。
沈越陵微微彎下腰,在她驚愕的目光下伸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先去穿衣裳?!?br/>
“我不要!”柳末末在他懷里亂扭,“你先告訴我?!?br/>
沈越陵不吭聲,用高深莫測的眼神盯著她看,讓柳末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分開太久,她差點就忘了沈越陵是什么性格的男人了,跟他對著干,絕對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唔,她似乎應(yīng)該掙扎的稍微溫和一點,柳末末如此想著。
“或者。你想這樣去見他?!睂⒘┠┓呕卮采?,沈越陵才開口。
看了眼身上凌亂的單衣,柳末末用力搖了搖頭,就算她想豪放一把。也絕對不是在玉百樓面前。
見她總算安穩(wěn)了下來,沈越陵拿過一旁的衣裳,替她一件件穿在身上。這一切。似乎跟以前一模一樣,好像一點都沒有變過。
柳末末幾度想要開口。可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就是沒能吐出來。
來找沈越陵的余弄情站在門邊,剛準備邁進來的腳步在看見里面的情況之后頓時停了下來。他猶豫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
他現(xiàn)在都在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沈越陵怎么可能會給人梳頭,還給人挽發(fā)……
在沈越陵的壓力之下,柳末末吃飽喝足后,才總算有機會開口說話,“現(xiàn)在該讓我見玉先生了吧。”
“不行?!鄙蛟搅攴畔率种械目曜?,抬眼看了看柳末末,慢悠悠地回答。
那悠然的神態(tài),讓柳末末十分想往他腦袋上扔幾個盤子,最好砸他個半身不遂。
“你不守信用!”柳末末大怒,半跪在椅子上,一手撐著桌子,另一只手指著他,青蔥一般的食指就差沒戳到沈越陵臉上去。
“他已經(jīng)下山了?!?br/>
“什么,下山?這怎么可能!”柳末末有種自己被拋棄了的感覺,這個沒人性的玉百樓,不會真的丟下她一個人跑了吧。不過,按照他的性格來說,可能性很大。
畢竟她對玉百樓只是小有威脅而已,而沈越陵在他眼里簡直就是魔頭一般的存在,放他走他還不走,那可真是傻了。
“你想回鳴鳳城么?”沈越陵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把那根一直企圖戳上他連的食指給壓了回去。
玉百樓是個聰明人,在牢里思索了半個月之后,他總算明白為什么沈越陵要把他給關(guān)起來受罪了,給了他機會,他當(dāng)然二話不說就跑了。要是在留下來,說不定那位會給自己什么樣的小鞋穿呢。
“是又怎么樣?!弊吡四敲撮L時間,除了沈越陵之外,柳末末最想的就是家里的歸月和奪云,也不知道歸月一個人會不會寂寞呢?
“正好,我也要回去?!?br/>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柳末末心底的火蹭的一下就竄了出來。當(dāng)時他說走就走,現(xiàn)在還想回去,哪有那么美的事!
“那是我家,一點都不歡迎你。”
看著自己面前張牙舞爪,氣的小臉紅彤彤的女孩兒,沈越陵的眸色漸漸暗了下來。突然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大對勁,柳末末禁不住看了他一眼,那幽深的眸子好似漩渦一樣,仿佛要把她的靈魂都吸進去一樣。
她呆呆地看著沈越陵,無法動彈。
“末末……”那聲音近乎喟嘆,帶了幾分寵溺又有幾分無奈。
光是聽他叫自己的名字,柳末末就覺得心中的委屈好像爆發(fā)了的山洪一樣拼了命的往外涌,怎么都壓不下來了。
所以,柳末末“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也是在情喇內(nèi)的。
沈越陵也被她嚇了一跳,見她哭得委屈,眼睛鼻子都紅紅的,只能把她拉到自己懷里,輕聲哄著。
“我最討厭你了!”柳末末一邊抽噎著,還沒忘了說沈越陵兩句。
“好,別哭,我下次不讓你討厭了?!?br/>
“你都不是管家了,誰讓你跟我回家的,嗚嗚嗚……”
“乖,我回去給你當(dāng)管家好不好?”他還以為自己神經(jīng)足夠強悍,現(xiàn)在才知道,那是沒遇到能夠讓他陣腳大亂的人。
沒人在他面前這么委屈的哭過,就連被他利用又被退婚的水歌月也不曾。族里所有人都以為是水卿不許水歌月嫁他,事實上,那不過是一筆交易而已。
為了水家的前途,水卿最后還是犧牲了自己的親生女兒,有些事情,既然已經(jīng)無法改變,就該接受,水卿不服,可他只能接受。
水歌月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懂得如何在他那一絲內(nèi)疚心中,謀求對自己最有利的東西。她不哭,不是她不委屈,而是她知道,就算是哭了,沈越陵也不會心疼。
離開水家之前,水歌月找到他,問了一個在他看來很愚蠢的問題。她說,如果她與柳末末的身份對調(diào),他是不是就不會這么狠心。
沈越陵并沒有給她回答,但心里卻一直沒辦法忘記她說的話。
因為他得出的答案,并不是他希望的。
在那之前,他只是覺得煩躁,因為找不到柳末末的下落而煩躁??墒堑人鲆唤z頭緒之后,那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行走江湖十余年,并非沒有動過心,只是無論什么樣的女人,從沒有讓他失控過??墒橇┠﹨s硬是在他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一步一步侵蝕著他的一切。
她一定不會知道,和尚帶回來的那句話讓他差點氣瘋了。否則,他現(xiàn)在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從來不曾干過如此蠢事,為了攔住她跟玉百樓,竟然派人將他們劫走。
看著把整張小臉都埋在自己肩窩的柳末末,沈越陵忍不住嘆了口氣,這算是甜蜜的懲罰吧。
“我才不稀罕你呢?!绷┠瀽灥穆曇魝鱽?,用力把小臉在他肩膀上蹭著,反正是黑色的,臟了也看不出來。
“我哪里不好?”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嫌棄的這么徹底呢。
“你,你一生氣就威脅我,還逼我吃蘿卜,還經(jīng)常不讓我睡覺,還……”偷偷瞄了沈越陵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一句,他的臉色就青上幾分,柳末末剛剛積攢出來的那點勇氣也就好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嗖嗖飛走了。
“還怎么樣?”沈越陵柔聲問,聲音及其好聽,可是眼神已經(jīng)可以殺人了。他生氣,還不是拜她所賜。逼她吃蘿卜,是她挑食太嚴重,就連長得像蘿卜的東西都不肯吃。還不讓她睡覺,若是不叫她,她睡上十二個時辰都不會離開床榻。
“還,還長得太老了!”說完最后一句,柳末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門口。
這回,沈越陵是真的笑了。第一次見他笑得這么開懷,真不是一般的可怕啊。一邊往外跑,她一邊反省。自己剛才太得意了,忘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的道理,剛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摸來摸去,終于把老虎給摸炸毛了。
自以為輕功小有所成的柳末末在欲跳墻逃跑的過程中,被人給抓了回來。她雙手抱著墻頭,說什么都不肯放手。寨子里來來往往不少人都好奇地盯著掛在墻上的柳末末,還有那個抓著她一只腳的男人。(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