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媛腿腳不舒服?”
“沒事?!痹蒲纼嚎蜌獾臎_著林安然笑了笑,垂下了頭。
林安然也笑了笑,不再說話。
過一會兒,嬪妃都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到了,見到云牙兒,不論真心還是假意,都關(guān)心般過問了云牙兒的身體。
即使云牙兒知道她們不一定是真心的,面子卻還是要給足的,一一回應(yīng)了她們的詢問。
“賢非娘娘到,德妃娘娘到!”外頭響起了太監(jiān)通報的聲音。
“嬪妾見過德妃娘娘,見過賢妃娘娘?!痹蒲纼阂搽S著眾人跪了下去。
“平身?!?br/>
“謝德妃娘娘,賢妃娘娘?!?br/>
賢妃在經(jīng)過云牙兒的時候,關(guān)切道:“云昭媛身體怎么樣了?”
云牙兒不卑不亢的回答:“回賢妃娘娘的話,已經(jīng)好多了?!?br/>
賢妃點點頭:“那就好,”
楊貴妃來的時候,見此景,冷笑道:“云昭媛終于說的來長秀宮了,本宮還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這后宮中還有本宮這個貴妃呢!”
屋內(nèi)的人在看見楊貴妃出現(xiàn)的時候,都已經(jīng)跪了下去:“嬪妾參見貴妃娘娘?!?br/>
賢妃和德妃卻只是屈了屈膝:“貴妃娘娘?!?br/>
云牙兒徐徐下跪:“貴妃娘娘說笑了?!?br/>
楊貴妃也不好繼續(xù)為難云牙兒,重重地“哼”了一聲坐下,才對還跪在地上的妃嬪們道:“都起來吧。”
“謝貴妃娘娘?!?br/>
待眾人都坐會了各自的座位上,楊貴妃正要開口說什么,卻被賢妃搶先一步。
“昨兒個是云昭媛侍寢?聽說皇上今早離開時,心情很不錯呢,哪像有些人,侍個寢,第二天皇上可是怒氣沖沖離開的。”賢妃意有所指道。
楊貴妃的面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云牙兒也是一陣蹙眉。
賢妃說這話,目的并不是如她詢問那般單純的問昨晚到底是不是她侍寢,而是為了讓楊貴妃不舒服。
雖然昨晚是她侍寢的這件事是事實,可是,她要是在這里說是或者不是,都會得罪賢妃或者楊貴妃其中一人。
前幾天只有楊貴妃侍過寢,賢妃說的有些人是楊貴妃無疑。
而如果她說是,那就得罪了楊貴妃,說不是,賢妃也會被她得罪。
屋內(nèi)人的視線都落到了云牙兒身上。
思量了一番,云牙兒才道:“賢妃娘娘問這個做什么?”緊接著又飛快地轉(zhuǎn)移了話題:“今天怎么沒見安充儀?!?br/>
這樣,既不會得罪賢妃或楊貴妃,又解了自己的圍。
眾人的注意力果然很快被轉(zhuǎn)移。
“聽說是前不久被打板子的時候,傷到了身子,這幾日一直沒見他。”陳充容搶先道,說話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看著楊貴妃。
云牙兒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下,這陳充容真的是神助攻。
她剛才還在擔(dān)心要是沒人注意到她后面的那句話,自己解不了圍怎么辦,沒想到這陳充容就自己跳了出來。
“哦,這樣啊!”云牙兒對著陳充容笑的無比燦爛。
賢妃卻不打算就這么略過這個問題,又道:“本宮問這個,自然是想和云昭**流交流經(jīng)驗,順便讓后宮的人好好學(xué)學(xué)怎么伺候皇上,以免以后皇上每次來后宮,都是怒氣沖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