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的要這樣做嗎,這頭龍蛐蠱如今已經很難再尋到了啊?!?br/>
“龍蛐蠱雖然稀少難尋,但并不強大,就算我煉化進身也不過是提升我一些速度敏捷而已,幫助也不是很大,我只希望能換到張師兄手中那一具完美戰(zhàn)尸?!?br/>
“對啊,聽說那具戰(zhàn)尸一直在張師兄的手上,希望還沒有賣給別人?!?br/>
秦萍內心也不平靜,從張浩發(fā)布任務尋找生命力強大的毒蠱,她考慮整整三天。
龍蛐蠱輔助作用卻是不強大,可在中古的時候,卻出現過一頭強大的龍蛐蠱,身如龍頭,叫如龍吼,可穿透空間,視秘境如自家后院一般,最后不知道為什么消失不見,有人說這頭龍蛐招惹到了一位至尊,被熬成了丹藥,也有人說著頭龍蛐被超級強者鎮(zhèn)壓在一處禁地,留給他的子孫后人。
秦萍手里的這頭龍蛐還太弱小,她自己也知道恐怕沒有上百上千年的時間,很難培育出來,與其放在自己的手中,不如交換出去,甚至還能還張浩一份人情。
她現在的情況并不好,手下的跟隨者又死了一些,雖然又招收了一部分,但根本和過去那些人比不了。
作為內門弟子不進則退,如果五年內還不能結晶,這一生想要成就大道都是空話了。
那名跟隨者自語道:“那張浩師兄還真的強大呢,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煉的,當初還和我們一個境界,這怎么轉眼就法相境了呢,難道吃了什么天地靈果不成?!?br/>
秦萍也在想,張浩師兄看上去很普通,不過是殺伐果決了一些,這樣的人在山上一抓一大把,論修煉的刻苦好像也排不到前面,甚至所在的家族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而已,但就是這樣他怎么就修煉突飛猛進呢。
她的眸中閃過張浩剛毅自信的表情,那副淡然爽朗,特別是他出手時挑動的眉鋒就如同兩把利劍一樣,插入心中。
真是后悔了,當初自己就該放下一些成為他的追隨者,她苦笑,那時候她心里恐怕也是不認為張浩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吧。
煉神宗內外兩院萬千弟子,長老上百,可是核心弟子只有二十個,他現在成為了其中一個,站在云端之中還會記得住自己嗎。
一天后她在內院的天罰林看到了張浩,還是那么普通,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眼睛清澈,看見她的時候主動問候。
“秦師妹,好久不見啊。”
“是啊,好久?!?br/>
秦萍也笑了起來,張浩叫她師妹,這是在變相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不知道為什么心中竟然帶著好幾分歡快和輕松。
“還沒有感謝你托人送給我的兩壇酒呢,只是數量有點少啊?!鼻仄挤砰_了,眼波中露出一絲慧黠。
“師妹喜歡,送你一些就是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秦萍問道:“聽說師兄在收集一些蠱蟲,師妹這里也有一只,不只能不能幫助上師兄。”
秦萍可是內院赫赫有名的面具女,完成過很多任務,所以張浩對秦萍收集來的蠱蟲很感興趣,甚至親自從山下走了下來。
以秦萍的高傲,這蠱蟲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她手中有個玉罐,十分精美,上面好似有一層層的煙霧在生起,罐壁之上好似有溪水在緩緩流動,這是極為少見的暖玉。
暖玉不能用來打造寶器,只能制造成普通的物品,但冬暖夏涼,佩戴在身上還有凝神靜氣的功效,就算是很多大修士都愿意在身上佩戴上一塊。
“這是龍蛐蠱?!鼻仄寄昧顺鰜矸旁谧雷由?。
龍蛐蠱?張浩腦海中不斷的搜尋著看過的書籍,忽然眼睛亮了起來。
“這就是龍蛐蠱?血脈中蘊含著空間之道,傳聞成年龍蛐更是無人能追到,自成一界?!?br/>
顯然張浩知道的也不少,而且比面具女秦萍還多知道一些秘聞。
打開看了一眼龍蛐蠱,小手指甲大小,通體黑色,長著細密的鱗片,散發(fā)著一股可怕的氣機,而且一雙眼睛更是狹長寬闊,如同真龍。
養(yǎng)蠱可不是喂喂露水這么簡單,傳聞龍蛐蠱吃是兇獸精血,而且每年還要放出去搏殺一些同階的蠱蟲,以獲得進化。
蠱蟲的進化比人族修煉更加困難,不進化就是死,萬里爭一。
“這龍蛐蠱培養(yǎng)有三十年了吧!”
“八十七年,我在一個附屬小家族得到的,那位老族長坐化后,我承諾守候那個家族百年,值到族內有人靠自己本事加入內門為止?!?br/>
這個要求很合理,以面具女的強悍,這個承諾并不空難,只要再付出一點耐心,培養(yǎng)出一二個天賦絕佳的弟子并不是很難完成。
“不知道我能幫上師妹什么?”
秦萍問道:“聽說你手里有一具完美級的戰(zhàn)尸,能轉給我嗎?”
張浩點點頭,抬手就把宗門獎勵給藍震的完美級戰(zhàn)尸拿了出來,這是一個女子面目黝黑,生前等級應該達到法相境,戾氣很重,張浩一直沒有煉化。
龍蛐蠱價值不可估量,就算只是幼蟲也比完美級戰(zhàn)尸要珍貴,顯然秦萍是在還張浩人情。
人情往來,如果只來不往就會淡了。
“謝謝?!彼贸鲆幻督渲咐锩嬗兄屑壒撬杈埔话賶?,以面具女現在的境界,每天一口,一年后身體將會發(fā)生改變,體質能獲得提高。
“張師兄,過幾天我要去一個地方,你可要陪我一起去啊?!?br/>
張浩點頭應允,秦萍帶著人離開,心中還是惋惜,當初怎么就沒有堅持下,成為他的跟隨者呢。
......。
張浩和麻五兩個人悄悄的又回到了埋骨之地的盛極宮,麻五眉毛眼睛都皺巴在了一起,一臉的委屈。
推開大門,張浩就把賈盡忠召喚了出來,這里依然霧氣蒙蒙,地上尸骨可見。
賈盡忠對這里無比的熟悉,可依然小心謹慎的勸阻道:“少主,先帝在這里布置重重,機關無數,而且有神兵神將,我們犯不上硬闖這里?!?br/>
張浩笑道:“我們小心一些就是了,而且這次我們主要就是搬家,這么多好東西丟在這里可惜了?!?br/>
麻五深以為然,張浩現在太窮了,手里要靈石沒有靈石,要魂石沒有魂石,宗門獎勵的十塊中級靈石如同杯水車薪。
賈盡忠?guī)е鴱埡圃谕鈬巫?,這里機關太多,多為蠱蟲。
“少主,這里就要小心了。”
在街道的另外一邊,是上千的兵馬俑,雖然看上去都如同雕塑,可是有一些眼睛中帶著戾氣,好像有了靈智。
“這些不會都是活的吧?!睆埡蒲柿丝谕倌?,太可怕了。
地上還有一些枯骨,有些衣服上明顯有著煉神宗的風格。
小青吱吱叫了起來,這些兵馬俑好似同時都動了一下,接著就看到無數的細小的甲蟲從這些兵馬俑的耳鼻喉里爬了出來,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去。
人死不能復生,含有極大怨氣者也許靈魂不滅,可成陰魂戾鬼,只有極其稀少者才會發(fā)生尸變,保留神智,也就是所謂的完美級戰(zhàn)尸。
這人俑生前就被灌下秘制的藥劑,死后尸體如同巢穴,溫養(yǎng)著這種尸蟲,這些尸蟲看上去很弱小,卻是怕水不怕火,如果這上千的人俑全部被擊碎放出尸蟲,就算是萬壽境的大修士也要被瞬間吞噬掉。
“小青把白蠱王給我找出來,我有用。”
賈盡忠連忙說道:“少主不要為我費心,那蠱王很兇戾,別傷了小青。”
白蠱蟲并不是尸蟲,而是一種瘟疫,在民間被稱為白無常,整座迎賓樓都被這些白無常包圍著。
麻五站在張浩的身邊,眼珠子亂轉,還好沒有突然消失,說明危險不是太大。
半晌就看到小青抓著一頭拇指大小的白色蟲子飛了回來,蟲子的腦袋如同人臉,身子下面有千爪,如同刀鋒,眼睛帶著一股淡淡的憤怒和不甘。
小青吱吱吱吱的叫著,興奮不已,明顯想要吃了這家伙。
張浩驚訝的說道:“這白蠱王這么厲害,竟然能你抗衡一陣子。”
賈盡忠也驚訝,他知道少主手里的靈皇小青很厲害,卻沒有想到竟然會厲害到這樣的地步,那白蠱王當初他也是遠遠的躲著的。
五神以湊齊兩個了。
當過了這片兵馬俑坑地之后,出現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真正的皇宮,地上鋪著白色的巖石,朱紅的城墻,鎏金的磚瓦,厚重的城門,甚至連守衛(wèi)士兵也栩栩如生。
張浩嘴角抽搐了一下,麻五那家伙不見了,明顯這里有極強的危險啊,麻五就是一個人形的危險探測器。
“少主,這就是先皇的寢宮,我曾聽過一則秘聞,當年修建的時候有一個道人主持,很可能出身無量宮?!?br/>
張浩把妹喜召喚了出來,把賈盡忠收了回去,這里面什么情況賈盡忠也不知道,不過他曾聽到這里面有聲音傳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