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劉總親自送劉老出門??催@劉老遠去的車,劉總嘆了口氣。
送走劉老后,他想了想,抬步去了樂珊家。
片刻,他敲響了樂珊的門。開門的是夏太太,樂珊躲在夏太太身后,看到劉總,樂珊渾身一哆嗦,恨意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
“你來干嘛?”樂珊對劉總冷冷的說道。
但劉總并沒有什么表情,他一點也不怪樂珊,因為他知道是自己對不住她。
他溫柔地說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沒有辦法,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我愛你,我不想放棄,這件事情和夏正軍無關,是我執(zhí)意要這樣做的。”
“你實在是太卑鄙了!你居然這樣做,還把責任推給別人!”樂珊破口大罵起來,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她混身顫抖,忍不住“啪”的一聲,落在了劉總臉上。
隨即,夏太太也大聲喊叫起來:“不,女兒……”
說完這句話,她的身子就更加的抖了,她竟然有朝一日,能看見這樣的一副畫面。
被打了這一巴掌后,劉總笑了,他對于這一掌,并不在意,畢竟,夏樂珊不過是個女人,還是個有孩子的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氣呢?
再者,他甚至對于夏樂珊這樣的行為,還感覺非常的自豪,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個氣急了的作出的不理智的行為。
可,他也不會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不齒,開始沒有想到的話,夏樂珊說不定就要跟夏正軍離開了,雖然夏樂珊對夏正軍沒有想法,但當看到蘇墨軒在夏正軍旁邊時,他明白了。
“樂珊,我知道你生氣,但今天這個場合,應該不太合適吧?你嚇到你媽媽了怎么辦?”說完,夏太太也配合的抖了一下身子。
夏樂珊的眼睛酸了,她連忙摟住臉色煞白的母親,說:“不怕,媽媽不怕,有我在呢?!?br/>
“樂珊,我……”當夏樂珊眼淚掉下來的時候,夏太太的臉黑了又白,她抓緊夏樂珊的手,淚慢慢的滑了下來:“樂珊,我不行了不行了,你把那個給我,給我!”
“媽!媽?你怎么了?”看著媽媽顫抖的身體,夏樂珊慌了神。
劉總在這個時候突然抓住夏太太的胳膊,對著外面的人喊道:“來人,快來人,把夏太太帶去休息?!?br/>
剛剛說完,就有人進來了,一分鐘過后,夏太太就消失在這里了。
“媽,媽!你放開我媽!”夏樂珊看到夏夫人消失,情緒徹底崩潰了。
“樂珊,你媽媽只是去治療了,沒事的!”劉總扶著夏樂珊,寬慰道。
這個時候,夏樂珊突然想起來,以前的母親吸毒吸的忘記自我的場景,她立刻冷靜了下來。
“劉總,你為什么要這樣?”夏樂珊冷聲質(zhì)問道。
雖然她不了解毒這些東西,但她也知道,這東西,最好不要沾染。最開始的時候,劉總和她說,她媽媽并沒有成癮,并且這毒,除了他,誰也拿不到,而且他想活下去,她媽媽必須要和他在一起。
“你冷靜冷靜,會好的?!笨吹较臉飞耗橆a上的眼淚的時候,劉總?cè)滩蛔〉臑樗亮瞬痢?br/>
夏太太吃完藥后,幾乎是立刻就平靜了下來,當夏樂珊過去的時候,夏太太笑的正燦爛。
等夏樂珊過來了,夏太太猛的抓住她的手,忍不住的傾訴道:“樂珊,你媽媽從來沒有這樣快樂過,太舒服了,我感覺就像是在天堂?!?br/>
“媽!”夏樂珊反抓住夏太太的手,沒有說話。
明明毒品對于許多人都是趨之若鶩的,那為什么不能給人以幸福呢?一個毒品,可是足以毀了許多許多的東西……
她看見母親就難過,以前受了苦,現(xiàn)在竟然還要因為吸毒而受苦,說不定,還有可能犯罪。
“樂珊,我已經(jīng)做人照顧她了?!毕奶洗埠?,劉總和夏樂珊扯了扯話。
自從劉靜走了,夏樂珊就一直害怕劉總對他們做壞事,所以能親自照顧都是她來照顧的。
劉總說完話后,就沉默了,夏樂珊也沉默了,但她明白劉總說的其實有理,她捂住肚子,畢竟她現(xiàn)在,照顧不了母親。
夏樂珊同意了。
看到夏樂珊點頭,劉總立刻就讓人把夏太太帶走了。
然,當人把夏太太推走的時候,劉總回往來一眼,只看見夏樂珊臉發(fā)白的,劉總不放心,跑了過去,問道:“樂珊,怎么了?你沒事吧?”
“我可能發(fā)胃病了?!毕臉飞侯濐澪∥〉幕卮鸬?。
劉總又喊了一聲,讓傭人喊醫(yī)生過來。
趙醫(yī)生是見到過夏樂珊的,因為情況特殊,所以劉總特地做了他的房間,就是為了防止發(fā)生意外的事情。
聽到劉總的聲音,傭人立刻跑下了樓,去喊了醫(yī)生。
夏樂珊因為疼痛,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汗水,聲音也氣若游絲,一個人無力的靠在床邊上,咬著牙。
看著夏樂珊的堅強樣子,劉總連忙把夏樂珊抱到了床上,然后自己又出去,讓醫(yī)生快點。
幾分鐘后,趙醫(yī)生就檢查完了,他嘆了口氣,說:“劉先生,夏小姐體虛,又加上刺激,導致胎兒有點不穩(wěn),可能……”他猶豫了一下:“可能會失去這個孩子?!?br/>
“你說什么?胎兒不穩(wěn)?”
趙醫(yī)生繼續(xù)說:“是的,不過只流產(chǎn)的話,應該沒關系,但是夏小姐身體不健康,如果流產(chǎn)不徹底,可能一尸兩命?!?br/>
“那怎么辦?一定不能有事!”劉總聽到一尸兩命,心里都堵住了,他不可能會讓夏樂珊有事的,正如他向干爸交代的,夏樂珊沒了,他也就失去了人生的意思了。
“劉先生,您放心,我會盡力的,但我只能用藥來穩(wěn)住胎兒,最重要的,還是夏小姐自己,她情緒再不能有波動了。另外,她下個月必須臥床靜養(yǎng)了,情緒切記,不能有波動,不然,我也沒有辦法?!壁w醫(yī)生緩緩的向劉總解釋,醫(yī)生只能盡力,剩下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醫(yī)生也不知道。有的,只能做一些簡單的事情。
劉總懂了趙醫(yī)生的意思,確實,這幾天夏樂珊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這其實對于她的身體也是不好的。
劉總又繼續(xù)承諾說:“趙醫(yī)生,她其他身體上的問題希望你一定能夠幫助他她,關于她情緒上的,我也會幫助調(diào)節(jié)的。”
“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給她準備一些藥,其實她恢復的還是可以。”趙醫(yī)生很滿意劉總的回答。
夏樂珊在半夜突然蘇醒了。
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旁邊一直守護著自己的劉總。
其實從心而論,單從劉總對她來看的話,其實真的是對她很好了,可是正是因為這種好開始變得越來越極端化,讓劉總也走上了一些不歸路。
“樂珊,你可算起來了,身體上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你餓不餓?想不想吃什么東西?”
劉總其實并沒有舒心的睡下去,他馬上就感受到了夏樂珊的輕微動作,一抬頭就看到她醒來了,于是問了很多問題。
“我沒什么,只是有點口渴?!?br/>
夏樂珊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句,跟劉總的熱情相比,她顯然冷淡了很多。
劉總聽完她的要求后,馬上就去給她倒了一杯水來。
“水來了,要我喂你嗎?”劉總將水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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