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年輕一輩的巔峰高手!”唐坤緊緊盯著淡然而立的楊虎,喃喃自語道?!按蟾纾阏f楚軒能在他手下堅持過三招么?”唐宇好奇的開口問道?!安恢?,但可以肯定的是,以你二哥的實力絕對挺不過就是了。”唐坤臉sè凝重的搖了搖頭,繼而苦笑著道:“也不知道這兩個都是些什么怪物,還都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怪物?!?br/>
“第一招就受傷了,看來你前面的豪情萬丈也不過就是嘴皮子上的功夫而已?!睏罨⑴ち伺げ弊?,右手上一只淡白sè的虎爪若隱若現(xiàn),一絲絲鋒銳的靈力自爪尖延伸而出,將地面抓裂出一道道裂痕。楚軒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無極刀早便是被震飛出許遠,虎口也是受到牽引被震得裂開,鮮血涓涓流出,染紅整個手掌。胸前凝結(jié)而出的龍鱗也是被穿透而過的拳勁打爆了開來,鮮血更是直接染紅了衣衫。
“我就算是死,好歹我還知道自己為什么而死,而你呢?不過是一個被人蒙在鼓里的可憐蟲而已?!背庉p輕的揉了揉胸口,想要疏解一下胸口的那股氣悶的感覺,楊虎這一拳實在是太強了,就算是龍化亦有些難以抵擋?!八赖脚R頭了,你還想說什么?”左手揉著右手的手腕,楊虎不為所動淡淡的看著楚軒道。
“你知道么?其實你爹,早在五年前便是死了,哈哈,虧你還自作聰明的以為是我殺了你爹?!背幉活櫺乜诘奶弁垂笮Φ??!澳阏f什么?”一股凜冽的殺意撲面而來,楚軒胸口的衣衫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掌拽住,整個人都幾乎離地而起?!拔艺f,你這個笨蛋被你二叔騙了!”楚軒毫不相讓的大聲道,一點也沒有小命捏在別人手里的覺悟?!澳阋詾槲也桓覛⒛悖俊币豢|戾氣閃過眼底,楊虎緊緊盯著楚軒的眼睛道。
“你二叔的野心想必你應該會比我清楚,當初你父親繼承楊家家主之位楊萬里便已經(jīng)頗有微詞,再其后他便是開始布置奪權(quán)計劃。但真正引發(fā)這一切的原因,想必說出來會貽笑大方,不知道你還想不想聽。”楚軒斜視著面sèyīn晴不定的楊虎,淡笑著開口道。“說!”楊虎隨手揮出一道勁風將大門關(guān)上,旋即放下楚軒道。
“因為一個女人,一個比jì女還風sāo的女人!”楚軒整了整衣袍,旋即淡淡的道?!岸?.....”楊虎眼神一凜,繼而殺意大漲。“還算你明白,我與你二叔那是后來的事,他意圖謀奪我楚家田屋家財,并蓄謀害死我父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所以我殺楊萬里天經(jīng)地義!”楚軒理直氣壯的說道。楊虎整個人都有些發(fā)懵,小時對自己的溺愛更勝過弟弟楊威的二叔,竟然才是真正殺死自己父親的人,這如何讓的楊虎能夠接受。
“你以為我會信你?”楊虎殺氣凜然的盯著楚軒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有跟你說實情,出招吧,我還等著接下來的兩招。”楚軒掙開楊虎的手掌退后兩步,旋即開口道。體內(nèi)的靈力在失去無極刀的壓制之下,運轉(zhuǎn)的順暢了不少,楚軒意念一動,收回無極內(nèi)甲,體內(nèi)的靈力頓時猶若決堤之水一般,泛濫而出,失去所有的束縛,這才是他真正的巔峰狀態(tài)!
楊虎淡淡的瞥了一眼戰(zhàn)意昂揚的楚軒,身形一晃而過,猶若猛虎下山一般,狠狠一掌對著楚軒面門而去。楚軒見語言攻勢不起作用,只得運轉(zhuǎn)周身所有力量,一掌迎上楊虎那勢大力沉的攻勢?!稗Z”的一聲,靈力沖擊波呈環(huán)狀在雙掌交擊之間擴散而開,首當其沖的楚軒根本一秒鐘都扛不下來便是被沖擊波震飛出去,直接撞塌背后的石墻,被石堆淹沒。楊虎也是被擴散而開的沖擊**及,卻是再度被他周身的白sè光芒抵消而去,而他本人卻依舊被那股沖擊力沖撞的撞飛客棧大門,方才堪堪止下身形。
唐坤緊緊的盯著那緊閉的大門,突兀的,神sè大變之下,他一把抱過身旁正好奇盯著大門,似乎想要透視過大門觀看門后情形的唐宇。“小心!”就在此時,一股靈力沖擊波瞬間擴散而出,直接將那些還擋在兩人身前的護衛(wèi)個個擊的吐血倒飛而出。沖擊波攜帶著滾滾飛揚而起的塵土四散開去,濃煙滾滾之中,一塊大門板從客棧方向飛來,護衛(wèi)領(lǐng)頭的當先躍起,腰間佩刀順勢而出,飛來的門板被護衛(wèi)一刀劈成兩半,朝著兩旁散落而去。
唐坤兩人抬頭看著在一層層塵土碎石之中的客棧,一道人影正穩(wěn)穩(wěn)而立。再看客棧一旁的空地之上,一堆碎石堆突兀出現(xiàn),剛才的動靜太過突兀,以至于掩飾掉了楚軒那邊的動靜。楊虎面sè驚異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就在剛才電光火石之間,自己的手掌竟是直接被利物貫穿。
勉強的撥開壓在身上的碎石,楚軒找出無極刀,支撐著站了起來,無力的道:“還有最后一招!”楊虎轉(zhuǎn)頭看向倚刀而立的楚軒,灰頭土臉,上半身衣衫盡數(shù)化作碎布條,臉上血垢淤積,狼狽不堪。目光下移,楊虎的眼眸不由微微瞇起,在楚軒的右手上,一條青黑sè的尖刺自一片片鱗片之中延伸而出,尖端鋒銳而森冷。
“原來剛才傷我的是那東西,我想那應該是你最后的倚仗了吧?”楊虎右手負于身后淡淡的道?!叭辛T了,你真以為你是神?”楚軒淡淡的道?!案一匾惶巳~城,只要你能說清楚這之間的來龍去脈,我可以考慮究竟是廢掉你靈力還是殺了你?!笔稚习坠饷C?,楊虎手心里對穿的傷口開始緩慢的修復起來。
“說清楚了又能如何?這本就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ji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又何必再多費那么些許時間?”楚軒喘著粗氣的開口說道,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接近極限了。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極限便是對付一名二品武王,而要在成昊的六品武王的實力之下逃生也不成問題,而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眼前這楊虎絕對有八品武王甚至更其上的實力,只有那樣方才能夠蹂躪的楚軒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你自己找死,那也便怪不得我了!”楊虎清喝一聲,道道靈力洶涌而出,在楊虎身前凝聚成一頭兩人高的銀白猛虎,猛虎沖著楚軒一陣嘶吼,旋即后腿一蹬地面,便是縱身撲向楚軒。這靈力凝聚的白虎可并非普通虎族,武王強者所凝之物,每一擊都擁有武王強者的最強一擊的能量,所以這種能力異??膳?,而這種能力的修煉方法自然異常的珍貴。
靜靜的看著飛撲而來的猛虎,楚軒手掌緩緩附上刀柄,狹路相逢勇者勝,現(xiàn)在這種情勢,他唯有挨過這凝聚了楊虎周身靈力的全力一擊,方才有生存的可能xìng。道道銀白而耀眼的刀氣涌入無極刀中,無極刀似是感受到了主人所身陷的險境,刀身陣陣顫鳴,一股鋒銳而強橫的刀意散發(fā)而開。
白虎飛奔至楚軒身前,一躍而起,狠狠對著楚軒的脖頸撲去。楚軒眼神一狠,大喝道:“狂刀十一斬,千丈流!”刀尖瞬間點在白虎額上,一道混淆視線的銀白刀氣暴shè而出,穿透過白虎的身軀,將地面畫出一道細長的裂痕。楚軒的身形直接被白虎狠狠一爪拍飛,鮮血在此時仿佛最為廉價的物品一般,隨意噴灑。
楊虎眉頭微皺的看著靜立原地不動的白虎,下一刻,他那原本淡然如水的面sè終于微微sè變,白虎身上的銀白sè澤明顯變淡,繼而白虎嘶吼一聲,終于不甘的化為白煙裊裊消失。
“怎么可能?”楊虎愣愣的看著白虎消失的地方,這白虎雖然是由他的靈力凝聚而出,但其攻擊力,別說是楚軒,就算是剛才的成昊都難以抵抗,這般能力,竟然被楚軒說破就破,莫非真的是自己的修煉還不到家?
這以靈力凝物作為自己的攻擊手段雖說每攻擊一次便會耗費凝聚出來的物體本身的靈力,等這些靈力消耗告罄,那么凝聚之物自然便是會消散。但剛才自己凝聚出來的白虎只發(fā)動了一次攻勢便是直接灰飛煙滅,這樣說來那便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對方攻擊力太強將其直接打散了,或者對方的攻擊力太過凝聚,以點攻面,因此白虎方才會被楚軒化解而去。
而真正的原因,只有楚軒自己知道,就算是他的攻擊再凝聚萬分,也根本達不到能夠令的楊虎的攻勢消散的地步,真正的原因,便是因為‘玄元秘箓’的分解與壓制的功效,救了楚軒一命。從根本意義上來講,‘玄元秘箓’的功效比起八大元符還有所不如,但它本身具有的分解,壓制,與吞納的能力卻是世間獨有的,出其不意之下,往往能起到的效果會比功用xìng更在其之上的元符更好。
楊虎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楚軒,不過一看卻是樂了,擋下了這一擊又能如何,你終究還是死在我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