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xué)季的每一天永遠是快樂的,同學(xué)室友之間互訴著暑假期間的所見所聞,高嵩每一天都在室友的段子之中入睡,好不快活!
“高嵩,你就沒什么有趣的事和我們分享?”孫小天看著腐朽在床上的高嵩,充滿好奇的問道。
“我???我暑假老有趣了!”高嵩歪著嘴邪笑著,“但我就是不說,唉,我有故事,我不說,就是玩兒!”
不知道什么時候網(wǎng)絡(luò)上開始流傳起來“我就是玩兒”的風(fēng)潮,無論啥事,反正就是玩兒!
“高嵩不說,我還是問,唉,就是玩!”孫小天捏著嗓子用高嵩的語氣說話,差點讓高嵩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滾滾滾!”高嵩直接滾蛋三連,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憨憨室友,還是老天再一次對我的特殊對待?高嵩欲哭無淚,“我暑假去兼職了,去當(dāng)導(dǎo)游,在兵馬俑那,賺了點小錢。”
“當(dāng)導(dǎo)游?你熟悉兵馬俑景區(qū)?”眼睛哥有些驚訝,高嵩這種理科大佬對歷史也這么了解。
“哪里哪里?!备哚詫擂蔚男α耍y道讓我告訴你我本來不知道,然后獲得了一個移動知識庫,還特別詳細的?
……
暑假的話題很快過去了,笑聲再次響起,宿舍就像第二個家容忍著他們的打鬧,然而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家開始產(chǎn)生裂痕,宿舍中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活躍的胖子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偶爾詭異的朝著高嵩笑笑,嘴中不知在念叨著什么。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胖子,我在打游戲,你開一下門?!睂O小小習(xí)以為常的喊著,胖子沒說話,去開了門。
“曉曉,是你啊,快快請進,有什么事情嗎?”剛剛還烏云密布的胖子瞬間像到達了春天,拉著曉曉就進了屋子,給她搬椅子,這就是愛嗎?宿舍中傳來一陣唏噓。
“不得了,不得了,胖子起飛了。”孫小天小聲的和眼睛說,眼睛也不停的砸吧著嘴,男孩們八卦的心早已蠢動起來。
“我這次來,是想請馬克和高嵩來我母親的康復(fù)慶祝宴席,特別是高嵩,我爸讓你一定要去,他要當(dāng)面感謝你呢!”慕容曉曉有些靦腆的說著,四個大男人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感覺都快點燃了。
“嗯嗯,我一定去!”胖子激動的答應(yīng)著。
“我會的,替我謝謝叔叔和阿姨?!备哚詷泛呛堑幕卮鹬?。
“好的,我會轉(zhuǎn)達的,那這個周末不見不散,我先走了?!蹦饺輹詴蕴ぶL(fēng)一樣的步伐離開了,羞死了,回想著高嵩的笑容,真的好暖(??ω??)。
關(guān)上房門的瞬間,宿舍死一樣的寂靜。
“不見不散,我的好哥哥?!睂O小天又人妖附體了。
“我吐了……”
“我人都沒了”
“你可不可以滾??!”
……
“哥哥,你們這樣說人家,人家會傷心的!”孫法師繼續(xù)做妖。
“我的嗩吶呢,老夫給他送走!”
“直接送棺材吧!”
“活埋了,整天惡心人!”
幾人人笑的人仰馬翻,“不過,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你們竟然瞞著我們偷偷的!”眼睛哥推了一下眼睛,一副如果你們說謊,逃不過他的火眼金睛的樣子。
“其實也沒啥,就是……”高嵩簡單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帶我一個不好嗎,還能去蹭飯!”孫小天一拍大腿,“虧大發(fā)了!”
“我也是……”
胖子樂呵呵的笑,不知道是不是慕容曉曉來的緣故,反正現(xiàn)在的他好開心。
“胖子,你笑啥?高嵩這是英雄救美女岳母,說不定一高興就把慕容曉曉給嫁了,到時候,哼哼?!睂O小天看到胖子笑得那么歡快的,頓時不干了,是兄弟就一起哭!
也是真的,胖子沉默了,看了看高嵩,修真的高嵩現(xiàn)在越來越帥,無時不刻不散發(fā)著自信的光芒,這樣的氣質(zhì)是女人能讓女人中毒!
高嵩也是察覺到胖子的表情,“瞎說什么呢,朋友妻不可欺,胖子他瞎說的,你別在意!”
然而人總是習(xí)慣去攀比,最后總結(jié)最壞的結(jié)果,陷入死循環(huán)的胖子對高嵩的不滿似乎在不斷加深。
“我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高嵩的鈴聲突然響起,銀屏上寫著姐姐,讓激動的高嵩也忘記了勸解胖子的心思,然而這一忘,卻毀了胖子的一生!
“喂,姐姐,怎么想起來打電話了?”高嵩從床上跳了下來,讓室友都覺得他瘋了,這么高!
“小嵩啊,我和你哥哥路過順便來看看你?!?br/>
“你們在哪?”
“就在你們學(xué)校門口!”
高嵩太想哥哥姐姐了,他已經(jīng)忘記了上一次見面的時間,以至于高嵩這家伙是開虛空到的校門口!
門外的男人,他一襲軍裝勃然英姿,如瓊枝一樹,栽于黑山白水間,終身流露著琉璃般的光彩,漆黑不見底的'眼眸,如一潭深水直淹沒得人無處喘息。
他旁邊的女孩黑亮垂直的發(fā),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門外的二人就是高嵩的哥哥和姐姐。
“你們怎么來了,退伍了?”高嵩一個飛撲到了姐姐的懷中,盡管高嵩已經(jīng)比姐姐高了,但還是喜歡在姐姐懷中的感覺。
“退伍你個頭哦!”高雪彈了一下高嵩硬邦邦的腦殼兒,沒好氣的說道。
“哎呦,開玩笑嘛!”高嵩氣鼓鼓的,像個受欺負的小媳婦兒。
“過得還好嗎?”高雪揉了揉弟弟的頭,估計是在想是不是用力過頭了。
“還好,和室友相處的不錯?!?br/>
“不錯就行,有沒有女朋友了現(xiàn)在?”雪姐姐銳利的眼神仿佛要老穿一切。
“怎么可能有,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足不出戶的!再說大哥不也沒有!”高嵩看向幸災(zāi)樂禍的高天,意思是說老大還沒有,老小怎么能夠先成家!
“你能和他比嗎?他要保家衛(wèi)國,哪有時間?”雪姐姐沒好氣的又開始敲高嵩的腦袋,仿佛高嵩腦袋是她的玩具一般,對此,高嵩也是有口難言!
“那你不也沒有!”高嵩氣鼓鼓的說道。
“嘿,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高雪作勢要打,被高天攔了下來。
“小妹,時間也不早了,別鬧了!”高天又對高嵩說,“嵩子,你在這好好的,哥和姐還有事,就先走了!”
“這么快?”高嵩露出了苦瓜臉,“一年見一次,一次幾十秒,你們到底是干啥的!”
“我們……”高天和高雪沒有回答,支支吾吾的離開了,留下原地發(fā)呆的高嵩,“地理館,給我追蹤!”
高嵩也是不管了,今天他就要知道哥哥姐姐到底是做什么的!
“老哥,要不就告訴嵩弟吧,他有知情權(quán)的!”
“不能,找老爸的事情充滿危險不說,國家這里也不能泄露秘密!”
“好吧!唉,要不是那邊的神秘的物種又開始作妖,還能和嵩弟多說一會,這么多年都是他和母親兩個,也挺孤單的!”
“嗯,等我們完成任務(wù),再回去看母親和弟弟。”
“好吧!”
……
高嵩隨著地理館走了一路,聽了一路,老爸似乎還活著!神秘物種,又是什么?
高嵩最后停了下來,目送著哥哥姐姐離開,高嵩不知道下一次相見,他也是坐的這輛火車,前往同一個地方,只是任務(wù)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