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也認為人族和妖族不能和諧相處嗎?” 無憂停下修煉看著窗外的圓月。
“或許能,只是有的人不希望這樣?!?br/>
“誰?”
“比如當今的人皇也就是我的好徒弟玄冥,也或許還有其他人。”一提起四代人皇玄冥,渾邪老人就生起滿腔怒火,也有一些失望心痛,當初視如子嗣傾心栽培的徒弟居然背叛自己,也不知道一代人皇道天究竟許下什么好處?
“那么總有一天我會好好拜訪一下我這個師兄?!?br/>
“為師會幫你的?!?br/>
“師父放心,無憂定不負您所望。”
……
無憂正坐在瀑布下的巨石之上,巨大的水流夾雜著石沙,無憂身體微微前傾,后背密布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瀑布擊打石頭而產(chǎn)生巨大的聲音震得耳朵生疼,每當有陰影罩住無憂的時候預(yù)示著將有東西掉落,遇到實在躲避不了的只能扎進潭水中躲開。
多日的適應(yīng),雖然早就可以堅持三個時辰了,但是此地對于打磨肉體的效果非常好,無憂一點點延長在瀑布下的時辰,想等蘇浩轅回來后給他一個驚喜。
“徒弟??!跟你說點事。”渾邪聲音在無憂腦海里響起。
“啥事?快說,我正忙著呢”無憂忍受瀑布的力量同時運轉(zhuǎn)周身元力,骨頭發(fā)出咔咔的摩擦聲。
“也不是啥大事?做好準備,等會你可能會收到一份驚喜?!?br/>
“扯啥呢?這荒郊野外的,誰給我送驚喜?”無憂不以為然,繼續(xù)沉心修煉。
一炷香功夫不到,無憂突然發(fā)現(xiàn)瀑布變的血紅,努力抬頭向上看去,沒多久一大片陰影籠罩下來。
“我靠!什么鬼東西?”無憂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手在巨石上一按,雙腿發(fā)力同時借助水流的沖力蹦了出去,這次沒有跳到水潭中,而是蹦到了岸邊,翻了兩個跟頭還不夠又竄出一段距離,同時掉落的龐然大物砸在潭中,激起的浪花濺了無憂一身。
“這是什么鬼東西?”無憂小心的靠近水潭想要看清究竟是何物?
砸在潭中之物一動不動,慢慢漂浮到水面上,此時才看清是一條五丈有余的巨大蟒蛇,蛇身漆黑如墨粗如石缸,肚皮處有一條粗大的傷口,流出的鮮血染紅周圍的潭水,蟒蛇晃了晃腦袋,顯然剛才掉落后被震的不輕,吐了吐蛇信,轉(zhuǎn)頭奔著無憂游了過來,最后停留在潭邊仔細打量無憂,泛著寒光的利齒滴落著口水,口水落到地上瞬間就將沙石腐蝕成焦炭,灰白色的眼睛不含一絲情感。
“師父,這筑基境初期的腐蟒就是您跟我說的驚喜?”無憂與腐蟒一動不動的對視,沒有輕舉妄動。
“對?。∵@還不算禮物?一條受了傷的腐蟒對你來說可是意外之財。”
“師父您或許忘了我現(xiàn)在才煉元境四層修為吧?”
“那就是你的事了”渾邪說完就不再搭理無憂,任無憂怎么呼喚都不再回應(yīng)。
“坑徒弟的師父”無憂恨恨的說完就拔起匕首,緩慢的退后讓出一段距離,暗中想著下一步如何打算。
腐蟒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無憂只是煉元境四層的人族修士后,沒有了剛才的謹慎,前半身直挺挺的站立起來,嘴中發(fā)出嘶嘶的聲響直奔無憂而來,張開巨大的嘴巴打算將無憂一口吞掉。
無憂說時遲那時快,匕首反握擋在胸前,在腐蟒迎來的一瞬間,無憂側(cè)身躲閃,同時匕首從腐蟒脖子處劃過,火星飛濺卻只在鱗片上留下淺淺的印痕,腐蟒一擊不中,在地上留下一個深坑,扭頭再一次對著無憂吞咬而去。
無憂躲閃后,看了一眼手中殘破的匕首,雙手因為剛才用力被反震的生疼,感覺胳膊快散架了,一擊的試探發(fā)現(xiàn)這腐蟒雖空有筑基修為,但是力量速度只有煉元境七八層的樣子,腐蟒肚子時刻在流淌鮮血,看來受得傷不輕,拖得越久對無憂越有利。
無憂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扔了匕首,不與腐蟒正面硬剛,閃身躲走,腐蟒雖然體型巨大,速度并不慢,追的無憂上躥下跳驚險萬分,稍不注意真被腐蟒咬中,想從那張血盆大口中掙脫幾乎沒可能。
“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你也給我出來幫忙。”無憂邊閃躲邊將流仙子對著腐蟒扔去。
或許是對于腐蟒來說,流仙子跟個蒼蠅沒多少區(qū)別,看到無憂將流仙子扔過來,瞧都沒瞧一眼,只追著無憂不放。
流仙子掉落到地上,看到無憂被腐蟒追殺,振動翅膀直奔腐蟒而去,腐蟒巨大的傷口對流仙子來說就像黑夜中的燈籠,有著莫大的吸引力,不需要無憂指引一頭扎進腐蟒的傷口處,扭動身體沒多久就完全扎進肉里。
此時腐蟒才感覺有東西進入傷口,疼的忍不住嘶吼一聲,本來灰白色的眼睛充滿血絲變的血紅一片,完全進入了暴怒狀態(tài)。
無憂右手生成元力氣旋,在腐蟒撞擊而來的時候,氣旋直接對著腐蟒腦袋砸去,一聲巨響過后,腐蟒搖了搖頭在鱗片的保護下并無大礙,無憂卻被反震向后方飛去,最后撞到一棵粗大的樹干上才停了下來,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嘴角流出一縷鮮血,還沒等無憂反應(yīng)過來,粗大的蛇尾如鞭子般抽了過來,腰粗的樹干脆弱的像豆腐般爆碎開來。
無憂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只見腐蟒張嘴咬在腹下自己的傷口,傷口快速的腐爛,為了逼出流仙子,腐蟒也是夠果。
無憂知道絕不能讓它得逞,只有讓它兩頭應(yīng)顧不暇才有勝算,強忍身體的不適飛撲過去,蹦到高處時手中的元力氣旋直奔腐蟒的七寸按去,腐蟒閃電般抬起頭迎向無憂,無憂在高處無法改變方向,只能再一次準備硬碰硬,毫無意外的又被撞飛出去,還沒等落地,只見腐蟒張嘴對著無憂噴出金黃色的毒液,無憂還在半空中無法借力,只能堪堪用手臂護住頭。
毒液濺到身上時,衣服瞬間被腐蝕一個個窟窿,最后毒液如同落在干涸的河床上眨眼間滲透到身體里。
無憂摸了摸身體并無異樣,滿眼不可思議,此時無暇他顧,又一次奔著腐蟒沖去。
腐蟒看著無憂,不解的想著為什么無憂挨了它的毒卻沒有任何事?感覺無憂就像一個打不死的小強。
感受到失血過多,傷口處還有東西在搗亂,腐蟒萌生退意無心再和無憂纏斗,轉(zhuǎn)身沖向密林準備逃走。
“你大爺?shù)?,打了我半天,你現(xiàn)在想跑是不是晚了點?”無憂氣勢洶洶的追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