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西!”司明楠的臉色忽白忽青,又黑又紅,這么不害臊的話,從蘇以西的嘴巴里說出來,讓司明楠尷尬不已,可這就是事實。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這能一樣嗎?”司明楠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可以睡任何的女人,但蘇以西不可以睡別的男人!
“你管得著嗎?”蘇以西不想跟他多做糾纏,她看了一眼對面的車,心中冷笑,還挺有耐心的?!皠e作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你來找我,不也就是為了那檔子事兒嗎?”
“你非得把我想的這么不堪嗎?”司明楠面子上掛不住,蘇以西的那雙眼睛看多了男人的嘴臉,說什么愛不愛的,最后的目的還不是脫光了,把人往床上帶?!
蘇以西靠在車門邊上,聳了聳肩,“那你想干什么?周雨薇可是跟我說了,你們要訂婚了,還會親自給我送請柬過來?!?br/>
“你這是在吃醋?”司明楠挑了挑眉頭,說了那么多,蘇以西無非就是還記著當(dāng)年的那件事,對他懷恨在心。
他撫上蘇以西的腰,誘哄道,“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跟她分手。”
蘇以西忍著惡心,攀上他的脖子,嬌聲道,“真的?你跟她在一起七年,就沒有感情?”
“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七年來,我一直都在聯(lián)系你,可你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我不會跟她訂婚的,這些都是她的一廂情愿罷了?!彼久鏖娞K以西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心中有些飄飄然,她果然還是為了當(dāng)年的事情在氣他。
但是,蘇以西現(xiàn)在的男女關(guān)系這么混亂,他也不會娶進門,喜歡是喜歡,卻不是妻子的人選。
“你現(xiàn)在給她打電話,跟她說分手,我就信?!碧K以西把玩著他的領(lǐng)帶,在上面留下一個唇印,對司明楠嘟了嘟嘴。
她的手探入司明楠的褲子口袋,只隔著薄薄的一層布,她的手觸碰到司明楠結(jié)實的腿部肌肉,像是有一串電流似得,讓他微微顫栗。
司明楠想要抓住她作亂的小手,但她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似得,讓他難受,又覺得很舒服。
“舒服嗎?”蘇以西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司明楠緊貼蘇以西的身子,嗓音微微沙啞,“小妖精,跟我玩欲擒故縱?”
“我是在玩離間計?!碧K以西冷笑,視線落在司明楠的后方。
她剛說完,周雨薇的聲音就在他身后響起,“司明楠,你怎么能背叛我?!”
司明楠臉色一沉,轉(zhuǎn)過身,卻沒有松開蘇以西,“這七年是怎么過的,你心知肚明?!?br/>
周雨薇咬著下唇,憤憤的看著蘇以西,“以西,我們不是朋友嗎?你為什么要挑撥我跟明楠?”
“朋友?周雨薇,這兩個字從你嘴里說出來,真是讓人惡心。我現(xiàn)在做的,不就是你當(dāng)年做過的事嗎?”蘇以西笑的很燦爛,她這輩子最痛恨背叛,若是有人對不起她,她定當(dāng)千倍萬倍的還回去!
周雨薇越是在意的,她就越是要搶走!
“當(dāng)年明楠只是跟你玩玩的,賭注只不過是一臺游戲機罷了!”周雨薇氣急敗壞的揭露,司明楠當(dāng)年對她的好的真相,只是為了一臺游戲機,就能去玩弄一個女生的感情。
“別理她,我們走!”司明楠抓緊了蘇以西的胳膊,就要將她帶上車。
蘇以西揮開他的手,眼中一片冰冷,剛才對他的嬌柔嫵媚迅速褪去,如同致命的罌粟,稍微沾染上一點,就能令人墜入無邊的深淵。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一個賤人,一個渣男,還真是絕配!”蘇以西冷笑,她指著司明楠的鼻子,嘲諷道,“司明楠,你還真是死性不改,跟她睡了七年,還不要臉的對我說,一直喜歡我!你以為你的狗嘴里,真能吐出象牙來嗎?”
司明楠的臉色鐵青,欲言又止,蘇以西看向周雨薇,眼中譏笑,“你費盡心機搶走的男人,也不知道被多少個女人睡過了,就是個爛貨!你跟他睡了七年,不覺得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