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飛蛾撲火,不顧一切。
不,她不會死,沒他允許,她怎么敢死?
穆城呼吸抽搐著,心里不停地冒著血水,帶著劇毒,一點一點地涌向自己的腦子,心臟、四肢百骸,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絕望的死寂。
他站在原地,就像是被定住似的,怔然的,空洞地看著那枚戒指。
涼薄的唇角驟然扯出一抹笑,絕望的笑意。
溫涼,你喜歡玩,我就陪你玩。
他拿出手機,對著電話那端冷酷地下令,“三天之內(nèi),收購溫氏?!?br/>
“?。俊彪娫捘嵌说拿貢斡钜徽?,皺眉,“穆總,溫氏才剛引進風(fēng)投,勢頭正勝,我們現(xiàn)在收購,需要付出很高的代價?!?br/>
“我不喜歡重復(fù)?!蹦鲁堑穆曇舯葎偛胚€冷,讓何宇微怔,繼而點頭應(yīng)允。
“好的,穆總?!?br/>
穆城頓了頓,卻又繼續(xù)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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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三天,二天之內(nèi)我就要看到收購結(jié)果!”
說完徑自掛斷電話。
何宇狠狠擰眉,二天,他有沒有聽錯?
先不說收購計劃是否合理,就說著兩天的時間,未免也太趕了,而且穆氏和溫氏沒有競爭關(guān)系,董事會怎么可能允許批下收購款項,這件事等同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他是不是瘋了!
這么多年,他從來沒見過穆城如此鄭重其事,究竟發(fā)生什么了?
話雖如此,但對溫氏的收購卻未停止,一時間,形勢大好的溫氏被弄的風(fēng)雨飄搖。
溫父忙的焦頭爛額,面對董事會的壓力,終于是隱忍不住,放下老臉,沖到穆城辦公室討一個說法。
“穆城,你究竟為什么這么做!”溫父滿臉冷沉,皺眉看著在大班椅上面色冷漠的男人,滿臉怒氣。
“溫氏和穆氏沒有競爭關(guān)系,你不計成本瘋狂收購是為了什么!你這樣做,是想把溫家在錦城除名嗎?”
穆城眉目冷漠,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靜靜地注視著他暴怒的臉,淡漠地問,“她在哪里?”
“誰?”
“溫涼。”
“我怎么知道?”溫父被問的莫名其妙,繼而雙眼圓睜,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紅著臉吼道,“你為了溫涼,收購溫氏?”
穆城凝視著他,仔細觀察他的面目表情,繼續(xù)問。
“她最在乎的就是父母,告訴我,她在哪,我可以放過溫家?!?br/>
“我不知道!”溫父簡直氣笑了,“穆城,小涼是你的妻子,你反過來問我她在哪里,你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溫父的胸膛上下起伏,繼而又想到這幾天溫瑾瑜每天在醫(yī)院以淚洗面的樣子,心頭的怒氣更甚。
“更何況,我女兒在醫(yī)院等你,你卻不顧她死活在這里收購溫氏,難道你就不怕她知道后,會傷心嗎?”
“你女兒?”穆城死寂的臉終于帶了一絲表情,看向溫父的臉色卻諱莫如深,“你女兒只有一個,那就是溫涼,而溫瑾瑜,不過是個養(yǎng)女?!?br/>
溫父臉色僵白,被穆城這樣的眼神盯的心驚,半響才說,“那又如何?”
“告訴她,玩詐死,我陪她,她想玩,我就用溫氏跟她玩?!?br/>
“什么?你說溫涼……死了?”溫父滿臉震驚,雙腿一軟,臉色慘白著,“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