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咝……咝咝……”巨大蟒蛇嘴角的硫酸雨還在繼續(xù)下著,蛇尾還在繼續(xù)不停的瘋狂攻擊著。
“嘀嗒……嘀嗒……”君墨寒額頭的冷汗夾雜著血珠,一顆接一顆地滴落到衣裳上……滴落到腳下所踩的方寸之間……
看著危險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君墨寒,在腦中各種分析下,都覺得毫無生還的可能……
“呵呵……”君墨寒再次苦苦一笑。
躲?這樣的攻擊能躲到何時?
攻擊它?身體已疲憊到極點,也傷痕累累,何來的力氣攻擊?
君墨寒那雙充滿嗜血的深zǐ眸,對生的希望,已開始漸漸有些動搖……
“咝咝……”
“嗯……噗……”有些遲緩的動作,令君墨寒對巨大蟒蛇的攻擊再次躲避不及。悶哼一聲,又一口腥紅噴涌而出。
“呵呵……難道這里真的是自己的葬身之地嗎?”君墨寒有些無力的用衣袖拭去嘴角的腥紅,自嘲而笑。
或許是因為流血過多,又或許是因自己日夜不息的疲憊,君墨寒感覺頭已開始發(fā)暈,身子再次不受控制的晃了晃,腳下的碎石因君墨寒的動作而掉下深不見底的深淵。
憑君墨寒異于常人的聽力,半晌,都未曾聽到碎石落地的聲音,可見這天山有多高?這深淵都多深?
隨著君墨寒一次一次被巨大蛇尾掃中,戒指空間里的動蕩一次比一次激烈。
“哥哥……哥哥……”辰兒在空間里撕心裂肺的嘶喊著君墨寒,眼眶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下來。
“哥哥……辰兒寧愿一死……哥哥快回來……”無論君墨寒是否能聽見自己的呼喚,辰兒一遍又一遍的嘶喊著君墨寒,嗓子生疼生疼。但,那又如何?疼算什么?只要君墨寒能回來,讓他立刻啞,他心甘愿。
如果,有一天,他和君墨寒之間,若是一個人生,一個人死,只能二者選一時。
無論何時何地,辰兒絕對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君墨寒生。
雖然不知現(xiàn)在身在何處,但辰兒就是能感應(yīng)得到君墨寒越來越弱的生命氣息。
辰兒拼命搖頭:“哥哥……不要……哥哥……不要離辰兒而去……辰兒不要這樣的生離死別……”
“哥哥……”辰兒滿臉是淚的,盡全身之力,仰頭撕心裂肺呼喚著君墨寒。他相信,君墨寒一定能夠聽得見自己的呼喚。
空間,只能里面的人聽見外面的聲音。而外面的人是聽不見里面人的聲音的。
或許是辰兒的一片真摯之心感動了上天。
頭越來越暈的君墨寒,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眼看著整個身體即將掉下山崖,耳邊突然清晰無比的響起了一聲異常熟悉的呼喚……“辰兒?”
“辰兒……”險險站在半山腰搖搖欲墜的君墨寒,原本有些渙散的一雙深zǐ眸,猛然間恢復(fù)一絲清明。甩了甩頗重的腦袋,伸手快速抓住崖邊上生長著的一株小樹,穩(wěn)了穩(wěn)有些虛脫得搖晃著的身子,咬咬牙,“不行,不能倒下去,辰兒還在等著自己……”
“哥哥……辰兒不要了……”當(dāng)嗓子喊得快啞了的辰兒聽到了君墨寒的回應(yīng),眼眶里涌出的淚水更多,一邊搖頭,一邊哽咽道。
“辰兒……吃下它……快……”君墨寒虛弱道。
“不……不……”聽著君墨寒越來越虛弱的回應(yīng),辰兒的淚決了堤。那些淚珠一顆一顆的滴到辰兒雙手捧著的七彩蓮花瓣之上。
原本快要凋謝的七彩蓮,突然間大放光彩。
辰兒的頭不停地?fù)u擺著,這讓他如何忍心吃下君墨寒用鮮血與生命換來的七彩蓮?君墨寒的武功到底有多深不可測?他雖然不知道,但可以從他未曾遇到過對手來推斷,他的武功已達(dá)世界之顛。
如此強大的君墨寒,此刻卻讓辰兒感受到他生命的氣息一點一點離去……可見外面有多兇險?可見這顆七彩蓮有多珍貴?
“不要……哥……哥哥……”辰兒已泣不成聲,如果這顆七彩蓮會讓君墨寒……他,寧愿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