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那副樣子實在是欠揍的很,但是唐筱溪和齊禹行卻是誰都懶得搭理他。
這就仿佛你自己一個人犯了傻,難道別人還要去再三的告訴這個人“你是傻子”是一個道理。
人只有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的時候,才能夠相互對話。
秦戈見著自己嘚瑟完了之后,壓根沒有人理會自己,最終也只好是冷哼了一聲不在理會這兩個人。
齊禹行和秦戈就合作的事情簡單的討論了一些細節(jié)上的問題,具體的事情還是交給手下的人來深入的探討。
就像秦戈說的,他們花了那么多的錢請來的高薪人才,難道是擺著好看的嗎?
這必然是不可能的!
唐筱溪在一旁聽著兩個人說話,兩個人的思緒都很快,唐筱溪有些時候甚至跟不上兩個人的節(jié)奏。
這才明白,秦戈是真的有本事,就從這今天晚上和齊禹行說話的這幅態(tài)度,還真的是不得不讓人服氣。往日里頭看上起不著調(diào)的秦戈,的確是有自己的能力。
能夠有如今的成就,也不可能只是因為運氣太好的緣故。
唐筱溪之后也就沒有再繼續(xù)管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么了,她實在是有點犯困,畢竟跟著一起告訴的大腦運作也是很累的。
齊禹行看了唐筱溪一眼,唐筱溪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了,一顫一顫隨時有可能就這么倒下去睡著了。
秦戈還意猶未盡的準備和齊禹行繼續(xù)討論下去,卻順著齊禹行的目光看見了唐筱溪的狀態(tài),連忙停下了自己說話的聲音,顫巍巍的看著唐筱溪。
唐筱溪因為說話聲的戛然而止而猛然驚醒,睜大了雙眼看著兩個人,微微抿緊了薄唇低聲詢問道:“怎么了?”
“沒事,我們該回去了?!饼R禹行站起身來,將唐筱溪從位置上拉了起來,手上還拿著唐筱溪的那一份合同。
唐筱溪艱難的眨了眨雙眼,對于齊禹行說的話一時之間還無法反應過來。
什么叫做“該回去了”。
這兩個人明明剛才還說的熱火朝天的模樣,現(xiàn)在就要回去了?
齊禹行微笑著勾起了嘴角,捏了捏唐筱溪的手,帶著人走到了門口。
“我會派人過來和你這么繼續(xù)對接。”齊禹行看了秦戈一眼,低聲說道,完全就是一副已經(jīng)從剛才的狀態(tài)中抽身出來了的架勢。
秦戈除了點頭也只能夠點頭了,目送齊禹行帶著唐筱溪離開之后,終于忍不住的跑去給謝汶廷打了電話。
“我說,齊禹行這是要美人不要江山了啊?!鼻馗耆滩蛔〉囊煌ㄕ{(diào)侃,一面說著一面收拾這東西也準備走人。
謝汶廷接到秦戈的電話的時候就覺著奇怪,現(xiàn)在聽見秦戈這么一副感慨萬千的架勢,更加覺得奇怪,翻了翻白眼。
“你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就為了告訴我這句廢話?”謝汶廷沒好氣的反問道。
早在當初齊禹行將所有的計劃都提前進行的時候,謝汶廷就有這個覺悟了。當初那樣的情形之下,他們分明是有能力做到萬無一失的,齊禹行卻為了唐筱溪去冒一個險,去冒一個原本可以避開的危險。
要知道,這些事情齊禹行心心念念的準備了那么長時間,卻為了唐筱溪一個人就去冒險?
謝汶廷即便從來沒有當著其他人的面說過什么,但是心里面的想法多少還是有的,倒也不至于覺得不高興,只是覺得這人終歸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個人了。
有了牽掛的人,做起事情來多少是有些不同,卻讓人覺得更有人情味了。
秦戈被謝汶廷這么來了一句,忍不住的輕哼了一聲,謝汶廷這話說的就跟吐槽他不關心兄弟似得。
“沒什么事情我先掛了?!敝x汶廷有些不耐煩的拿著手機,言辭嚴肅的說道。
秦戈被謝汶廷的這幅樣子弄得還是有點手足無措的。
謝汶廷這人雖然有些時候說話不太好聽,但是那也都是兄弟之間無傷大雅的開玩笑而已,像今天這樣就跟天都要塌下來似得架勢,還是讓秦戈有些擔心。
“發(fā)生了什么?”免不了的多問一句。
“沒事,先掛了,我這邊有些事情要處理?!敝x汶廷說了這話之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戈拿著手機莫名其妙的看著被掛斷的通話界面,忍不住的撇了撇嘴,當然是覺得奇怪的。
做起事情來從來都是能偷懶絕不輕快的謝汶廷,居然也會流露出來這么一副著急的樣子?可真的算得上天方夜譚了。
秦戈只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長時間久居深山了,居然相繼兩個人發(fā)生了變化,他都不知道!
思量著得出去看看,不然還真的是要跟不上時代的腳步了。
。
齊禹行半擁著唐筱溪直接到了地下車庫,這邊有秦戈安排好的人送兩個人回去。
唐筱溪打著哈氣,幾乎是整個人的力氣都搭在了齊禹行的身上,半瞇著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實際上腦子里面是一片的漿糊,如果非要分出來二三四五六,還真的不好說。
看著唐筱溪這么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齊禹行忍不住的便是低笑了一聲調(diào)侃著說道:“這么一副樣子,還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回頭我把你給賣了嗎?”齊禹行笑意盎然的反問道。
唐筱溪迷迷瞪瞪的抬頭,看向齊禹行的目光里還含著因為困倦而積累的水光,看著齊禹行整個人都是一頓。
被人這么看著,別說是對唐筱溪有感情的齊禹行了,恐怕是圣人都不見得能過做到無動于衷。唐筱溪那雙眼睛里泛著水光,在燈光之下燁燁生輝。
“回賓館在收拾你?!饼R禹行磨著牙口惡狠狠的說道。
唐筱溪沒怎么聽明白齊禹行這話的意思,好端端的收拾人做什么?卻還是緊緊的挨著齊禹行站著,對于觸手可及的反應,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
她的確是困得厲害,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但是有些時候,總是事與愿違。
唐筱溪從一片混沌中睜開雙眼,只覺得自己可能是所托非人了。
都說了太困了太累了能不能消停會,結(jié)果,有些男人都是床下說的好聽,一到了床上根本就是禽獸!
唐筱溪齜牙咧嘴的從床上做了起來,難免的倒下了一口冷氣,就沖著齊禹行昨晚上那一副要把人給拆了吞了的架勢。唐筱溪深刻的覺得,自己還能夠見到今天早上的陽光,也真的是奇跡了。
唐筱溪醒過來都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多了,房間里并沒有人,而客廳里能夠聽到齊禹行和人開會的聲音。
多半是開著視頻會議。
唐筱溪坐在床上懶得動,也不想開口去叫齊禹行,正生氣著呢!
就沒見過這么過分的人!
還是齊禹行不放心過來看看,才知道唐筱溪已經(jīng)醒了,見著唐筱溪那一副不樂意搭理自己的樣子,齊禹行也多少能夠明白這一次的確是他過分了,連忙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樣:“餓不餓,我去給你叫些吃的吧?”
唐筱溪涼涼的斜了齊禹行一眼,而后也不說話,全當沒有聽到似得。
齊禹行也不生氣,畢竟昨天晚上的確是他過分了。
連忙坐到了唐筱溪的身邊,笑盈盈的看著唐筱溪,繼續(xù)說道:“這家酒店煲湯的味道還是不錯的,不然我給你叫一鍋吧?”
唐筱溪繼續(xù)牛頭不理人。
齊禹行實在是有些莫可奈何,唐筱溪這么一副鬧脾氣的樣子,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有過。
唐筱溪什么也不說,齊禹行最后也沒了辦法,就只好按著自己的意思給唐筱溪喊了一堆的東西。
畢竟昨天晚上在宴會上本來就沒怎么吃東西,回來之后有這么大的一個體力消耗,也實在是需要不充點能量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