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三十九章
“師父她長得好漂亮!”鈴兒看著床榻上臉色蒼白如紙的江夢兒說道。
逍遙生一笑,“鈴兒也很漂亮??!”
鈴兒一笑,只要師父一夸獎她,她的心里比吃了蜜還要甜。
逍遙生感覺差不多了,便松開手。
取來被褥,給江夢兒蓋好。
江夢兒身上的那塊玉佩,就是冷墨寒送給她的那個,遺失在了床沿上。
“玉佩!”鈴兒一聲驚呼。
逍遙生看去,也看到了玉佩。
鈴兒一把抓過玉佩,心眉皺起,“師父,這個我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逍遙生激動不已,連忙問道:“鈴兒,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鈴兒手里握住那一塊玉,努力的搖搖首,只感覺頭痛的厲害,玉在手中很有觸感,是那么熟悉而又遙遠的感覺。
“難道你和這位姑娘有什么關(guān)系?”逍遙生問道。
既然玉佩在江夢兒身上,想必她們之間一定有什么關(guān)系。
鈴兒看向江夢兒,只感覺頭越來越痛,“師父,我不認識她,從來沒有見過?!?br/>
“你再仔細的想一想?!?br/>
“不,真的沒有見過!”她手中緊緊的握住玉佩,真的好像在哪里見過,為什么記不得了呢?
鈴兒雙手抱住頭,蹲在地上。
逍遙生連忙上前,“鈴兒,想不起來,就不要再想了,不要折磨自己?!彼荒樀年P(guān)切。
“師父,可是我真的想要記起來!”鈴兒努力的搖著首。
這個玉佩真的好熟悉,無論如何她都要想起來。
逍遙生連忙蹲下身,撫摸著她的碎發(fā),“鈴兒聽話!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他自袖中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取出一粒白色的藥丸,“鈴兒,快把這個服下?!?br/>
鈴兒接過來,放入口中,紅唇微抿,咽了下去。
白色的藥丸,微微有些苦澀,鈴兒不禁皺了一下眉。
白色的藥丸叫做靜心丸,每一次鈴兒因為過度的想要記起什么的時候,都會頭痛,逍遙生便是給她服下這種藥丸,來緩解她的情緒。
“感覺好些了嗎?”逍遙生是滿滿的關(guān)心的語氣,眼眸里充滿了柔情。
這是他的徒弟,他自然要保護她,小心的愛護她。
這里曾經(jīng)住著逍遙生一個人,后來意外的救了鈴兒,于是兩個人便生活在了一起。
鈴兒的到來,給逍遙生平添了很多的快樂。
逍遙生見她天資不錯,于是便教她武功,逍遙生也就順利成章的成為了鈴兒的師父。
剛救下鈴兒的時候,鈴兒已經(jīng)什么都記不得了,只記得自己的小名,好像叫鈴兒。
逍遙生有了這樣一個徒弟,不禁心生歡喜,于是以后便叫她鈴兒。
鈴兒,的確是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鈴兒點點頭,“多謝師父!感覺好多了!”鈴兒微微一笑,露出甜美的笑容。
逍遙生一笑,“你這丫頭,真是越看越漂亮了!”逍遙生調(diào)侃的說道。
“師父,你又在取笑我了。”鈴兒不好意思的側(cè)過臉。
逍遙生一笑,“好了,好了,跟師父還害羞什么?!?br/>
逍遙生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這個徒弟,這是他收的唯一一個弟子,竟然還是一個女的。
逍遙生平時對她都是疼愛有加,就像是自己的女兒或者妹妹那樣,其實他們師徒之間的年齡真的差不了幾歲。
雖然逍遙生對她的感情一直處于親情,可是在鈴兒的心里對逍遙生的感情發(fā)生著潛移默化。
她對于師父的感情遠遠的超出了親情。
“鈴兒,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卞羞b生關(guān)切的說道。
“師父我不累,還是師父回去休息吧,我來照看這位姑娘就好了!”鈴兒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江夢兒,她真的好漂亮。
“不,她現(xiàn)在的傷勢很嚴重,離不開人,所以我還是要在這里繼續(xù)守候著她,直到她醒來,師父也就放心了!”逍遙生淡淡一笑,看向床榻上的江夢兒。
對于這個女人,逍遙生在救下她的時候,心中竟然產(chǎn)生了愛慕之情。
江夢兒如此絕色的女人,讓人產(chǎn)生愛慕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鈴兒的眸光一沉,看來師父對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很關(guān)心的樣子。
但是再細細的想來,當(dāng)初師父救自己的時候不是也這樣嗎。
無微不至的照顧著,為了她的安危,給她輸入內(nèi)力,一直到她醒來,能夠行走,師父幾乎是很多天沒有合眼。
救人也是人之常情,當(dāng)初她若是沒有師父的救治,想必現(xiàn)在早已不存在了吧。
“師父不走,鈴兒也不走。鈴兒要看著姑娘醒來!”鈴兒嫣然一笑說道。
逍遙生點點頭,“好吧?!?br/>
他知道自己的徒弟天生善良,是一個很好的女孩。
如若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教她什么武功。
兩人一直這樣的陪伴著,一天一夜過去了,江夢兒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
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般。
逍遙生的心里不禁暗暗的擔(dān)心,難道她真的醒不過來了嗎?
鈴兒困得難受,倒在床沿上小睡了一會。
她也希望江夢兒趕緊醒來。
醒來以后,他們就不用擔(dān)心了。
醒來以后,可以問問她這塊玉的來歷。
鈴兒還在熟睡的時候,逍遙生又給江夢兒換了傷口的紗布,重新傷好了藥。
一切做完,然后送了一口氣,摸了摸江夢兒的脈象,跳動很正常,心里也放心了好多。
也許她傷勢的確有些過重了,再加上是一個弱女子,想必要多休息一下才行。
逍遙生心疼的看了看鈴兒,大手撫摸著她的秀發(fā),輕輕婆娑。
他知道,她在這里就是想要陪著他。
感覺到有人溫柔的觸碰,鈴兒悠悠的轉(zhuǎn)醒,剛抬起眼眸,便對上了師父溫柔的眼眸,師父的眼眸很好看,就像是一縷溫柔的陽光,總是讓人感覺到一種溫暖,一種安慰。
鈴兒請喚一聲,“師父。”
“若是累了,就不要強撐了,回去休息吧。”逍遙生知道她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后來他漸漸的教了她一些武功,她的身體才漸漸的有所好轉(zhuǎn)。
曾經(jīng)受過那么重的傷,再加上體質(zhì)本來就不怎么好,無疑是雪上加霜。
鈴兒搖搖首,依然固執(zhí)的說道:“我要在這里陪著師父?!彼鹕韱柕溃骸皫煾负人畣??”
逍遙生搖搖頭,“算了,我不渴?!?br/>
“那我去做飯。”
“嗯,好吧?!卞羞b生點點頭,肚子還真的感覺有些餓了。
鈴兒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江夢兒便走了出去。
逍遙生看著江夢兒慘白的臉頰,似乎比昨天恢復(fù)了一些,但是不是很明顯。
姑娘,你什么時候才可以醒來呢?
大手情不自禁的撫上江夢兒的臉頰,額前的劉海有些微亂,逍遙生幫她理了理。他從未見過如此絕色的女人,是誰家的女子呢?
會遭到劫匪的追殺。
還有那塊玉佩,鈴兒看到的時候是如此的激動。
難道這個江夢兒與鈴兒之間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看來一切,只有等江夢兒醒來再說吧。
逍遙生起身走了出去,今天的天氣不錯,逍遙生微瞇起眼眸,看著溫和的陽光。
竹林中一片幽靜,唯有潺潺的山泉在緩緩的流動,聲音悅耳。
他站在門前,白衣拂起。
屋內(nèi)江夢兒的手指輕微的動了一下,嘴角嚅動。
從口中勉強的擠出幾個字,“水,水,水……”聲音是如此的小,仿佛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
逍遙生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急忙轉(zhuǎn)身回到屋里,正看到這一幕。
他趕緊準(zhǔn)備了水,端到江夢兒的身前,輕喚幾聲,“姑娘,姑娘……”
江夢兒心眉微擰,想必是因為傷口疼痛的原因。
聲音微小,“水,水……”艱難的擠出。
逍遙生想要將她攙扶起來,可是她的身體還沒有挪動半分,就已經(jīng)看到她的小臉已經(jīng)糾結(jié)在一起,看來她現(xiàn)在真的動不了,很容易再次拉開傷口。
痛苦糾結(jié)著江夢兒的心,嘴角溢出痛苦的呻吟。
逍遙生實在是心有不舍,連忙將他挪動的身體又放了下來,這才看到她的小臉漸漸的有了一些舒展。
這該如何是好?
她真的很需要水,看她干裂的嘴唇,若是再不進水的話,整個人會很容易脫水的。
逍遙生想著辦法。
嘴對嘴不可能,因為男女授受不親,他們不是夫妻。
逍遙生靈機一動,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指尖沾了一滴水,然后觸碰到江夢兒的唇邊,一滴水很快的滴入到江夢兒的口中。
江夢兒細小的喉結(jié)微微一動,便將水喝了進去。
逍遙生不禁滿心歡喜,真的是太好了。
就這樣喂了好久,直到江夢兒意識的側(cè)頭,他才不再喂了。
看來,她應(yīng)該快醒了。
只是現(xiàn)在她的身體還是很虛弱。
給江夢兒掩了掩被褥,逍遙生的嘴角扯動一絲的微笑,他看到江夢兒的臉色已經(jīng)微微的有些轉(zhuǎn)變,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依舊還是可以看出的。
鈴兒已經(jīng)做好了飯,飯菜很簡單,但是也很精致。
至于這些飯菜都是一些野菜,還有一些是他們自己種的。
“師父吃飯了。”鈴兒一進門便高興的說道。
逍遙生看向她,微微一笑,“嗯?!彪S即點了點頭。
鈴兒主動的給師父盛好飯,然后自己一邊吃還要給師父夾菜,“師父吃這個,這個好吃!”
逍遙生憐惜的看著鈴兒,“不要光顧著師父,鈴兒也要多吃呀。”
“知道了師父,鈴兒是不會虧待自己的?!?br/>
逍遙生不經(jīng)意的看了鈴兒一眼,卻發(fā)現(xiàn)鈴兒把江夢兒的玉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個玉佩,等人家姑娘醒來,再還給人家?!卞羞b生提醒她。
鈴兒微微一笑,“知道了,師父?!?br/>
可是鈴兒握在手中,明明就是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這塊玉很有溫度,很有觸感,就連玉本身散發(fā)的氣息,鈴兒都感覺似曾熟悉,但是腦海里是一片空白,就像是大海,一片空曠。
這種感覺感覺遙不可及但是卻是觸手可及。
“鈴兒,吃飯吧。等這位姑娘醒來,我們問問她自然就全部知道了?!?br/>
鈴兒點點頭,看來也只好如此了。
吃完飯,鈴兒簡單的收拾一下。
逍遙生還是依舊來到了床榻前,看著江夢兒。
明天她也許應(yīng)該會醒來了吧,逍遙生在心里猜測著。
“師父,這位姑娘怎么樣了?”看來鈴兒似乎更希望她可以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