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官,您為什么問起......馬超這個人?”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了楊奎一番,那名小二方才有些遲疑地問道。()
“呵。我是無意間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心中有些好奇罷了?!奔热淮蚵犃诉@么長時間,楊奎心中早有說辭,毫不猶豫的答道。
“無意間聽到......”低聲念叨了一句,小二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但卻十分機靈的沒有再追問,畢竟知道了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況且隨著那件事的傳出,這馬超的名聲也是愈來愈大,就算聽說過也屬正常。
“客官所說的馬超,在我們這一帶名聲的確很大。”
“哦?!甭勓詶羁闹幸幌?,隨即也是忍不住暗暗苦笑,看來自己一開始的方位是想錯了,難怪這么久沒有消息。
“不知小哥可有時間陪我閑聊一會。”邊說,楊奎手一翻,一錠銀子憑空而出,隨后被推到小二面前。
小二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銀白,如同死魚眼的眼睛中充斥著貪婪,愣了一會,連忙將銀子拿起,塞進衣袖中,然后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討好地笑容,說道:“好說好說?!?br/>
扯出木凳,小二坐在上面,腦海中關(guān)于馬超此人的消息一一流過,半響后,方才啟口說道:“客官看樣子想必是來自大漢帝國,所以對西涼的風(fēng)氣不太了解,在這片土地上,雖然同為西涼一族,但仍有大大小小的勢力割據(jù)為王,他們雖然表面上都尊崇西涼的調(diào)遣,但暗地里卻是摩擦不斷。(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這種現(xiàn)象在別處極為尋常,但在我沒這里卻是好了無數(shù)倍,因為在我們方圓近千里都同屬于一個勢力的管制,甚至各個城市的城主都是有這個實力派遣?!?br/>
“什么勢力?”聽到這重要之處,楊奎立刻出聲詢問,畢竟這個勢力既然在此擁有如此深遠的影響,必然非同尋常,而他們顯然還要在這片土地上混跡一段時間,還是要了解清楚情況,避免引來麻煩。
“這個勢力,名為梅花莊,其實這梅花莊的莊主實力并非此處的最強者,但哪怕是實力遠勝于他們的勢力也盡量不與其發(fā)生沖突,原因便是這梅花莊資歷最老的一名前輩,乃是一名強大的龍騎士!”話到最后,充滿著火熱,而那小二的臉上也盡是敬仰。
而至于那一旁的楊奎,也是有些動容,雖然他并沒有親身感受過龍騎士的強大,但單單從大漢帝國對其的忌憚便可管中窺豹別說在大陸強者中偏下層的他,就算是那些名震大陸的頂尖強者,對于龍騎士也是忌憚萬分。
但與此同時,楊奎也是感到疑惑,問道:“難道那馬超是這梅花莊的人?”
“不是?!毙《u搖頭,說道:“雖然梅花莊勢大,但仍然有些桀驁之輩憑借過人實力,占山為王,而在據(jù)此三百里處,有一群實力頗強的土匪,名為兇虎匪群,而那馬超正是兇虎匪群的大哥?!?br/>
聽到這里,楊奎有些愕然,整了半天,劉炯成混為山大王了?
“其實老以前梅花莊就對兇虎匪群展開圍剿過,憑借強大的實力,一直是穩(wěn)勝一籌。而就在兩年前,那以往籍籍無名的馬超忽然橫空出世,力壓眾人,坐上了山寨第一把交椅,而且屢用奇計,打退了梅花莊的攻勢,還吞并了周圍的小勢力,收攬與梅花莊有怨的強者,一時勢力大振,欣欣向榮?!?br/>
“而對此梅花莊一開始出奇的不管不問,直到一個月前,才傳出消息,梅花莊向兇虎匪群下了戰(zhàn)帖,約雙方各出五名頂尖強者,五局三勝。若梅花莊輸了,便不再管制兇虎匪群若兇虎匪群輸了,則立即解散勢力。”
一旁的楊奎一直默不出聲,聽小二講述著,待其講完后,略微思考一番,眉頭忍不住皺起。照現(xiàn)在看來,劉炯成那邊的形勢極為險峻,不管兇虎匪群再兇猛,依舊是土匪,論起強者數(shù)量,與梅花莊相比,必然是拍馬難及。而且,別看梅花莊說得這么簡單,只要解散罷了,但如果兇虎匪群真的輸了,必然會遭到其殘忍的捕殺,而劉炯成這頭領(lǐng)頭羊,更是難逃一死!
“戰(zhàn)局在什么時候?”略為沉寂后,楊奎問道。
“大概是三個月后,其實一開始這事并沒有多少人知道,但可能由于強者數(shù)量不夠,那馬超對外發(fā)出邀請函,邀請實力強大的強者來助一臂之力,客官您......不會是想去湊合吧,那我勸您一句,此時的兇虎匪群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何必要為此得罪實力強大的梅花莊呢?”小二回答道,到最后還忍不住勸告了一句。
聞言,楊奎并未作答,起來說了聲多謝,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而那小二見楊奎離去,也是聳了聳肩,扯下抹布。擦拭著木桌,拽人有拽人的生活,平民也有平民的精彩。
......
“轟?!?br/>
一手推開了木門,楊奎跨步走了進來。而房屋中,美味一頓后的秦雷與李興政正一臉舒適的坐在木椅上,而王詩雅則在一旁收拾殘余的餐具,見楊奎進來,臉上頓時生出喜色,剛欲出聲,卻見楊奎面色凝重,黛眉不由一蹙,問道:“怎么了?!?br/>
“有劉炯成的消息了?!贝鹆艘痪洌瑮羁D(zhuǎn)頭看向秦雷與李興政,說道:“收拾東西,準備趕路?!?br/>
二人點了點頭,也是了解事情的重要性,立刻轉(zhuǎn)身走進了內(nèi)屋。
“詩雅?!币姸穗x去,楊奎略作沉吟,隨后去下了帝皇劍,扔了過去。
王詩雅下意識的接住帝皇劍,然后疑惑的問道:“這......”
“把它背在身后,可以方便你壓制血毒魂體,接下來可能需要你出手?!睏羁f道。
聞言,王詩雅略感驚訝,隨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精致的下鄂。
“呼!”
深吐出一口氣,站在院子里等待三人收拾東西的楊奎極目望去,只見那烈日高升,此情此景,令他心中不由生出一抹豪氣。
我楊奎的兄弟,雖也別想動!別說只是個小小的梅花莊,就算是西涼一族,我也敢撲上去咬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