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森林,覆蓋在一片白色霧海下,一望無際的古老森林,生機無比的盎然。
袁凡與陳靈腳踩三丈靈鐵巨劍,劃破長空,很快就來到了迷霧森林的邊緣,不過,兩人并沒有冒然進去。
如今,迷霧森林發(fā)生異變,有消息傳出,仙樹長出靈果,吸引了不少的異獸前來,這對許多人而言,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兩人剛到迷霧森林邊緣,片刻間,就見到許多修士駕馭神虹,斷斷續(xù)續(xù),從迷霧城內(nèi)飛向了遠方的白色云霧內(nèi),身影頃刻消失不見。
見到這一幕,兩人眉頭皆深皺,知曉進去的修士越多,發(fā)生爭斗的幾率越大,那些人為了劍帝的珍寶而來,免不了會大戰(zhàn)爭搶,若提前進去恐會被波及。
據(jù)消息稱,半月以來,諸多洞天福地與大宗門皆已現(xiàn)身,從很遠的地方前來,進入迷霧森林,只為了奪取異變的仙樹靈果。
這件事,牽動了許多人的心弦,但也有反常,那些圣地還未前來,似乎是在顧忌什么,遲遲未動手。
袁凡與陳靈知道這件事非同尋常,兩人都拿不定主意,該不該進去一探究竟。
“嗤!”
就在這時,一道驚天劍鳴從迷霧森林內(nèi)響起,像是神劍出鞘,尤為突兀,欲要劈開這片天地一般,震得森林上空的云霧翻涌,向著八方擴散,有大量的鳥獸撲騰著雙翼逃離。
袁凡與陳靈見狀,面露驚色,這道劍鳴聲無比熟悉,與數(shù)月前兩人在迷霧森林內(nèi)聽到的那道劍鳴無二區(qū)別。
這道劍鳴聲恐怖無比,劍出鞘傳出鳴音,僅僅是一道劍鳴聲就傳遍了十萬里,沖破云霄,震散了云霧。
兩人思索,都猜測到一種可能,迷霧森林的中心區(qū)域恐怕還存在一位活著的劍帝。
這樣的猜測,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此刻,在兩人的視線盡頭,白霧迅速翻動,從迷霧森林深處,宛如巨浪在拍打著海岸線,向著八方擴散,十分的壯觀。
“這,難道真的有劍帝即將出世了嗎?”陳靈看得真切,青眉微顫,嘴唇微動,她感受到了一股浩瀚的氣息,不可抵擋。
“傳說中的劍帝,真的還活著嗎?”袁凡喃喃自語,站在原地,心中思緒良多。
那一道劍鳴,威能絕世,很難想象,那要是一縷劍氣,豈不是能橫劈掉十萬里的迷霧森林,鎮(zhèn)殺無數(shù)生靈,細思極恐,這太可怕了。
眼前所見,實在驚人,無數(shù)的鳥獸被震得倉皇飛逃,有野獸從森林內(nèi)往森林外快速奔跑,似乎中心區(qū)域出現(xiàn)了恐怖的存在,讓它們本能的感到了害怕。
遠空,有十幾位修士駕馭神虹而來,也在這一刻停在了森林邊緣,面色凝重,沒有著急進入其中,皆在觀望與談論。
“難道,有大能在搶奪靈果了嗎?”
“應該不可能,仙樹生長在迷霧森林的中心區(qū)域,大能不敢擅自進入?!?br/>
“那這劍鳴聲,難道是劍帝的帝劍發(fā)出的?!?br/>
“威能堪比帝兵,我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有圣主級的強者出手了?!?br/>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快些進去,或許還能在夾縫中奪取一兩枚靈果。”
那十幾位修士的修為深不可測,幾人交談,略微思索片刻,一同駕馭神虹,向著迷霧森林的深處飛了過去。
袁凡與陳靈對視一眼,那幾人的話語并沒有刻意遮掩,兩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也打算就此進入迷霧森林。
時隔數(shù)月,終于有圣主級的強者出手,這代表迷霧森林的中心區(qū)域,危險系數(shù)已降低,可以進入深處探查。
兩人商量了片刻,打算從迷霧森林的西邊進入,那邊,有一條《星空經(jīng)》描述的安全路線,可以避開與其他修士碰面。
拍賣的地圖中,袁凡并沒有拓印出這條路線,而是特意留給了自己與陳靈。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從低矮山林往深處飛去,選擇低空飛行,足足在這片區(qū)域繞了百里,路過一片沼澤地,飛越了上千里的低矮荊棘林,而后越過幾座隱藏白色霧氣內(nèi)的矮山,最后來到了一處百丈深潭。
來到此地,已經(jīng)距離迷霧森林的中心區(qū)域不足一萬里。
“凡,按照《星空經(jīng)》描述和我們拓印的地圖中,這個地方好像沒有深潭?!眱扇送A讼聛?,陳靈翻看手中拓印的地圖,察覺有些不對勁。
袁凡沉默,他環(huán)視一周,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片區(qū)域尤為安靜,有些詭異,百丈潭水波光粼粼,有白色霧氣貼著水面飄動,靈氣濃郁程度極其異常,已經(jīng)到了化不開的程度。
在深潭四周,古木參天,花草蔥郁,暗藍色的藤蔓盤繞古樹,閃爍幽光,十分的粗大,一直延伸進入了深潭內(nèi),好像是為了禁錮水中的恐怖存在。
“我們走,這里有些不對勁!”袁凡開口,他看著遠處的深潭,有種不好的預感,當即就要與陳靈快速離開。
“兩位,這么著急離開,是要到哪兒去?。 ?br/>
這時,一個布衣男子頭頂一座三層玉塔從林中走了出來,在其身后還跟著五人,同樣都取出了自己的兵器與法寶。
袁凡與陳靈轉(zhuǎn)頭看去,有些疑惑,怎么刻意挑選的路線還是能遇到其他的修士。
“幾位道友,我們素未謀面,不知有何貴干?”袁凡掃了一眼那幾人,淡聲問道。
“這還用問嗎,難道看不到我手中的法寶?”其中一人高聲呵斥,緩步而行,腳下有虹光閃爍,手中一顆白玉球流轉(zhuǎn)神霞。
“哈哈哈,我們要打......打......打劫!”有一個男子顯得十分興奮,結(jié)結(jié)巴巴,大笑著說道。
聽到那兩人的話語,袁凡與陳靈有些無言,面露古怪之色。
袁凡不由失笑,道:“你們想要打劫我?”
“對,就是打劫你,還有那個小妞,長得真水靈,也一并要了。特別是那懷中的靈獸,我們勢在必得?!庇幸蝗松裆噪x,大言不慚,看向陳靈時,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袁凡與陳靈頓時明了,恐怕這幾人是從迷霧森林外就一路跟隨而來,目的明確,就是為了奪取小白虎。
“兩位,還是乖乖交出身上法寶與靈石,還有那只靈虎,免得待會兒受皮肉之苦的好?!?br/>
那個頭頂三層玉塔的布衣男子開口,很是謹慎,并沒有急著上前,而是在打量。他們從迷霧森林外一路跟隨,差點被擺脫,知道袁凡不好對付,想要以人多的優(yōu)勢嚇唬。
“想要打劫我們,我的劍可不怕染血!”袁凡輕笑,完全不吃這一套,將斷劍握在了手中。
那個說話結(jié)巴的男子見到袁凡拿出了一柄斷劍,繃不住臉,噗嗤一聲樂了出來,道:“哈哈......你想用......用一柄斷....斷劍殺我們,來....來.....”
“嗤!”
突然,這人的“來”字還沒有說完,一縷劍氣劃破長空,如一根金線橫掃,直接從他的脖頸處,連帶一旁的兩顆青樹,一同橫切而過,速度快如閃電。
“來......救我!”
這人最后只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生機迅速渙散,撲通一聲倒在了地面上,死于當場。
“你敢殺我兄弟,這事就不能善了!”
那個頭頂玉塔的布衣男子面沉如水,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
袁凡沉默不語,這幾人跟隨萬里只為搶奪小白虎,必須鎮(zhèn)殺,他握緊斷劍斜指地面,有一股傲視天下的無敵之姿。
“一起出手,殺了這兩人,給五弟報仇!”那個頭頂玉塔的布衣男子大聲開口,見到袁凡一劍秒殺了結(jié)巴男子,不愿多語,打算五人一起動手,鎮(zhèn)殺掉袁凡與陳靈。
“嗡”的一聲,五人通體發(fā)出神力光華,祭出了自己的法寶與兵器,場中閃爍五道光霞,有玉球,靈鐵棒,金色小刀,寒玉長槍,不約而同的同時出手。
這五人修為都不低,其中四人在天鎖境,剩下那個頭頂三層玉塔的布衣男子在玄關地竅,與袁凡、陳靈同屬內(nèi)丹境。
五人十分果斷,催動各自的法寶與兵器,化作了五道模糊身影,沖擊上來,將袁凡與陳靈圍在了當中。
“給我殺!”
那個頭頂玉塔的布衣男子大喝一聲,玉塔微顫急速變大,光霞閃爍,遮蔽了頭頂天空,欲要直接壓落而下,將袁凡與陳靈碾成肉泥。
“嗤!嗤!”
袁凡與陳靈心有靈犀,兩人身形一顫,化作了兩道殘影,分工明確,陳靈對付四個天鎖境的修士,袁凡則是對付那個內(nèi)丹境的男子。
“轟!”
袁凡面無表情,大手揮動,手中斷劍化作一道劍氣飛斬而上,金華四溢,與那座玉塔撞擊在了一起。
半空中,劍氣縱橫,震得天空微顫,氣浪翻涌,四周古樹搖晃,轟的一聲,玉塔被斷劍一劍斬飛了出去。
那個布衣男子被反噬,口中吐血,瞳孔微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玉塔竟會被一柄斷劍劈飛。
“鎮(zhèn)!”
他大喝了一聲“鎮(zhèn)”,雙指流轉(zhuǎn)兩縷光華,對著玉塔就是一點,頓時那座三層玉塔發(fā)出一道耀眼靈光,對著袁凡壓落了過去,速度快到讓人戰(zhàn)顫。
“給我碎!”
袁凡的速度也不慢絲毫,大手再次一揮,無盡神力附著斷劍,這次直接握住斷劍化作一道金光迎了過去。
“砰!”
斷劍是一柄凡劍,雖看著樸實無華,但威力無雙,與袁凡合二為一,化作了一道金光,有無堅不摧的趨勢,這一劍直接將布衣男子的玉塔給打碎了。
“噗?!?br/>
玉塔被打碎,布衣男子口中猛地咯血,整個人的面容蒼白如雪花,心中升起一股危機感,想要逃離。
“去!”
袁凡神色冰冷,如一個殺神,自然不會給他逃走的機會,當即催動斷劍,飛斬了過去。
這一劍尤為不凡,神力附著斷劍,閃閃發(fā)光,有《劍經(jīng)》中的劍法技巧,威能堪稱無敵,很少有同境界的修士能夠抵擋。
“嗤!”
那名布衣男子心如死灰,盡管散出了神力也無法抵擋這一劍,直接被斬掉了腦袋,飲恨當場。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陳靈也停止了拼殺,那四人的法寶與兵器皆被打碎,橫七豎八地倒在了血泊之中,生機全無。
“我家靈兒就是厲害,一人戰(zhàn)四個?!痹沧吡诉^來,微微笑道。
“那四人都是天鎖境,對付他們自然容易?!标愳`看了袁凡一眼,撇嘴道。
袁凡含笑點頭,之后將那六人的靈石搜刮干凈,全部踢入了遠處的百丈深潭中,六人的鮮血很快侵染了百丈幽潭。
“嗡嗡嗡?!?br/>
忽然,正當兩人要離去時,大地猛地激烈震動,那深潭中的潭水翻滾,出現(xiàn)一個巨大漩渦,似乎即將要從下方飛出一個曠世大妖。
“走!”
袁凡見狀,心中一驚,猜測深潭下方有超然存在即將要沖出來,沒有絲毫猶豫,拉著陳靈跳上靈鐵劍飛離了場中。
過了良久,百丈深潭才逐漸平靜下來。
“砰?!?br/>
這時,在深潭邊緣,一根粗大的鐵鏈從水中被丟了出來,打破了平靜,而在鐵鏈盡頭,鎖著一只禿了毛兒的大黃狗。
“幽潭染血,本王終于......擺脫了禁錮,也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救了本王啊......來來來,給本王拿幾件帝兵來,以示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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