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啞然失笑。
小順子,這特么的聽起來像太監(jiān)。
王順看到高春在笑,臉上也趕緊陪著笑。
高春上前拍拍王順的肩膀說:“小順子,好好干,以后我不會虧待你的?!?br/>
“小的謝謝東家。”
這場地解決了,還白得了一個聽話的伙計。
高春心情舒暢。
不過這一個伙計也不夠?。?br/>
“小順子,這高記作坊從現(xiàn)在起交給你管理了?!?br/>
王順一聽,趕緊跪下行個大禮。
“小的謝謝東家的栽培,小的以后為東家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高春拉起了他。
“沒那么夸張的,以后只要你把本分事做好,以后有你好處的?!?br/>
“小順子,你給我再找?guī)讉€做事踏實的伙計來,以后高記作坊不光做面條,還要做米粉條?!?br/>
“米粉條?”
王順小心翼翼的問:“東家,什么是米粉條?”
高春現(xiàn)場教王順學做米粉條。
小伙計聰明好學,一上午就學會制作米粉條。
高春滿意的點點頭。
他來到西市,咬咬牙,買了一頭青年騾子花了120兩銀子。
為什么要買騾子?
高記作坊那口大石磨,沒有一頭得力的牲口拉磨,這辦事效率怎么上得去?
高春是個細心之人,他把每個細節(jié)都想得清清楚楚。
他把騾子牽回高記作坊交給王順。
王順瞪大了眼睛,他想著跟老張頭做事時,全靠人力來拉磨,每次拉完石磨后,渾身被汗水打濕透。有了騾子拉磨,以后做面條和米粉條就容易多了。
還是新東家懂得心疼人,自己以后不給新東家多賺些銀子回來,這真是天理難容??!
買了騾子,高春兜里剩不了多少錢了。
他從懷里掏出50兩銀子遞給王順。
“喏,這些銀子給你做啟動資金,用來買些米面回來,再招些伙計回來?!?br/>
王順抖抖索索的接過銀子。
東家這是對自己多么信任?。∵@么多銀子讓自己來管理。
想著,感動的淚水嘩嘩的流了下來。
高春拍拍他肩膀。
“好好干!”
“是,小的一定不辜負東家?!?br/>
搞定這些事后,高春如釋重負,騰出精力可以干很多重要的事。
下一步彩月樓要推出油燜大蝦,火鍋等等……
他摸著空空如也的錢袋子,苦笑一聲。
這特么又回到了解放前了!
明天就去隔壁永清縣看看去,把那幾只血靈芝賣了,這樣手頭有些活動資金,辦起事來也會事半功倍。
回到了家里,高春把買了高記作坊的事告訴了她。
洛彩兒興奮的說:“夫君又買作坊了,家里現(xiàn)在好多產(chǎn)業(yè)了?!?br/>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高春揉揉她的小腦袋,笑著說:“是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老板娘了。”
小姑娘甜甜的仰起頭,那雙大眼睛里亮晶晶的。
“這都是夫君的功勞呀,還是夫君這么有本事的?!?br/>
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這輩子會當上老板娘,以后再也不會餓肚子了。
“最大的功勞是你啊,沒有你發(fā)現(xiàn)血靈芝,我們也不可能這么快買酒樓和作坊的。”
明天要去永清縣的事跟小妻子說了。
洛彩兒一聽,有些擔心的小聲問道:“夫君,這路途有些遙遠,夫君真要去嗎?”
“去,怎么不去?家里現(xiàn)在沒多少銀子了,我去那看看,能不能把血靈芝給賣了?!遍唽殨?br/>
高春看這小姑娘的表情,知道她是舍不得自己的離開。
不離開也不行,酒樓和作坊剛起步,賺錢沒那么快,一時半會也救不了急。
自己還要買田地種紅薯,還有很多想要做的事。
聽到夫君要離開,洛彩兒看了看夫君,隨后眼眶有些紅。
高春看了她的表情,心里也有些不好過,把她一個人留在家里,自己也不放心,如果帶著一起走也不現(xiàn)實。
古代交通不發(fā)達,一路上都要風餐露宿,自己怎么忍心讓她跟著一起吃苦。
高春故作輕松的說道:“放心吧,永清縣不是很遠,大概有個兩三天就回來了?!?br/>
“這兩三天你乖乖的在家,有旺財陪著你,不用害怕的。”
旁邊的小姑娘,小聲的“嗯”了一聲。
隨后。
“夫君,我去做些干糧你帶著,免得路上餓了找不到吃的?!?br/>
“好,謝謝你!”
“哎呀!夫君又說謝謝了?!?br/>
洛彩兒輕輕的頓了頓小腳,佯裝生氣的樣子。
高春看著她丸子頭下那張清秀精致,小小的臉。
不由的,心里起了憐惜。
他伸出手去捋了捋小姑娘披散在額頭上的碎發(fā),溫柔的說:“放心吧,路上我會照顧自己的,你在家也多保重,別顧著節(jié)約不吃或者少吃,家里現(xiàn)在不缺吃的,知道嗎?”
小姑娘的頭發(fā),被夫君撫摸著。
她幸福的瞇了瞇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扇了扇。
好舍不得夫君離開自己呀!
不過夫君為了這個家,不得不離開,自己作為他的妻子,不能不聽夫君的話。
“那我在家就給夫君多做些衣裳和鞋子,等夫君回來的?!?br/>
洛彩兒趕忙的做了不少咸味烙餅,她知道餅里帶點咸味好吃點,又把夫君買回來的水袋里灌上干凈的飲用水,這才滿意的拍拍小手。
“這樣,夫君在路上就不會餓了渴了。”
高春愛憐的抓住小姑娘的手。
“天不早了,睡吧!”
……
一大早,高春把干糧和水袋放在驢車上,又把香皂裝在一個竹筐里。
那三支大的血靈芝,則用一塊布裹著。
驢車上再蓋上一層干草。
財不外露,高春深知這個道理。
最近幾天在城里一直聽人說,去永清縣有一段路貌似不太平,偶爾會有劫道的土匪,官府雖派捕快去緝拿劫匪,山高林密,無從緝捕。
自己要從這條路走,總得要個防身的武器吧?
他想起來家里有一把父親留下來的樸刀,在一間堆滿雜物的小屋子里翻出了那把樸刀。
刀身已經(jīng)銹跡斑斑,木質刀柄已經(jīng)落上厚厚的灰塵。
高春心想,不知道刀柄腐爛沒有。
他拿起樸刀擦干凈上面的灰塵,仔細檢查一番,發(fā)現(xiàn)除了刀身生銹,其他部位都完好無損。
高春心里不禁贊嘆,這刀的質量真好!
他回憶起這樸刀是父親年輕時打仗帶回來的,聽說這把樸刀曾經(jīng)砍殺過幾十條敵軍性命。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