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清晨,花云溪打開門,看著院子內(nèi)的桂花樹葉子上掛著晶瑩的露珠,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抬腳,花云溪朝著臥龍殿的方向走去。
臥龍殿。
蕭戰(zhàn)剛剛用完早膳,抬頭間正見到那一身白衣的女子走了進來,那單薄的身影,帶著一股難言的魅力,讓人移不開目光。
揮了揮手,蕭戰(zhàn)讓一旁的呼風退了下去。
花云溪進殿之后,對上蕭戰(zhàn)的目光,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我今日想要出宮一趟,你有時間么?”
眉梢一挑,蕭戰(zhàn)頗為意外的看向花云溪。
這個女人是轉(zhuǎn)了性了嗎?竟然會主動找他出宮?雖然明白這女人一定是有事情要出宮,不過她能想到他,蕭戰(zhàn)的心沒來由的激動了一小下,面上卻不動聲色。
“有時間。”
“那我就把小米交給你了,你幫我照看一下,下午的時候我就回來了?!?br/>
微微一笑,花云溪轉(zhuǎn)身,水袖在空中蕩起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身影消失在了殿外。
額上青筋跳動,蕭戰(zhàn)看著花云溪的背影,眼底一片陰郁。
呼風從門外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蕭戰(zhàn)黑了的臉色。皺眉,他回頭看了一眼殿外,果然,能引得王這么生氣除了這個女人就沒有別人了。
只是不知,這個女人究竟又是因為何事引得王上這么生氣。
眼觀鼻,鼻觀心,呼風靜靜的佇立在一旁猶豫著要不要問一下。
蕭戰(zhàn)正在心中腹誹著那個沒良心的女人,眼角余光忽然瞟到了呼風欲言又止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冷聲道:“有什么話直說?!?br/>
神色一僵,呼風抬頭看了蕭戰(zhàn)一眼,動了動嘴唇,這才開口道:“王,您就不擔心嗎?”
“擔心?擔心什么?”
蕭戰(zhàn)被問的一愣。
無奈的嘆了口氣,呼風上前了兩步。
“王,您就不想知道夫人出宮是去做什么嗎?難道你忘了跟著夫人來的可是還有一個鐵手,雖然夫人對他沒有心思,可是不代表別人沒有??!”
“我該怎么辦?”
蕭戰(zhàn)當然知道那個叫做鐵手的,可是他能怎么辦呢?現(xiàn)在花云溪和他和平相處,只是因為小米而已。
無奈的嘆了口氣,呼風不由得感嘆:他的王真的是太單純了!這樣單純的王上若是想要把夫人拐回來,難度很大??!
“王,您要是不想要夫人被其他人搶去了,就要時刻守在她的身邊??!這樣就算那些男人對夫人有非分之想,但是只要您的身姿往那一站,呼風相信那些男人一定是自愧不如、知難而退的!”看著蕭戰(zhàn)有耐心在聽,呼風又道:“還有,這女人?。《际且宓?,就算是夫人也不例外,您就是太老實了!一點都不知道主動,只要您主動一點,您和夫人連孩子都有了,想要進一步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嘛!”
冷眉一挑,蕭戰(zhàn)的眼前忽然閃過花云溪的身影,唯一一次的親密接觸中,雖然被媚藥控制了大部分的心神,但是女子那猶如凝脂一般的肌膚,就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讓人愛不釋手……身子一僵,蕭戰(zhàn)忽然覺得身體內(nèi)一股熱氣慢慢的竄了起來,他趕緊搖了搖頭,打斷了腦子里旖旎的畫面。
睨了呼風一眼,蕭戰(zhàn)再問:“那,我現(xiàn)在要如何做?”
見到王上終于開竅了,呼風面上一喜,立刻獻計道:“王,呼風覺得你現(xiàn)在應該馬上帶著小王子出宮,守在夫人的身邊?!?br/>
“好。”
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蕭戰(zhàn)直奔落媣閣而去。進了閣內(nèi),花小米還沒有醒,可是蕭戰(zhàn)卻有些等不及了,索性抱起了還在睡的花小米就走了出去。
“呼風,備轎?!?br/>
◇◆◇◆◇◆藥窕毒妃*獨家◆◇◆◇◆◇
另一邊。
花云溪出了皇宮以后直奔鐵手他們落腳的酒樓,進了酒樓之后冷血已經(jīng)出去了,只有鐵手還留在樓內(nèi)。
“昨晚我讓小狐送出宮的信你可看了?”
花云溪邊說著邊坐了下來。
“恩,我清晨的時候已經(jīng)飛鴿傳書給追命了,他會派人去找的,你不用擔心?!?br/>
看著花云溪急切的摸樣,鐵手連忙給她倒了杯茶。
“恩?!?br/>
點了點頭,花云溪喝了口茶,這才看向鐵手說出了她出宮的目的。
“我想在北域擴展一下我們璇璣門的產(chǎn)業(yè)。雖然師傅留下的東西不少,但是璇璣門想要擴大需要的錢財定然是一筆龐大的數(shù)目,以我們目前手中的產(chǎn)業(yè)的收入是遠遠不夠的?,F(xiàn)在南蜀的商業(yè)已經(jīng)被赫連家占據(jù)了三分之二,而且赫連家已經(jīng)要開始在東熠擴大了,西商一直都是以經(jīng)商為重的,我們想要插上一腳的話會有一定的難度,除卻了這三國也就只剩下北域了,我覺得這里也許會成為我們的一個契機,我這次出來就是想讓你出去調(diào)查一下,看看北域這邊什么生意做的最好,還有都是一些什么商人在做,了解了這些之后如果可行的話我們再談下一步如何走?!?br/>
看著花云溪臉上自信的光芒,鐵手的嘴角慢慢的翹了起來。“好,我稍后就親自去查。”
鐵手又問了一些花小米最近的情況,以及花云溪在宮中的事情,二人就下了樓,剛剛走出客棧,花云溪忽然看到一個白色的側(cè)影在身前走過,疑惑的抬頭,花云溪看著那白色的身影,輕聲喊了句——“風清歌?”
那身影猛地一僵,然后慢慢的轉(zhuǎn)回身來。
看到此人真的是風清歌的時候,花云溪微微愣了一下,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
“你不在南蜀呆著,怎么來北域了?”
看著花云溪就這么突然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風清歌的眼底閃過一絲喜色,抬腳,他走到花云溪的身邊,看到她安然無恙,那顆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
下一刻,花云溪猛地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內(nèi)。
花云溪身子一僵,那人已經(jīng)快速的松開了手,眼中浮現(xiàn)出點點的笑意,風清歌看著花云溪錯愕的摸樣,溫和的笑道:“我們進去喝杯茶吧!我趕了好幾天的路都沒有吃過一頓飽飯呢!”
回神,花云溪這才注意到風清歌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疲憊,一身白色的衣裳也不似平時那般,上面掛著細小的褶皺,衣擺處竟然還掛著未干的泥點,目光微動,花云溪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凄涼之感。
猶記得,以前每次見到風清歌的時候他都是風姿綽約、白衣出塵的摸樣,何時見過他這般落魄的摸樣?
退開兩步,花云溪給風清歌讓了一個位置,二人又轉(zhuǎn)身回了酒樓。
身后,鐵手看著二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這才跟了上去
回到樓上的房間內(nèi)坐下,花云溪看著風清歌孤身一人,微微皺了皺眉,轉(zhuǎn)頭,她對著鐵手說道:“鐵手,幫王爺去買一套干凈的衣服來,順便讓廚房準備一些好菜上來。”
抬頭,鐵手看了風清歌一眼,點頭走了出去。
“你怎么來北域了?”給風清歌倒了杯茶,花云溪隨口問道。
“我得到消息你在這里,我就來了?!?br/>
端起茶,風清歌淺淺的抿了一口。不得不承認,頂著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就算是一身臟亂,每一個動作也是賞心悅目的。
花云溪微微晃了晃神,一時間竟然不知說什么好。
感動嗎?還是其他的什么,心中總覺得欠了風清歌太多,可是花云溪卻不知如何去還。忽然想起了蘇城的事情,花云溪眼前一亮,張口問道:“風清歌,我之前給你的飛鴿傳書你收到了嗎?”
“沒有?!?br/>
“我之前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了一些蘇城的逃兵,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一件事情,蘇城的軍營內(nèi)換了一個將軍,據(jù)說是丞相府的人,你可知道?”
濃眉輕蹙,風清歌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他一直都不關注這些事情,更何況蘇城只是一個小城,他怎么可能知道那里的事情。
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花云溪站起身來,清甜的嗓音慢慢落下。
“我覺得這件事情你應該好好查一下,據(jù)說那個將軍在蘇城內(nèi)不僅克扣了將士們的糧餉,更是帶著他們出去做苦力,他一個將軍竟然敢這么大膽,我相信背后一定是有人撐腰?!毖壑虚W過一絲寒光,花云溪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定論。
“好,我知道了?!?br/>
點了點頭,風清歌的臉上也顯示出了一些凝重。
軍營一直都是一個軍紀嚴明的地方,若是真的有這樣的將軍動搖了軍心,萬一外敵來犯的時候,南蜀要如何抵抗?
想著這人可能和丞相府有關,風清歌抬頭看了花云溪一眼,看來她是真的不喜歡丞相府的,竟然連這樣的消息都透漏給他。
花百里的野心他和皇上一早就知道,之所以沒有動他,是因為他在大臣中拉攏了很多的人脈,所謂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皇上現(xiàn)在也只是在等一個契機而已,一個可以一舉拔除花百里一黨的契機。
可惜花百里卻猶不自知,這次更是趁著選秀的時機想要把花素錦送進宮內(nèi),妄想著皇后的位置。
只是可惜,這次他的算盤沒有得逞,不僅沒有得逞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事實上,之前的下旨賜婚完全就是風清歌和風清涵商量好的,就連花芊芊回京也是他派人去尋得,至于那些乞丐……
其實,之前的乞丐早就找不到了,他只是隨意的找了幾個乞丐而已,花素錦做賊心虛,再加上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四年有余,自然是記不清了。
想著皇上賜婚的事情,風清歌輕聲問道:“皇上下旨把花素錦賜給我做了側(cè)妃,你可知道?”
雙目微睜,花云溪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就恢復如常了!沒想到皇上竟然下了旨,只是這倒是如了花素錦的心愿了,嘴角勾起,花云溪笑著道:“那就恭喜你了!”
風清歌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就聽花云溪又道:“不過……”
心中一緊,風清歌抬頭看向花云溪。
對上那雙溫柔的眼睛,花云溪慢慢的移開了目光。
“沒事了,我只是想說恭喜你了!”
話到嘴邊,花云溪突然又改變了主意,雖然她看不慣花素錦的作風,但是她看的出來花素錦是真心喜歡風清歌的,二人能夠在一起雖然不算是兩情相悅,但是若花素錦肯全心全意的對待風清歌,說不定到最后也是一樁美事。
花云溪不知道南蜀之中發(fā)生的事情,所以也并不清楚花素錦后面遇到的事情,如果此時她知道的話,說不定就不會這樣說了。
風清歌看著花云溪眼中真誠的祝福,他突然覺得遲了!這一刻,他才真正的覺得他得不到她。
“娘親!”
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外,在他的身邊站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一張和他酷似的小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
花小米快速的跑進屋內(nèi),直接就跑到了花云溪的身邊,拉了拉她的袖子道:“娘親出宮怎么不帶著小米呢?還好叔叔帶了小米出宮?!痹谖輧?nèi)看了看,花小米這才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風清歌,“這位叔叔是……”
牽起花小米的小手,花云溪看向風清歌,猶豫了一下這才介紹道:“小米,這是另外一個叔叔。”
“哦,叔叔好!”甜甜的叫了風清歌一聲,花小米毫不吝嗇的賞給了他一張大大的笑臉。
看著那張白白嫩嫩的的小臉,風清歌微微皺眉,他再次把目光移到了門外。
一身黑衣的蕭戰(zhàn)就似一個天神一般的站在那里,刀削般的容顏上五官俊美,星目閃爍,風清歌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十分優(yōu)秀的男人,看著這張與那孩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臉,風清歌的眉皺得更深。
就在風清歌看向蕭戰(zhàn)的同時,蕭戰(zhàn)也在打量著他,黑目在風清歌的身上掃了一圈。
蕭戰(zhàn)這才走進屋內(nèi),來到了花小米的另一邊站定。此時他的心里卻十分慶幸聽了呼風的話,南蜀的王爺駕臨他北域的京都,竟然沒有任何人通知他?究竟是他的手下無能,還是風清歌太過于狡詐?
答案是:狡詐!這男人竟然敢趁著他不在,勾引他孩子的媽!狡詐!太狡詐了!
對上風清歌的目光,蕭戰(zhàn)伸手拉起了花小米的小手。
風清歌看著眼前的畫面,眼中的神色更加的落寞。
那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看著那女子一身白衣,體態(tài)纖美,絕色無雙,在看她身邊的男子鳳眸如墨、尊貴俊美,二人就像是相輔相成一般,站在一起和諧的不得了!
這樣的情景深深的刺痛了風清歌的眼,起身,他看了花云溪一眼,那眼中有太多的情緒,以至于花云溪的心倏地疼了一下。
“我還有事先走了?!?br/>
風清歌相信他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十分的狼狽,轉(zhuǎn)身,快速的朝著門外走去。
鐵手回來的時候正見到出門的風清歌,伸出手,他把手里的包袱遞了過去,“王爺……”
腳步一頓,風清歌快速的拿了過來,頭也不回的離去。
看著風清歌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鐵手的臉上滿是疑惑,轉(zhuǎn)身,他走進房間內(nèi),剛剛到門口就見到了突然出現(xiàn)在屋內(nèi)的蕭戰(zhàn)。身形一頓,鐵手朝著花云溪看了一眼,伸手關上了門,門關上的同時,也把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關在了門外。
花云溪看著關閉的房門,秀眉慢慢的皺了起來,最終只能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她與風清歌終究是回不到以前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閑聊喝茶的情境了。
“怎么?舍不得了?”
陰陽怪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花云溪挑眉看了蕭戰(zhàn)一眼。
“無聊!”
扔下兩個字,花云溪拉著花小米走出了門外。
他無聊?看著花云溪的背影,蕭戰(zhàn)的眼中閃過一絲妒色,他哪里無聊了?這個女人竟然當著兒子的面和風清歌眉來眼去,竟然還說他無聊?哼!呼風說的果然是對的!他如果不把這女人看緊一點,說不定哪天他的兒子就要叫別人爹爹了!
想著花小米此時還姓花,蕭戰(zhàn)微微皺眉,看來他要找個時機和這女人說一下,一定要把兒子改成蕭姓,而且名字也要改!
看著花云溪已經(jīng)走到了樓下,蕭戰(zhàn)趕緊跟了下去。
門前,花云溪又和鐵手說了幾句,就牽著花小米在街上閑逛了起來,此時天色還早,倒是不著急回宮。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一片繁華熙攘。
頭頂著火熱的朝陽,看著眼前鼎沸的街道,所有的一切都彰顯著這里的富庶。
花云溪牽著花小米走在街道上,看著街道上百姓的衣著,她的眼底浮現(xiàn)出了一絲絲的興趣。
北域的服裝特點和南蜀的微有不同,北域人明顯要更好爽一些,街上甚至可以見到女子在擺攤子的,為了方便工作,他們衣服的袖口都是束起來的,不像南蜀,女子都是繁瑣的衣服,長長的手袖礙手礙腳的。
隨著百姓的人流,花云溪漸漸的前行。各種叫賣,和百姓討價還價的聲音飄入耳中,花云溪卻不覺得反感。
好久沒有見到這么熱鬧的情景了,有時間出來逛逛看來也不錯。
就在這時,前面突然想起了賣桂花糕的聲音,花云溪低頭剛要問花小米要不要,就看到花小米已經(jīng)望著那邊的方向流口水了。
眼中閃過一絲寵溺,花云溪低頭輕輕的刮了一下花小米的鼻子,“小饞貓!”
小臉一紅,花小米不舍的收回了目光,不服氣的撅嘴道:“我才不是小饞貓呢!”
懶得和他爭辯,花云溪直接牽著花小米來到了賣桂花糕的攤子前,“老板,來六塊?!?br/>
“好嘞!”
花云溪的面容本就是絕色,此時突然出現(xiàn)在人群中立即有幾束猥瑣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在花云溪的身后不遠處,蕭戰(zhàn)看著剛剛花云溪和花小米相處的一幕,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
同樣是一個耀眼的人,落在蕭戰(zhàn)身上的目光自然是不會少了,可是那目光卻要隱晦收斂的很多,畢竟蕭戰(zhàn)的身上那濃濃的王者之氣還是讓很多人心生忌憚的。
花云溪買好了桂花糕,回轉(zhuǎn)身正好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蕭戰(zhàn),余光瞟到他周圍那幾束泛著花癡似的目光,花云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不就是一個男人嘛,至于嗎?
對上那恨不得吃了蕭戰(zhàn)的眼神,花云溪忍不住惡寒的打了一個寒顫。
又在街上逛了一會兒,花云溪又給花小米買了一些吃的,就向著宮門的方向走去。
在她的身后,蕭戰(zhàn)看著那個女人自始至終都把他忽視的徹徹底底,眼中閃過一絲怒氣,大步上前拉起花小米的手,就離開了。
花云溪看著一大一小的兩個背影,抬了抬眉毛。
這男人抽了嗎?誰又惹他了?
撇了撇嘴,花云溪慢慢的跟了上去。
三日后。
花云溪那日回到落媣閣之后就躲進了房中開始專心的研究起那毒人的解藥,足足研究了三天才終于研究出了幾種像模像樣的解藥來。
推開門,花云溪仰頭看著外面的陽光,微微瞇起了雙眼,一張白皙的小臉上帶著絲絲的倦意,但是那倦意中又帶著一絲興奮。
抓緊了手里的解藥,花云溪直接向著臥龍殿的方向走去。
呼風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個白色的身份,往內(nèi)殿里瞧了一眼,看到蕭戰(zhàn)正在批閱奏折,他慢慢的后退了兩步,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主子的事情,他還是不要聽為好,否則殃及池魚了就不好了!
花云溪走進臥龍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蕭戰(zhàn)認真批閱奏折的摸樣,身子一頓,花云溪轉(zhuǎn)了個方向,走到一旁的桌子邊坐了下來。
美目無聊的打量著金碧輝煌的大殿,花云溪隨手倒了杯茶,心里一動,她的目光落在了蕭戰(zhàn)低垂著的面容上。
從花云溪的角度只能看到蕭戰(zhàn)的側(cè)臉,一雙寬厚的手掌握著一根狼嚎,鼻尖上露出點點的紅色,看著蕭戰(zhàn)認真仔細的摸樣,花云溪心湖一動,好像羽毛拂過,蕩起了細細的漣漪。
都說認真的人總是有一個特別的魅力,吸引人?;ㄔ葡藭r看著蕭戰(zhàn)的面容,才相信了這句話。
“好看嗎?”
蕭戰(zhàn)慢慢的抬起頭來,對上花云溪的目光,嘴角機不可見的一勾。
此時,他終于不再懷疑自己的魅力了,原本以為這女人不在意他的面容呢,卻不想她也有看著自己發(fā)呆的時候。
不過,他不介意她多發(fā)呆幾次。
“湊合看吧!”
撇了撇嘴,花云溪移開了目光。
她竟然沒發(fā)現(xiàn)這男人這么自戀!
站起身把手里的解藥放在了蕭戰(zhàn)的面前,“這個是我研究的幾樣解藥,你讓人把這個摻在那毒人的飯菜中,明日告訴我他吃了之后有什么反應?!?br/>
“好?!?br/>
看了桌上的紙包一眼,蕭戰(zhàn)抬頭看向花云溪。
他倒是沒想到她這么快就研究出了解藥,之前雖然已經(jīng)親自見識過這女人毒藥的厲害了,但是也沒想到她竟然這般的厲害。
花云溪的眼睛又到處看了看,就有了離去的意思。
“好了,解藥送到了,我就走了?!?br/>
蕭戰(zhàn)見她要走,身形一動,攔在了花云溪的面前,看著那女人微微挑了挑眉,就沒有其他任何多余的表情了,蕭戰(zhàn)的心中升起一絲挫敗感。
“女人,你除了這件事就沒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和我說的嗎?”
不解的看了蕭戰(zhàn)一眼,花云溪搖頭。
她來就是為了送解藥,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哦,對了!小米這幾天你還要多多照顧一下,我的解藥才研究了一小半,那毒人身上的毒液實在是太復雜了,恐怕我還要大約十日的時間才能研究出來?!?br/>
看到花云溪又把話題扯到毒人的身上去了,蕭戰(zhàn)皺了皺眉。
這女人難道就真的沒有其他的話想要對他說的嗎?
主動?想著呼風提醒過他的話,蕭戰(zhàn)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開口道:“我……”
“表哥,你在嗎?”
一聲歡快欣喜的聲音硬生生的把蕭戰(zhàn)的話打斷了,濃眉輕皺,蕭戰(zhàn)回身。
一個粉色的身影跑進了殿中,女子一身粉色的繡花長裙,胸口處大朵的芙蓉花看上去分外的搶眼,
再觀女子的面容,柳葉彎眉,水潤的眸子里波光攢動,紅潤的小嘴上掛著濃濃的笑意,亦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慕容凝香進入殿中之后,直接就跑到了蕭戰(zhàn)的面前,剛要伸手去抓蕭戰(zhàn)的胳膊,突然想起母親提醒過她,表哥不喜歡女人的觸碰,伸出去的手一僵,她又慢慢的收了回來。
不過臉上的笑意卻沒有變過,歪著頭,慕容凝香俏皮的看著蕭戰(zhàn)道:“表哥,我和母親進宮來祭拜姨媽,特意進宮來看看你,你最近好嗎?怎么都不來看我?”
慕容凝香的母親苗茹正是蕭戰(zhàn)母親苗鳳的庶妹,蕭戰(zhàn)在登基之后因為母后的緣故,就給苗家在京都外開辟了一大片地,建造了一個豪華的宅子,供苗氏一族居住。
還好苗氏里也有幾個長進的子弟,有三人考上了功名在朝為官,蕭戰(zhàn)也算是對母后有一個交代了。
至于這個慕容凝香,二人初識還是在苗氏當家人苗嶺的壽宴上。
自此,慕容凝香和她的母親就經(jīng)常借著給苗鳳燒香的機會進宮,慕容凝香每次都會‘特意’來看他,蕭戰(zhàn)被她弄得煩了,最后只好吩咐呼風以各種理由攔下了她。
偏偏這次呼風為了花云溪離開了,所以慕容凝香才得以進入了臥龍殿。
劍眉一蹙,蕭戰(zhàn)轉(zhuǎn)身看了花云溪一眼。
“表哥,你怎么不搭理人家嘛!”
聽著慕容凝香嗲聲嗲氣的話,花云溪忍不住一陣惡寒,心中對于慕容凝香的好感度立刻大跌!
斜睨了蕭戰(zhàn)一眼,花云溪抬起腳就打算離去了。人家兩人在這談情說愛,她還是不要礙事的好!
蕭戰(zhàn)一看花云溪的表情立刻就明白她心中所想了,知道這個女人誤會了,他心急之下連忙一把就抓住了花云溪的胳膊。
慕容凝香原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蕭戰(zhàn)的身上,此時一見花云溪從蕭戰(zhàn)的身后走出來,眼中立刻染上了憤怒,美目掠過花云溪那張絕色的容顏眼底更是嫉妒的發(fā)狂!這女人的皮膚怎么可以比她還好?!
一只手抓住蕭戰(zhàn)的胳膊,慕容凝香不滿的用另一只手指向花云溪。
“你是哪里來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表哥這里呢?外面的侍衛(wèi)眼睛不好使嗎?怎么隨便放人進來?”
母親說過表哥的皇后之位是她的,只要她盡力的討好表哥,就憑她的容貌日后被封做皇后是肯定的。
慕容凝香從五年前見過蕭戰(zhàn)開始就一直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原本她還在慶幸表哥的身邊沒有女子,可是此時這個女人是誰?
母親不是說表哥不親近女色的嗎?那這個女人是哪里冒出來的?
憤怒的火焰幾乎燃燒了慕容凝香的心智,她的目光猛然落在花云溪的胳膊上,蕭戰(zhàn)此時還緊緊的抓著那只胳膊。
眼中怒色一閃,慕容凝香揮手就打向了花云溪的胳膊。
“啊……”
一聲驚叫在大殿內(nèi)炸響,慕容凝香跌坐在地上,一雙美目不可置信的看向蕭戰(zhàn)。
“表哥,你竟然推我?”
對上蕭戰(zhàn)面無表情的臉,慕容凝香的心一瞬間跌進了谷底。
怎么會這樣?
轉(zhuǎn)身,蕭戰(zhàn)回身看向被他拉到身后的花云溪,雖然知道這個女人不會被慕容凝香傷到,可是他還是下意識的推開了慕容凝香。
這是他第一次打女人,但是相比于花云溪,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目光落在那張絕美的容顏上,蕭戰(zhàn)張了張嘴,“我……”
“不要說了!”
清冷的嗓音綿延開來,帶著幾分疏離、幾分不耐。
花云溪抬腳從蕭戰(zhàn)的身后走了出來,對上慕容凝香嫉恨的目光,她臉上的不耐煩更加的明顯。
幾步走到她的面前,花云溪慢慢的蹲下了身子。
“你……你要干什么?”
對上花云溪眼中的冷意,慕容凝香竟然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心里升起絲絲的懼意。
她有那么可怕嗎?花云溪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少女也就是十六七歲的年紀,根本就是心智未開,她還犯不著和她計較,但是如果慕容凝香偏要和她過不去的話,她也不是好惹的!
“我對你們表哥表妹之間的事情不敢興趣,這個男人我也不想和你爭,所以你不需要用那種恨極了的眼神看著我。”
站起身,花云溪直接繞過慕容凝香的身子向外走去。
看著那個云淡風輕的背影,蕭戰(zhàn)的心中突然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怒火。
不敢興趣,不想和你爭?究竟是不想還是不屑?眼中閃過一絲陰篤,蕭戰(zhàn)上前一把就把花云溪拉了回來。
花云溪哪想到這男人又突然抽風,突然之間的拉扯使得她腳下一頓,身子就向后倒去,瞬間就撞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
靠!好痛!
可是蕭戰(zhàn)卻根本沒有注意到花云溪的神色,雙手摟緊她的腰。他直接對著空中喊道:“呼風,把這個女人給我轟出去!以后不準她進臥龍殿!”
看都不看地上的慕容凝香一眼,蕭戰(zhàn)直接抱起花云溪走進了內(nèi)殿。
“放開我!混蛋!放開!”回過神來的花云溪立即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可是她的力氣終究是抵不過蕭戰(zhàn)的力氣,他的兩只胳膊依然緊緊的抱著她,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殿。
地上,慕容凝香看著蕭戰(zhàn)頭也不回的離去,身子癱軟在了地上,完了!表哥竟然為了那個女人不要她了,那她要怎么辦?
娘?突然想起母親苗茹,慕容凝香眼前一亮,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快速的朝著殿外跑去。
門口,呼風聽到蕭戰(zhàn)的聲音剛剛回來就見到了狼狽跑開的慕容凝香。
壞了!心下一驚,呼風趕緊跑進了殿內(nèi)。
內(nèi)殿。
蕭戰(zhàn)一進入內(nèi)殿就把花云溪放在了椅子上,意識到花云溪的下一步動作,他的兩只手快速的把在了椅子上,把花云溪圈在了椅子內(nèi)。
臉上呈現(xiàn)出憤怒的神色,花云溪怒氣沖沖的抬起頭來,大吼道:“蕭戰(zhàn),你瘋了不成!”
蕭戰(zhàn)原本就是俯身的,此時花云溪小嘴一張,他立刻感覺到一陣香甜的氣味噴到了自己的臉上,身子一緊,蕭戰(zhàn)看著眼前的那張紅潤的小嘴,直接進印了上去。
心中一震,花云溪猛地睜大了眼睛。
“王,你……”
呼風閃身入內(nèi),看到殿內(nèi)的景象立刻轉(zhuǎn)過了身。心里暗叫了一聲慘了!呼風趕緊朝外跑去。
“我什么都沒看到!”
淺嘗即止,蕭戰(zhàn)微微向后退開了一些,看到花云溪還處在呆愣中的摸樣,他的嘴角不由得向上翹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女人,回神了!”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內(nèi)殿炸響,花云溪猛地使勁了全身的力氣推向了蕭戰(zhàn)、。
“流氓!”
站起身,花云溪快速的跑了出去。
原地,蕭戰(zhàn)慢慢的抬起手,摸了摸左臉,嘶……這女人下手真狠!
只不過是親一下就這樣,那要是……
手指經(jīng)過嘴角,蕭戰(zhàn)回味著剛剛那一美好的瞬間,嘴角再次勾了起來。就算是挨打又如何?即使下次還會挨打他也甘之如飴。
靜靜的站立了良久,蕭戰(zhàn)突然出聲,“呼風。”
殿外,呼風心中哀嚎一聲,默默的走進了殿內(nèi)。
“王上,呼風知錯了?!?br/>
認錯態(tài)度良好一點,會不會得到寬大的處理?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冷哼一聲,蕭戰(zhàn)冷冷的憋了呼風一眼,那猶如刀子刮過的眼神,讓呼風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
“連同上次的一起罰!”
果然!王上一定恨死了他打擾了他的好事。
“是?!鳖I了罰,呼風慢慢的走出了大殿,臨出門前,他快速的回頭看了一眼。
王上,現(xiàn)在的樣子算不算欲求不滿?
落媣閣。
花云溪坐在床邊,低頭看著面前那纖細的柔荑,那手掌之內(nèi)還泛著粉紅的顏色,仿佛在訴說著她剛剛的力道有多大。
眼中閃過一絲怒氣,花云溪恨恨的擦了擦嘴,該死的男人竟然敢輕薄她,打他一巴掌都是輕的了,下一次……
敢有下一次,她就直接切了他!
臥龍殿內(nèi)的蕭戰(zhàn)忽然感覺身后一陣陰風吹過,吹得他汗毛都豎了起來。
轉(zhuǎn)頭,他看了一眼殿外明媚的陽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藥窕毒妃*獨家◆◇◆◇◆◇
陽光暖暖的照射在琉璃瓦上,宮中的一條寬闊的石子路上,一輛華麗的馬車正在緩緩的向著宮外走去。
馬車上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出女子哭泣的聲音。
“母親,你一定要給我做主??!都是那個狐貍精,是她勾引了表哥!嗚嗚……母親……”
慕容凝香埋在苗茹的懷里,一張小臉早已經(jīng)哭花了,淚水弄濕了臉上的胭脂,把她原本精心描畫的妝容弄得面目全非。
“好了!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哭!”
看著慕容凝香的樣子,苗茹瞪了她一眼。
想著苗府里那一張張鄙視的嘴臉,苗茹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怪只怪她嫁的那個死鬼短命,害得她在外面孤苦無依,不得不帶著女兒回到苗家。
可是,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是潑出去的水,這些年她在府中處處受人排擠,事事遭人白眼,過的日子連丫鬟都不如。
想到這些她就不甘心。
五年前,當看到蕭戰(zhàn)出現(xiàn)在苗府的時候,她看著身邊已經(jīng)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慕容凝香,眼中終于重新的升起了一絲希望。
此后,她幾乎抓住了一切可以進宮的機會,無非就是想讓慕容凝香多與蕭戰(zhàn)接觸,培養(yǎng)感情。
可是,她費勁了心機,卻偏偏女兒不爭氣!
恨恨的瞪了莫榮凝香一眼,苗茹的眼底閃過一絲暗光。
“哭什么哭!有時間在這里哭還不如想想辦法如何把你表哥奪回來!”
奪?
眼底一亮,慕容凝香趕緊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抓著苗茹的手臂,討好道:“母親,您一定要幫我啊!您要是不幫我,那女兒就真的沒有指望了!”
看著慕容凝香重新振作了起來,苗茹的臉色這才終于好看了一點。
想著她一直準備著的東西,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轉(zhuǎn)過頭又瞪了慕容凝香一眼,才道:“你是我女兒我自然是要幫你的,只不過這次你可不要再錯過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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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首頁大封推比較給力,小骨頭非常開心!感謝親親們的支持!
小骨頭會努力的碼字,帶給親們更多好的故事的,么么~
昨天,突然在留言區(qū)看到了某親的留言,說喜歡猥瑣滴女主,我忽然有些急切了,貌似咱們云溪滴猥瑣本性還沒有暴漏出來捏?這樣腫么可以捏?
小骨頭爭取哈!爭取戰(zhàn)哥哥和云溪早日修成正果,到時候各種yy,各種jq滴情節(jié)是一定不會少滴!o(n_n)o哈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