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的話剛落音,就感覺到了一股強(qiáng)烈的殺意來襲。
殺意直接降低了周圍的氣溫,空氣中的熱量仿佛在一瞬間被抽干了似的,剩下的只有刺骨的寒。
倘若換做旁人,殺意或許不見得有這般寒冷,可偏偏這個起了殺心的女人,偏偏是冰元素的掌控者。
于是這殺意,就越發(fā)刺骨了,凌落的殺意當(dāng)真存在著一些壓迫感,畢竟凌落的修為遠(yuǎn)在葉寒之上,并且超出很多。
對于葉寒來說,她算是個強(qiáng)者。
“你想干嘛?謀殺親夫嗎?”
葉寒分明是坐在凌落身后,占據(jù)優(yōu)勢,卻還是很慫的舉起了雙手,因為這點優(yōu)勢完全是不存在的,凌落完全可以在一瞬間將他擊敗。
“為什么會封印我的修為?你有什么目的?”
凌落聲音聽起來很冰冷,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這讓葉寒一時半會兒竟有了幾分凌亂。
“大仙,看來你真的是對無盡荒域一無所知,封印的又不單單是你的修為,我們大家的修為都會被一同封印,這里是無盡荒域,有著諸多難以解釋的現(xiàn)象,我們越往西走,修為就會丟的越多,就連圣祖都無法避免這種規(guī)則,何況你我?!?br/>
是葉寒大意了,他的話說的的確容易讓人產(chǎn)生懷疑和警惕,凌落這一次出現(xiàn)本就變得很奇怪,會沒有安全感,突然變得如此警覺,也不難理解。
“真的是這樣嗎?那你為何還要往西走?”凌落是打算刨根問底了。
“因為想知道盡頭是什么樣子的??!這很難理解嗎?”葉寒懷疑凌落的腦子是不是也沒以前好使了,甚至懷疑這個凌落,到底還是不是他前兩次認(rèn)識的那個凌落。
“全是破綻!”凌落回頭,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葉寒,神情中充滿了懷疑。
“什么破綻?你沒事吧?”葉寒瞪著雙目,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圣祖都無法抵達(dá)終點,你還來做什么?你比圣祖還強(qiáng)嗎?”凌落說出了她的質(zhì)疑點。
葉寒了解了,原來會讓凌落懷疑的是這么個情況。
的確,圣祖都沒辦法抵達(dá)終點,他一個連三魂都沒修煉完整的渣渣,哪里來的勇氣來揚言要揭開無盡荒域的秘密?
這聽起來本來就很扯淡,假到不能再假,凌落如果不懷疑的話,就說不過去了。
畢竟凌落與葉寒也不是很熟,不像是葉寒身邊這些伙伴,無論葉寒做什么決定,再怎么荒唐,前路再怎么危險,伙伴們都會賭上一切跟他一路同行,這是值得托付性命的信任。
“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br/>
葉寒沉默了片刻,在凌落的那番話的觸動下,內(nèi)心進(jìn)行著一番自我掙扎,最終開口說出了這么一句。
凌落愣住了,眼神有幾分失焦,似乎在一瞬間空洞了許多,她的神情變得落寞起來,一時半會兒竟不做行動,也不出聲。
“我知道,我的實力很弱,但我想試試,不試一試又怎么能知道自己的極限?你的實力遠(yuǎn)在我之上,如果你不愿意跟我一同前往,現(xiàn)在可以離開,我不會拖你下水?!?br/>
葉寒又道了一句,他不敢看凌落的神情,天曉得她那一副被丈夫拋棄了的模樣是怎么做到的,兩人只不過是有名無實的夫妻罷了,犯不著因為這樣一番話而傷心成這樣子吧。
再說了,葉寒說的是實話,他要來探索無盡荒域的秘密,是他和伙伴們的事情,凌落是自己硬要跟上來的,葉寒也沒辦法,也不是他強(qiáng)行將凌落綁架的。
所以現(xiàn)在讓凌落自己決定去留,有什么不妥?
“希望你能活著回來!”
凌落忽然仰頭,強(qiáng)顏歡笑,笑得很牽強(qiáng)。
凌落凝視著葉寒,葉寒也愕然的望著凌落,這一幕,竟有些似曾相識之感。
兩人的對視,持續(xù)了數(shù)秒,終于,凌落猛然發(fā)力,順著幽影雪狼的背上躍了起來,當(dāng)真準(zhǔn)備從葉寒身邊離開。
“嗖!”
幾乎是同一時間,葉寒出于本能的伸手,一把緊緊抓住了凌落的胳膊,他甚至沒有經(jīng)過大腦展開一絲一毫的思考。
“嘭!”
凌落起身的瞬間,力量將葉寒從幽影雪狼背上拖了出去,而葉寒的突然伸手拉扯,也讓凌落措手不及,兩人的力量互相抵消,竟追從狼背上摔了出去,沉沉跌落在大地間,一路翻滾著糾纏到了一起。
坐騎們的速度太快,僅僅這一瞬間,便已跑出了好幾里路,停下來時,已經(jīng)看不清葉寒的蹤跡在何處。
“我靠!什么情況?”常銘一臉愕然的坐在玄武背上,玄武緩緩放慢腳步。
“老狼,我大哥呢?”白君夜立即望向幽影雪狼追問。
“鬼曉得,八成是跟那上界來的女人私奔了。要不大家就此散伙吧,那邊的大個子,放開本王的小雪!”幽影雪狼一副很得意的樣子,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很滿意。
“散你大爺!你個傻狗!”白虎忍不住罵了一句。
“想打架嗎,死貓!”
“別吵了,人就在后面,摔不死的。”史諾宇趕緊報告狀況,深怕幽影雪狼將他的臨時坐騎踏雪仙狼給帶著一起私奔了。
……
沿途的草叢間,翻滾終于停了下來,葉寒倒霉的躺在地上,凌落就這么趴在葉寒胸口處,兩人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一時間彼此都懵了。
“你不是打算讓我走嗎?還抓著我做什么?你想死嗎?”
終于良久之后,凌落狠狠地瞪著葉寒,言語之中聽不出是真的憤怒還是做做樣子。
“我突然又改變主意了?!比~寒壞笑著。
實際上,葉寒心里已然亂作了一團(tuán),他甚至覺得自己似乎能夠理解凌落的性情大變了,因為在方才那一刻,葉寒當(dāng)真覺得似曾相識,并且那種感覺很強(qiáng)烈,他伸手阻止凌落離開,完全是出于本能反應(yīng),他內(nèi)心并不打算留下凌落,而現(xiàn)在說的話,完全是在掩飾他自己的心虛,這一次他是真的心虛了。
“你還是想拖我下水,帶著我跟你一起去探索所謂的無盡荒域的秘密,你沒安好心!”凌落很認(rèn)真的揭露葉寒的心懷不軌。
“厲害,全都被你猜中了!不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離開我就得守寡了啊,你還這么年輕多可惜?!?br/>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