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昊靜靜望著窗外,對著身后的凌夢潔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個世上,仁慈有時也是一種罪過,天干好的天的事,地干好地的事,這世間萬物一切都有他的定數(shù),不是因為你我就可以改變的,一切猶如隨風入夜,潤物物聲,這是天地最常見的一種定律?!?br/>
“那羽昊,你信你自己的命嗎?”凌夢潔將羽昊的腰抱得更緊了,好像要將羽昊融入到自己的懷里。
羽昊閉上眼睛,靜靜地聽著這個世界的聲音,或許嘈雜,又或許平靜,沉默半晌后才說道“我當然不信我的命,因為,遲早有一天,我必定凌駕于這片天地,我要看看在我們這個世界之外到底還有些什么?!?br/>
“喂喂喂,兩位,咱能不裝逼了嗎?”周龍看著在哪里說話越來越高深的凌夢潔和羽昊,頓時就不樂意了,這兩個人剛才說的那一句是正常人說的,能不能不要每時每刻都表現(xiàn)出一副鄉(xiāng)村非主流的樣子,咱丟不起這個人。
羽昊轉(zhuǎn)過身瞥了周龍一眼,不屑的道“愚蠢的犯人,井底之蛙又怎么會知道雄鷹眼中的世界。”
“是是是,我是井底之蛙,您老厲害,那請問您老的事情辦完了沒有?我們是不是該去吃飯了,這就要錯過飯點了?!敝荦垖⑹直砼e到羽昊面前,憤怒的說道。
羽昊聽了周龍的話,臉上本來英氣逼人的表情瞬間被懵逼給代替了,聲音有些呆萌的向周龍問道“我還有什么事,沒辦完嗎?唉,對了,我來這干嘛來著?!?br/>
周龍聽見羽昊的反應,差點一頭撞死在面前的地上,有些無奈的對羽昊說道“就您這記性還擱這嘚吧嘚,嘚吧嘚呢,這保護人類呢,我真搞不懂著拯救人界的任務怎么就落到您頭上了,您這智商絕對是二百九,也是二百五加三八再加二,您不是回來拿學籍的嗎?學籍??!”周龍說道最后兩個字都咆哮起來,這讓誰攤上這么個東西都得發(fā)飆。
“奧奧奧,學籍,學籍,光顧著裝逼了,把正事給忘了?!庇痍贿@才一拍腦袋一副煥然大悟的樣子,撒開腿向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喊“唉唉唉,你們幾個先回來,這張校長一回在處理,想讓他幫我改個學籍?!?br/>
周龍看著飛奔出去的羽昊,兩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尼瑪什么鬼,這已經(jīng)不是智商不正常的問題,他現(xiàn)在絕對有資格懷疑當年羽昊的媽媽是把嬰兒扔了,把胎盤給養(yǎng)大了,這他媽是個什么玩意兒啊。
“別看了,快住吧,一會兒還不一定又作什么妖!”凌夢潔拍了一下周龍的后腦勺,跑出門朝著羽昊追過去。
“What?”周龍一臉懵逼的看著追出去的凌夢潔,他剛才還在懷疑為啥凌夢潔這個超完美的女神能看上羽昊,現(xiàn)在明白了,原來這兩口子腦子都不好使,他兩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估計就只能靠臉吃飯了。
就因為羽昊自己裝逼,本來幾分鐘就能辦完的事,硬生生的被羽昊拖了三個多小時,羽昊也是拖延癥晚期了,估計是沒救了,外加他那個時不時發(fā)作的爛好人綜合癥,估計以后他要辦件什么事,能夠拖出個地老天荒。
“好了,吃飯去吧,也不算太晚,這才兩點來鐘,來得及,來得及,正好晚點吃,晚上就不用吃了,夢潔,我就當陪你減肥了,你發(fā)沒發(fā)現(xiàn)你這幾天腿都快比我的腰粗了?!庇痍荒弥约旱膶W籍的證明,慢悠悠的看了一眼手表,找事的對凌夢潔說道。
然后果斷的被凌夢潔一腳踢在屁股上,而且好巧不巧的踢在兩個屁股中間,羽昊一下子就從地上跳了起來,差點就撞到醫(yī)院的天花板。周龍立刻捂著臉,盡可能的遠離羽昊,一副我不認識他的表情,卻被羽昊一把抓了過來,羽昊將手無力的搭在周龍肩上,虛弱的道“阿龍,快我去醫(yī)院,我要看肛腸科,我感覺我肛裂了?!?br/>
周龍無奈的看了羽昊一眼,他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羽昊身上的槽點太多了,如果每個都要吐一遍的話,那周龍不被氣死,也被羽昊惡心死了,所以他既然無法改變羽昊,那就他自己,他就當自己看不見,可是羽昊這個人實在太賤了,,害的周龍只好默默的說了句“狗子,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要是能正常的話,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br/>
“別扯了,趕緊去吃飯,已經(jīng)比預計的時間晚了兩個多小時了。”凌夢潔看著在哪里撒潑打滾的羽昊,無奈的說道,她現(xiàn)在終于體會到什么叫做人至賤則無敵了,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己還不能一掌拍死面前這個賤人,你們能體會到那種無力感嗎?
羽昊這才把手從周龍肩上拿下來,走到凌夢潔身邊輕聲說道“真吃啊?呢喃道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幾天肚子上都有贅肉了嗎,我現(xiàn)在抱著你就有一種抱著一個熊貓一樣的感覺,感覺你真的好圓?。 ?br/>
“那不吃了,不吃了總行了吧!”凌夢潔強忍著拍死羽昊的沖動,咬牙切齒的對他說道。
羽昊沉思了一下說“那也不行,雖然你身上的脂肪儲備充足,但我身上的脂肪含量都不夠撒牙縫的,你就不怕餓死我,再說了,你看看你最近營養(yǎng)不良,胸都開始癟了,我摸著手感都不好了,不行,不行,必須要把那塊胸給補回來,不然以后你給孩子喂奶都不夠?!?br/>
“滾!滾啊!”凌夢潔再也忍不了了,一腳踢向羽昊,有些賤人不殺的話,會留下來活活氣死自己的,所以凌夢潔決定大義滅親,打羽昊個五臟移位,分筋錯骨,讓他再也沒辦法出來一張嘴胡咧咧。
“夢潔,我錯了!”
“啪??!”
“夢潔,我真的錯了?。 ?br/>
“啪!!”
“夢潔,你打就打,別老往臉上招呼中不中?。 ?br/>
“啪??!”
“踢襠就更不中了!你這是親手毀掉你下半輩子的幸福!”
“啪哩啪啦!”
“.........”
五分鐘后,羽昊抱頭夾襠的蜷縮在地上,估計剛才受過怎樣的摧殘,大家心里也有數(shù)了,就不要讓羽昊的心靈再受到一次沖擊了。
“我和你說凌夢潔,我這是讓著你,要不是看在你是一介女流之輩的份上,老子把你的月經(jīng)給你打出來你信不信?”羽昊都被打成“大蝦”了還不忘了作死呢,要不怎么叫NoZuoNoDie呢!
然后,下面的場面就有些血腥了,有心臟的朋友要小心觀看,小朋友要在父母的陪同下觀看哦。
“啊啊啊啊?。。?!”羽昊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學校的走廊上散開久久不能散去,最后還是周龍看不下去了,才將凌夢潔拉開,他害怕萬一凌夢潔再打下去把羽昊給打死了多不好,再怎么說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嗎,就算這個生命嘴賤,人更賤,但怎么說也勉強算個人是不是,總不能真就看著他被打死吧。
“周龍,你不用多管閑事,你讓這婆娘打,你看看再動我一下,老子敢不敢休了她,老子還要把她給掃地出門?!庇痍灰豢匆娭荦埳蟻砝_了凌夢潔,那嘴上又來了精神,繼續(xù)牛逼哄哄的開始自己的作死之路。
“來來來,你還想休了我,你看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給打成高位截癱,半身不遂!”凌夢潔本來剛消了一點火,結(jié)果又被羽昊的話給激怒,一把甩開周龍,對著羽昊又是一頓拳打腳踢,也就是羽昊身體比普通人好,不然就按照凌夢潔這個程度的攻勢來說,至少得把羽昊打成大小便失禁。
·這一次,周龍也不敢再上去拉凌夢潔了,萬一凌夢潔一發(fā)飚,連著他一起揍一頓·,那他是有多虧啊,再說了,人家這是家暴,屬于家務事,內(nèi)部矛盾內(nèi)部解決嗎!不過羽昊的嘴還是沒停下,不干他現(xiàn)在倒是不敢再惹凌夢潔了,所以他就改找周龍的麻煩。
“阿龍,你他丫的還是不是人,還不過來幫我,說好的兄弟呢,你這個背信棄義,欺軟怕硬,貪生怕死的猥瑣小人,我封羽昊瞎了眼才認識了你怎么個家伙?!?br/>
周龍聽著羽昊犯賤的聲音,在心里默念道“我忍,我再忍,我還忍,我一忍再忍,我忍無可忍,我已經(jīng)無需再忍了?!比缓笾荦埦图尤肓吮┳嵊痍坏男辛欣飦?。
十分鐘后,羽昊才終于得到了解脫,雙手抱在胸前,淚眼兮兮的看著凌夢潔和周龍說道“你們這兩個禽獸,居然對人家怎么粗暴?!笨稍掃€沒說完,羽昊就被凌夢潔伸出的小拳頭嚇得老老實實的閉嘴了。
“說把這件事怎么辦吧!”凌夢潔雙手環(huán)胸站在羽昊面前問道。
“夢潔,這事回頭再說,回頭再說,這里是學校,是公共場合,你們給我留點面子,我不要臉的嗎?咱們內(nèi)部矛盾內(nèi)部解決啊!”羽昊看著因為下課而人來人往的學生們,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只好抓著凌夢潔的手乞求一次“緩期”的機會。
凌夢潔看了一眼已經(jīng)人山人海的走廊在,只好臉色冰寒的點點頭,畢竟是自己的男人在外面還是要給他留點臉面的,有什么事可以晚上回家慢慢說嗎,而至于周龍本來就是上去借著機會打擊報復一下羽昊,誰叫他在醫(yī)院里的時候給自己挖了那么大一個坑,坑底下還倒?jié)M了大頭針,最讓他心痛的是羽昊親手把他推坑里去了,不過現(xiàn)在他還是盡可能的遠離羽昊,以防他狗急跳墻,打擊報復。
羽昊看見凌夢潔點頭,才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拍去身上的塵土,手很自覺的攀上了凌夢潔的腰,要不怎么說羽昊這個人不但不要臉還吃不記打呢,真是一好了傷疤就忘了疼,不對,羽昊連傷都沒結(jié)疤就已經(jīng)和個沒事人一樣了。這種人就是典型的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洪水就泛濫,給他個窩丫的就能蹲下下個蛋。
“把你的手拿開,你不是說我肚子上有贅肉嗎?”凌夢潔用凌冽的眼神斜了羽昊一眼,可羽昊就和沒看見一樣,繼續(xù)我行我素,手還很自覺的向上爬去,嘴里說著“誰敢說你胖,我們家夢潔可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別生氣了,生氣容易長皺紋,就不去漂亮了,走走走,老公帶你去吃好吃的,我請客,吃什么隨便選?!?br/>
“真的?”凌夢潔一聽說有好吃的,臉色瞬間就好看了,高興的就跟著羽昊走了,身后的周龍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差點沒把舌頭給咽肚子了,這他媽的吃貨女友也太丫好哄了,沒有什么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