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多夫!這得多亂啊!
她不是一個擅長處理家庭關系的人,更何況是這么大的家庭。她只愿一生一世一雙人!
都怪那個系統(tǒng)001,非要帶她玩什么游戲,做什么任務,結果她的任務是完成了,但是她卻因為自己原本的身體莫名其妙的死了回不去了!這就算了,為什么她現(xiàn)在寄居的這個身體竟然會是個有婦之夫?。∵@要讓她怎么去面對習墨意?。?br/>
等會兒,不對啊!她如果是有婦之夫,為什么習墨意還說要娶她?——不過再仔細想想,這是他師父的囑托,他完全是勢在必得——但是他為什么不和她說說??!
啊啊??!煩??!
“女君,說了這么多,您到底是回去還是不回去???”女月捂著嘴偷笑道,其實她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沒看見女君已經(jīng)迫不及待得有些焦躁了嗎?
“回!”壺西子憤憤道。
果然!
“那臣先下去準備了!”女月為壺西子整理了一下已經(jīng)梳好的發(fā)髻,放開她道。
“去吧去吧!”壺西子此刻巴不得自己靜靜。
不怪她忽然改變了主意,實在是她寄居在別人的身體里,如果此身體無牽無掛或者不受家人待見也好,但是人家現(xiàn)在還有丈夫和一個未滿一歲的孩子,她總不能這么自私的教人家夫妻離散,孩子沒有母親吧!還是先回去探探情況再說,大不了她就告訴她的“相公”,原主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在這個身體里的是另外一個人,是符西子!
至于孩子,孩子還小,什么都不懂,她會將她當做自己的女兒對待的!
現(xiàn)在習墨意正四處尋找著她,壺西子也吃不準習墨意心里的想法,是真的相信他,還是僅僅為了當年他師父的那句預言——不如先去西子國,將原主的身后事了了。習墨意現(xiàn)在找不到她是因為她藏匿著,一旦她回到西子國,習墨意就會知道了,屆時他可以不用見到她也知道她很安全!
由于一直無法接受自己忽然有了家庭的事情,壺西子在去往西子國的路上一直渾渾噩噩的,除了睡就是發(fā)呆——其實她是在試圖和系統(tǒng)001溝通,但是奇怪的是,系統(tǒng)001就像已經(jīng)離開了她的身體一樣,無論她說什么,都沒有半點回響!如果不是虛擬空間還在,她就真的以為系統(tǒng)001真的走了!
但是所謂虛擬空間,就是不存在的空間,周圍白茫茫的一片,似明亮也似黑暗,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有也等于沒有!
不知又走了幾天,壺西子在馬車上小憩,忽然馬車停了下來,一陣鏗鏘的馬蹄聲此起彼伏的從遠處傳來,壺西子差點就要想到滿天塵土飛揚的畫面。
但是這個畫面卻被馬車外面一聲如出谷黃鶯般的女聲打碎。
“臣女云傾聽雪恭迎女君圣駕!”
云傾聽雪?很好聽的名字,聲音也好聽,想必定是個傾世美人!
女月掀開簾子扶壺西子下馬車。
壺西子抬頭一眼,只見眼前的女子不過十七歲左右年紀,身姿如三月煙柳,目若秋水,確確實實是個柔美的傾國美人,只是她腰間別著的那把鑲滿了各色寶石的寶劍讓人斷然不敢將“柔弱”二字加在“美人”的前面。
“女君,您不認識我啦?”云傾聽雪見壺西子盯著她看,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云傾小姐,不得無禮!”女月上前一步,微微擋住壺西子輕聲呵斥道。
云傾聽雪立馬不滿的嘟起小嘴,“女月姐姐,你也太古板了吧!”
她的眼里盛滿了光,滿得幾乎快要溢出來,她忽然半開玩笑的看著女月身后的壺西子道:“女月姐姐,你將女君擋得這么嚴實,莫不是其實你帶回來的不是女君?我就說嘛,女君去習國為質(zhì),那習國皇帝那么兇惡,怎么會這么輕易的肯放女君回來?”
“放肆!”女君冷喝了一聲,還想說什么,背后一聲稚嫩的聲音響起。
“你說習國皇帝兇惡,你怎么知道?你見過?”
只見壺西子從女月的身后走出來,看著云傾聽雪冷聲問道。
“我……大家……大家都這么說!女君你……”
“人云亦云的事,只有愚者才會附和,你也是么?”
“我……我不是!”云傾聽雪氣得在原地跺了跺腳,輕咬著唇瓣低著頭不說話,那模樣看起來既嬌俏又讓人可憐。但是壺西子卻無心同情——女月說習墨意那是因為她是真的對習墨意有誤解,但是這個,明顯一上來就是來找茬的!
女月緊繃著自己的臉,生怕自己一個不下心笑出聲來——西子國的人都知道女君喜歡鎮(zhèn)收在邊疆,就連公文都在邊疆處理,以為女君只喜歡打仗。其實有一部分原因是女君為了躲這個難纏的小丫頭!
“女君,云傾小姐來接您,想必其他人正在準備祭祖的事情,你請跟臣來!”
她將壺西子引到一匹馬前,誰知壺西子看見眼前一匹高壯的大馬,嚇得倒退了兩步抓著女月的袖子道:“我不會騎馬!”
“哈哈哈哈!女君馳騁沙場,威名赫赫,竟然說不會騎馬?難道之前女君都是走著上戰(zhàn)場殺敵的嗎?”云傾聽雪囂張卻不失美感的笑得彎腰蹲在地上,青蔥般的指掌放在胸前,一下一下緩慢的給自己順氣。
壺西子定定的看著她,目光冷然,卻終究沒有說話,她只是在想——這個小丫頭是誰?女月貴為一國丞相尚且對她恭恭敬敬,而這個小丫頭,竟然敢如此囂張放肆!想必身份定然不簡單!
“她是四大世家之一云傾世家的少家主!”女月仿佛看透了壺西子的心思,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不想?yún)s被云傾聽雪聽到了,她嬌笑道:“女月姐姐說的很直接,但是一點也不全面。我的確是云傾世家的少家主,而且是唯一的少家主,云傾家孫子女輩的就我一個,而且我的娘親是先君就是女君的母親的結拜姐妹,你小時候還吃過我娘的奶呢!你現(xiàn)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壺西子看了眼她傲嬌的樣子,扭頭看著女月道:“我們走吧!你帶我!”
女月低頭領命,飛身上馬,伸手將壺西子也拉了上去。
只見駿馬奔馳快如閃電,很快兩人的身影就模糊成了一塊黑點知道消失不見。
“喂!我還沒有說完呢!女君、女月姐姐,你們等等我?。∥乙粋€人回去被奶奶看見要挨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