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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維爾并沒有把她的話聽進耳里,而是踢出右腳,嘭地一聲把門再次踹上,臉上青筋暴跳。
伯明頓夫人臉色下沉,保養(yǎng)得極好的皮膚更是顯露出細密的皺紋。她虛弱地攤坐在沙發(fā)上,嘆了口氣,無力地開口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訴你,既然是我欠你們的,我就只能承擔。“
奧維爾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再次抬手指向喬安妮,“你告訴我,她是怎么一回事?“
“你猜得沒錯,她就是你和舒雅的女兒。當年你離開后,雅舒才知道自己懷了你的孩子?!?br/>
奧維爾聞言皺緊了眉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的那段時間都發(fā)生了什么?“
喬安妮不解地看著她們這兩位老故交,腦子被一個個問號充暴了神經(jīng),她走到伯明頓夫人的身邊,抓起她的雙手,琉璃般的雙目柔柔地看著她,祈求道:“伯明頓夫人,能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我嗎?包括……我的媽媽?!?br/>
伯明頓夫人?她抿唇苦笑,跟血緣關(guān)系比起來,原來自己是這么微不足道。
奧維爾在一旁呵斥道:“安妮,你叫錯了,應(yīng)該是瑪麗亞?!?br/>
喬安妮默不作聲,只是一件期盼地看著伯明頓夫人那悲傷的神情。
她淡淡地開口,講述了一個被埋藏了很久的事情,包括那些無人知曉的塵封已久的秘密。
“你媽媽是一個美麗的中國女子,她有一雙和你一樣靈動黑亮的眼眸。她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女子,從小就跟著她的母親在英國相依為命,生活所迫,在七歲的時候不得已被自己母親送到了情報局。當時我跟她安排了一組訓練,因此與她成為了交心的好朋友。由于她進去時年齡已經(jīng)相對較大了,所以她付出的努力總是比別人要多好幾倍,在一旁的我都不禁感嘆她的努力。就這樣過了七八年,她從眾多的特工中脫穎而出,開始接任務(wù),奔波于個個國家,為情報局不知做了多少貢獻。本來我是沒有出任務(wù)的能力,但是由于家庭的勢力,我也和她一樣,過早得出道了,因此,我們又走到了一起,并且一同陪她出使任務(wù),經(jīng)過兩三年,我們也在特工界小有名氣,另道上一些小的黑暗勢力聞風喪膽。“
“也正在事業(yè)風生水起蒸蒸日上的時候,我們在一次反黑的任務(wù)中遇到了你爹地,也就是當時在黑道上叱咤風云的甘比諾家族的的當家人奧維爾,于是雅舒在與他追逐爭斗的過程中,與他產(chǎn)生了感情,但是當時的情報特工員根本不允許有自己的私人情感介入其中,更別說是與自己的死對頭黑暗勢力結(jié)下情愫。在所有的人的反對下,雅舒不得不放下自己的愛戀牽掛,與你父親成為敵人。可誰想,你的父親并沒有去理解她,反而為她的絕情傷透了心,集中全力與情報局作對,也就在這時,雅舒得知自己懷有身孕,我勸她把孩子打掉,可是她卻無論如何也不同意,她舍不得這條種,舍不得將自己與你父親的結(jié)晶扼殺在腹中,于是我就和她一起制造了她出使任務(wù)失敗假死的跡象,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之后我把她安放在新西蘭的一座小鎮(zhèn)上,讓她安心地保胎。“
說道這里,她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淚眼婆娑的雙目。奧維爾聽到她的敘述,就像一個呆了的木偶,一動不動,但是他褐色的眼眸卻攸然暗沉,蕩起了數(shù)以萬計的苦澀和悔恨。
伯明頓夫人擦完紅腫的雙眼,繼續(xù)說道:“就在她快要臨盆的時候,不知是誰將事情泄漏,英國情報局的人找了過去,摧毀了她的住處。在舒雅挺著碩大的肚子逃跑時,下身流了大量的血,孩子也面臨早產(chǎn)的危險。“伯明頓夫人突然哽咽著啜泣了兩聲,繼續(xù)道:“在我趕到那里的時候,她…她已經(jīng)難產(chǎn)而死了?。∷腥藢⒑⒆铀偷搅斯聝涸?,在我找到那個孩子已經(jīng)是兩個月后了。孤兒院的院長交給我一封信,說是從孩子身上找到的,署名正是雅舒。她在信中說,她把孩子寄托在孤兒院里,讓我每個月抽空去看看她,但是她特別強調(diào)自己不希望孩子以后與特工這個職業(yè)扯上關(guān)系。而我…卻在喬安妮四歲的時候自私地將她接了回來,并培養(yǎng)她,成為了一名拔尖的特工。我…我實在是對不起她,我違背了她的意愿,讓她在地下也得不到安息!“
聽到這里,喬安妮徹底呆愣了,原來這就是她的媽媽,原來她的媽媽是這樣一個人,從現(xiàn)在開始,她不再是一個孤兒,而是一個有著傲然父親的孩子,本應(yīng)該是高興的,可是她的心卻為什么如此酸澀?那個素未謀面的媽咪,如今在地下是否能看得到她?而她……卻永遠都沒有了那個機會。
奧維爾顯然要比她激動得多,他急躁地朝伯明頓夫人大吼道:“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當年為什么沒有去找我?“
伯明頓夫人被他的吼聲下了一跳,臉色煞白,無力地呢喃道:“呵…這就要問你自己了,如果你當年不那樣絕情,不那樣對待雅舒,她又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我絕情?你居然說我絕情?當面被你們騙得那么慘,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那種空虛無力被欺騙的感覺,你們又怎么會知道?“奧維爾拍案大叫,情緒已經(jīng)崩潰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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