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你們知道我要啥!那個,你們……有沒有……)
遇到熟人,羅承招呼袁云珊兩人先行上樓,自己則是和那漢子在大堂尋了個地兒坐下。
通過交談得知,這男子名叫石牛,他那念念不忘的大哥叫白玉川!
人長得還不錯,名字也取得風流倜儻,就是人品太差——這石牛一直對他忠心耿耿,以他馬首是瞻,現(xiàn)在卻毫不猶豫地拋棄了!
前些日子,石牛跟著白玉川離開了七色門打算來天武城碰碰運氣。
兩人大概是半月前到達的,檢測靈根時,那白云川身懷中品雙系靈根,資質不俗被四星宗門圣龍谷看重,而石牛則是無緣修仙。
離開之際,白玉川讓石牛將這些年攢的銀錢全部交給他,說是進入宗門后疏通一下,看看能不能給他找個合適的位置,到時候兄弟倆也可以繼續(xù)一起。
石牛是一丁點也沒懷疑,二話不說把自己拔得一毛不剩了,然后就在酒樓里候著,等著白玉川回來接他。
等啊等……現(xiàn)在這白玉川沒等到,酒樓卻是要趕人了!
“唉!你還真打算等他???”羅承將事情經過簡單聽了一遍,就明白那白玉川是不可能再回來的!這家伙擺明了從頭到尾只是在利用石牛!
“白大哥不會騙我的!”石牛一臉篤定的模樣。
“那我問你,就你們那幾百兩銀兩,仙家能看中?”羅承試圖勸說道,“這樣的話,那想要加入仙門豈不是太簡單了?!就算真是如此,這天武城就有圣龍谷的辦事處,為何那白玉川不帶著你去找辦事處的人,非得自己回宗門?這一來一回豈不是浪費時間?!”
“我不管!”石頭執(zhí)拗地頂了回來,“大哥說要回來找我就一定會的!”
“你這人咋這么倔呢?!”羅承有些無語了,“那白玉川明擺著騙你的,咱就說離開七色門,為什么是叫你去偷馬和借盤纏?那是他在給自己預留后路!萬一求仙不成,他還可以回去,而你,回得去嗎?!”
“我不許你這么說我大哥!”石牛蹭地一下站起身來,瞪大倆眼怒氣沖沖地盯著羅承,“就算你剛才幫了我,但是也不準你說我大哥的壞話!”
“算了,隨你吧!”羅承有些興致闌珊地擺擺手,“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這不用你管!”石牛氣鼓鼓回了一句,抓起自己的包裹便大步向外而去。
羅承本想著拉對方一把,想到自己身上還有一筆不小的銀兩,結果到前臺一問,尼瑪住一晚連帶伙食居然要四十多兩!而且要給石牛續(xù)費還必須得把前幾天欠下的補足!
近三百兩銀子,這酒樓比搶錢都劃算!羅承自然是愛莫能助了。
站在門口看著石牛那高大的身影被擁擠的人流所淹沒,羅承惋惜地搖了搖頭,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王管家把馬車安頓好,便回到客房和三人匯合。
四人下樓吃過午飯,王管家苦口婆心交代了幾名小輩一番便獨自離去,說是在天武城內有個朋友要去拜訪一下。
接下來袁云珊帶著小泥鰍逛街去了,羅承則是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房間,養(yǎng)精蓄銳。
根據書上所講,靈根測試前最好能將心神平靜下來,這樣有助于靈臺測試。而且在檢測的前一頓,最好不要進食,因為凡間的五谷雜糧含有污濁之氣,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檢測的準確性!
至于袁云珊為何不在乎?
那是因為這丫頭對于能否修仙其實都并不是太過執(zhí)著,有那機緣當然最好,沒有也不會太沮喪。
恩,羅承覺著這妞純粹就是借著檢測靈根的機會出來游玩的!和自己有本質上的區(qū)別,自然對這些已知的常識視而不見了。
倆丫頭這一逛街,簡直逛瘋了!直到天色完全黑下去,這才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酒樓。從這一點,更加驗證了羅承的猜測!
而到此時,王管家依舊沒有回來。
三人等了一小會便直接叫小二將飯菜送到了屋內,袁云珊吃飯時還在鼓動著小泥鰍吃過晚飯倆人再出去逛一下天武城的夜市,羅承委婉提醒了一下見對方毫不在意也就不再堅持。
于是接下來又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羅承盤腿坐在床上,按照那篇基礎心法試圖臨時抱一把佛腳,抱著抱著不知什么時候一頭栽倒在床上,睡得稀里嘩啦的。
第二天屋外還是黑漆漆的一片,便有人敲響客房的木門將羅承給吵醒了。
羅承睡眼惺忪地揉著倆眼,才發(fā)現(xiàn)身邊空無一人!
這王管家居然是徹夜未歸!
嘿嘿,現(xiàn)在才回來,估計找朋友敘舊是假,跑去風流快活才是真吧。
“嘎吱”一聲拉開房門,羅承正打算調笑兩句,卻是見門口立著一名笑臉相迎的酒樓小二!
“有什么事?”羅承有些不滿地問道,本來睡得好好的,被強行叫醒任誰都不會很高興。
“是這樣的,公子!”小二保持著笑容解釋道,“昨天那位姓王的客官讓我早些叫幾位起床,然后送幾位前往天武山測試靈根!”
“姓王?你說的是王叔吧?”羅承打了個呵欠,“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
“回公子!現(xiàn)在剛過卯時!”
“我擦!才剛過五點?!有必要這么早嘛?”羅承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
“???”小二被這全新的計時搞得有些發(fā)蒙,但還是盡責解說道,“公子,靈臺開啟就是卯時三刻,咱現(xiàn)在出發(fā)時間剛好!要是去得晚了,會排到很后面!”
“你早說啊!”羅承砰地一下關上房門,一面整理自身儀容一面吩咐道,“去隔壁叫兩位小姐起來吧!”
“公子,這恐怕得你自己去?!毙《t疑的聲音弱弱傳來,“小的不敢?!?br/>
媽蛋!羅承不爽地罵了句,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拾掇干凈,跟著急急沖到袁云珊和小泥鰍的房間前“啪啪啪”地拍起房門。
“誰啊?”屋內傳出一聲惱怒地喝問。
“趕緊起床!”
“滾!”一聲爆喝,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聲音,房門劇烈一抖,不知道是被什么給砸上了。
“看吧!剛才已經發(fā)生過一次了?!闭驹谂赃叺男《苓m宜地表示了的自己無奈。
“袁云珊!”羅承怒了,“趕緊給我滾起來!你還要不要測試靈根了?!”
“不去!”屋內傳來一聲很干脆的回應。
“少廢話!你給我開門!”羅承氣惱地掄起拳頭猛砸。
砰砰的砸門聲此起彼伏,連隔壁房間的人都被吵醒開罵了,可這屋內卻是毫無動靜,估計這妞連罵都懶得開口了。
“小泥鰍!快給我開門!”指揮不動袁云珊,羅承只得指使起小丫頭。
接連喊了幾聲,緊閉的房門總算是“嘎吱”一聲打開了。
“少爺!我們才剛躺下不久,你這么早起床干嘛?”小泥鰍呵欠連天,有些不高興地問道。
“你們到底玩到什么時候?!”羅承瞪了小丫頭一眼,擠開小丫頭便大步朝著屋內而去。
“袁云珊!你這樣對得起你爹嗎?!是誰前些日子還在說到了天武城就不回去了?。俊绷_承沖躺在床上睡得口水橫飛的袁云珊是大聲喝問道。
“呼呼……”對方毫無回應。
“你少來?。偛胚€在罵人呢!”羅承自然而然認定這妞是在裝睡,“我數(shù)三聲,你不起來我就掀被子了!”
“呼呼!”
“一……二——三!”
“少爺不要——”
“刷”羅承直接抓著被子就是一拉,一具紅果果的胴體突兀地出現(xiàn)在眼中!
我擦!這妞居然裸睡?!
羅承仿佛驚呆了!站在床前連眼都不帶眨一下!
那飽滿挺立的雙峰,上面點綴著兩粒粉嫩的櫻桃,往下是平滑的腰腹,一雙大長腿之間稀疏的山丘和隱約的溝壑……嘖嘖!
“少爺!你就別看了!”小泥鰍抱怨著,不解風情地將被子給重新蓋好。
“咳咳……我什么都沒看到啊!”羅承只覺得臉蛋發(fā)熱,“你之前咋不提醒一下?”
“我正想說??!”小泥鰍氣鼓鼓地應道,抬頭一看,“少爺,你怎么流鼻血了?!”
“額……空氣干燥,有些上火了?!绷_承不好意思一抹鼻子,“小泥鰍,你趕緊地給她穿上衣服,我們再不出發(fā)就遲了!”
“可是云珊姐說她不去?”
“你就跟著她胡鬧吧!”羅承把臉一拉,“聽我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