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鵲看著他們神經(jīng)兮兮的于是出聲問:“你們怎么了一個個奇奇怪怪的,花苞不是累了么?”海崖老師盯了她一眼,還真當(dāng)一個學(xué)校的啦!
云鵲吐著舌頭回到座位,胖致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沒事沒事,就是看花苞這么累想著會不會出事所以叫玄晗老師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花苞應(yīng)該沒事?!?br/>
花火停在他肩膀上小聲bb:“果然是老妖怪,說起謊來都像是真的?!?br/>
胖致側(cè)著臉龐,大眼瞪小眼,一個出其不意臉頰壓了上去,花火被嚇得“吱吱”直叫。
得意洋洋,看花火遠(yuǎn)離他的三尺之外的動作,心中一股氣賊順。
溫澤看著他們打鬧加上花苞又有好轉(zhuǎn)心情也愉悅了不少,國字臉老師說安娜已經(jīng)住進(jìn)妖宮了妖王和妖后親自照料,不用我們擔(dān)心。
淘汰賽好在有驚無險的度過了,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
昨天晚上下了點小雨,清晨的露珠晶瑩剔透的趴在植物的葉子上,瀾槿小姐姐對這樣的早晨十分滿意,做的早餐都好吃了不少。
花苞幽幽醒來感覺腦殼很疼,一些記憶的碎片像是雪花一樣的飄來飄去然后明滅,抓不住。
看著大家關(guān)切的眼神,花苞一呆,問:“咋了?”
看著花苞沒事大家也就放心了,對于她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溫澤還有胖致花火和輕羽都閉口不言,在大家庭中云朵也加入了。
化身成為一個小孩的模樣,像個精致的瓷娃娃,溫澤答應(yīng)她的不束縛她了。
而這個云朵不是一般的吃定溫澤,簡直是想占有溫澤的意思,一有機會就想往溫澤的身上掛,簡直粘到不行。
輕羽面無表情的說:“器靈很依賴主的,這很正常。因為溫澤一直把骨扇放在身上的原因,云朵也就喜歡往他身上……竄?!?br/>
這種解釋,花苞他們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不曉得的還以為溫澤有個娃了,溫澤也很頭疼但是并不抵觸云朵這樣的行為。
胖致說:“快點,早上的第一場就是森羅學(xué)院和云鵲他們的上澤學(xué)院對上了。”
“那應(yīng)該沒啥看頭?!眹鴮毬柤纾拇_在他看下來的幾場都覺得上澤學(xué)院一直靠運氣和一下小陰招獲勝的。
溫澤用手牽著云朵笑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要是家族學(xué)院能在這里翻船只能說實力不夠?!?br/>
他和云朵達(dá)成了共識,不能往身上掛牽著可以。
云朵小妮子還嘀咕,你以為老娘想掛你??!
對于運氣和實力的原因鬼話也表示贊同,抬抬鼻梁上的眼鏡說:“的確??!”
國寶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吧,沒有妖反對,浩浩蕩蕩的云凡學(xué)院隊伍又一次殺到了比賽場。
云鵲驚喜道:“哎,你們不是明天有和上古家族的對戰(zhàn)么,還是倆場,咋有空來看我們比賽啊?!?br/>
溫澤一只手杵著只有他小腿高度的云朵,按住她躍躍欲試想掛他的心,依然春風(fēng)滿面的說:“你都說了是明天的比賽,今天肯定有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