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也沒有人敢問她這個問題了……
可是整棟房子里的氣氛也詭異起來,守下們恨不得自己會飛,這樣走路的時候,就不用發(fā)出半點聲音了。
他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恐惹了自家一直低氣壓的少爺發(fā)飆。
整棟房子只有丹尼斯不受影響,什么戀愛的氣氛、情侶的爭吵,他不關(guān)心,也看不懂。
從頭到尾,他眼里只有兩件事——
一,等著夏千嶼醒來;
二,保持他襯衫花邊的優(yōu)雅與整齊。
至于他的美麗,那不用保持,因為他不管怎么樣都是最美的。
這個防空洞似的地方,建在城郊一座廢棄的修車廠下。
離得不遠(yuǎn)處就是國道,這邊來往的車很多,但一般不會有車停下。
大概是隔音做得好,夏千尋也沒聽到有什么噪音。
只是臨近午飯時間,頭頂突然就有一聲轟隆悶響,簡直像是有一座小樓倒塌了一般。
紀(jì)丞驍和丹尼斯幾乎是瞬間從椅子上彈起,拔_出他們竟然一直帶在身上的槍,神色凝重,卻也無比確定地拉下保險,閃電般來到入口處,一左一右地守著,竟然像是隨時都要開槍的意思。
紀(jì)丞驍事先沒跟手下打招呼,可手下們訓(xùn)練有素,也全都在瞬間各自就位,三分之二的人留下來守在夏千尋和她哥身邊,剩下的人散開,各自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還好,幾秒鐘過后,有手下報告,那聲音是有一輛運砂石的大貨車側(cè)翻,司機已經(jīng)爬出來了,打了電話等救援。
只是虛驚一場。
紀(jì)丞驍和丹尼斯對視一眼,同時收起了槍,沒事人似的,又走了回來。
……然后他們就發(fā)現(xiàn),他們回不去了。
因為夏千尋已經(jīng)黑著一張寒沁沁的臉,擋在他們回去的路上。
她簡直是咬牙切齒了,“給我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那語氣,一聽就是真的火了。
丹尼斯幾乎是瞬間就被打通任督二脈,明白了外面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這個道理……
他二話不說,轉(zhuǎn)了個方向,想要繞開。
夏千尋眼神掃向他,“讓你走了嗎?回來!”
丹尼斯冷哼一聲,“你憑什么命令我?”
“我哥拿你當(dāng)?shù)躝弟,你就也是我弟_弟,你說我憑什么?!”
丹尼斯:“……”什么哥哥姐姐的,誰稀罕。
他從小到大都沒親人沒朋友,不在乎。
……再說夏千嶼是這么跟她說的嗎,她就亂幫夏千嶼認(rèn)弟_弟。
算了,管他真的假的,他不想知道答案。
完全不在意。
跟他沒關(guān)系。
丹尼斯梗著脖子,一臉的絕情冷血,卻沒有再向遠(yuǎn)處走了,留在原地。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明明看著沒動,其實他卻朝夏千尋面前,移動了十厘米。
沒一會兒,又十厘米……
再這么動幾次,他就能不動聲色地回到夏千尋讓他回的地方了。
丹尼斯正在心無旁騖地偷偷移動著……夏千尋突然就訓(xùn)他,“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傻不傻,你一開屏,誰還顧得上看別的,下次再想偷著移動,就先開屏給自己打掩護(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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