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蘇珊下意識地反對,季墨琛一個眼神掃過去,她立刻噤聲,咬緊嘴唇不再作聲。
一屋子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地退出去,傅庭深最后一個離開,臨走還不忘警告卡爾斯:“病人需要靜養(yǎng),還請公爵先生長話短說,不要耽誤太長的時間。”
“當然?!笨査剐χc頭。
眾人很快都走了個干凈,只剩下季墨琛和卡爾斯公爵在對視著,屋里的氣氛漸漸緊繃起來。
連躲在窗簾后面的安晚都感覺到窒息的壓抑。
“路易,好久不見,叔父都快不認得你了?!笨査瓜乳_口。
“您認不得沒關系,只要您派出的那些殺手認得我就可以了?!奔灸±湫Γ创较嘧I,“看到我還活著,叔父應該很失望吧?”
“怎么會?我只有你這么一個侄兒,巴不得你長命百歲?!笨査构粜?,“殺手之事我更是不知情,只是聽說你遇襲,過來看看你的傷勢。”
“您看出什么了?”
“路易,你不該回來的,若不是你非要拿回王儲之位,那些恐怖分子也不會盯上你?!?br/>
卡爾斯嘆息一聲,“槍炮無眼,這一次是你運氣好,撿回一條命,下次未必還會有這樣的好運,國王之位沒你想得那么好拿,現(xiàn)在知難而退還不晚?!?br/>
“多謝叔父忠告。”季墨琛勾了下唇角,神色譏誚,“不過我這個人一向不知道知難而退幾個字怎么寫,尤其是在挨了一槍之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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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還是別太狂妄的好,否則現(xiàn)實會教你做人的?!?br/>
卡爾斯公爵輕哼,囂張得揚長而去。
季墨琛眼中的笑意漸漸斂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肅殺,冷冽攝人。
安晚偷偷地從窗簾后面探出頭來,剛想出來,房門又被打開了,她下意識地想躲,不過這一次似乎沒必要。
進來的是秦書和傅霆深。
秦書來匯報昨天恐怖襲擊地調(diào)查結果,傅醫(yī)生看戲,順便拉著安晚一起看戲。
“昨天派人行刺您的,正是卡爾斯公爵,不過他今次的目標并不是您,而是蘇珊小姐?!?br/>
“這卡爾斯三番兩次派殺手刺殺你不成,倒是知道從旁人身上下手了,要是這次蘇珊真的死在你身邊,首相大人勢必要跟你生出嫌隙,你們斗得兩敗俱傷,他正好坐收漁人之利?!?br/>
傅霆深托著腮感慨,“只可惜他失算了,反倒給了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就算是看在寶貝女兒的面子上,首相也肯定會盡力支持你這個準女婿。”
季墨琛不說話。
安晚也安靜地聽著,對于某人沖上去擋子彈的行為,她也只能用一句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來形容了。
這男人,手段確實夠狠,就連對自己,也是這樣狠到了極致。
“卡爾斯這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難怪一大早就這么氣急敗壞地來跟你示威?!?br/>
傅霆深笑,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不過現(xiàn)在有個問題,路易哥哥,您要怎么跟你的未婚妻解釋你屋里有雙女人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