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臣女聽錯了,郡主從未想過要好好練習詩詞,說的是又看上哪門嬌娘了?”
葉泠泠挑釁的抬抬下巴,頗為得意。
提到嬌娘二字,現(xiàn)場再也忍不住,不少人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公子哥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屑。
在場誰人不知這京陽郡主有百合之喜?百合二字說出去,未必比龍陽二字好聽,不過是宋京姝身有丞相和死去的娘做靠山,這才沒有人敢當眾嘲笑出聲。
除了這百合之喜,京陽郡主大字不識、土包廢材的稱號也同樣出名。
今日無論是宋京姝應(yīng)和還是不應(yīng)和此話,傳出去都會被人恥笑。
碧落有些著急,“郡主,你千萬不能答應(yīng)啊。”
宋雁聲蹙眉,“二妹妹,我這里有一些剛寫的詩詞,你先拿去應(yīng)付應(yīng)付吧。若不應(yīng)答,傳出去總歸對相府的名聲不好。”
她說著,不由分說的塞給宋京姝一張寫有詩詞的紙張。
宋京姝睨了一眼,寫的什么她沒看清,只覺得這字倒是甚好。
當然,更好的還是葉泠泠的計謀。
她前些日子與葉泠泠鬧了些矛盾,名字的前后順序不同,說出來難免變了味道。
她若應(yīng)下此話,待會詩詞對答不上來,會再一次做實土包子的稱號,傳出去惹人笑話。
可若是不應(yīng)下此話,就會變成她玩物喪志,沉迷美色,百合之樂會再次惹人閑談。
這算盤打的倒是天衣無縫。
只可惜葉泠泠天算地算,都沒算出一點:她早已不是原身。
宋京姝冷冷的盯向葉泠泠,忽然笑了。
詩會只有各家嫡女才有資格進入,葉泠泠此次能夠進來,足以說明她背后有人助了她。
而葉泠泠要錢沒錢,要身份沒身份,哪會有人無緣無故幫助她?
除非,那人與葉泠泠的目的一樣:想讓她不好過。
既然要玩,那她便陪葉泠泠和那背后人玩玩,總比在這里聽一堆人當教書先生來的有趣。
她故意滿臉氣憤,“葉泠泠,本郡主可從未說過要找什么嬌娘!”
葉泠泠眼睛一亮,這么快就上鉤了?
哼,前些日子她還以為宋京姝學聰明了呢,看來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聰明了一時。
她委屈道,“郡主,我方才也說了,可能是聽錯了。但你既然否認此事,說明我聽得學詩詞一事沒有聽岔?!?br/>
“但我也是為了你好啊,現(xiàn)在正是詩詞交流之時,郡主何不在公主面前展示一番,尋個揚名的機會?!?br/>
她此話一出,不少人紛紛附和:
“郡主如此用功,何不在我等面前露個才?”
“宋才女和太子殿下難得在場,郡主就是說錯了什么,今日也有能人指點,實為大好時機啊?!?br/>
“郡主莫不是,才疏學淺,不忍為丞相府丟人?”
“哈哈哈哈——”
葉泠泠得意極了,囂張的沖宋京姝挑眉。
宋雁聲催促,“二妹妹?!?br/>
蕭君淵愛護之意明顯,“孤這表妹從小不喜惹眼,最是厭煩強逼之人?!?br/>
此話一出,在場人頓時不敢再多言一句。
太子殿下既嚴明表妹二字敲打他們,還暗示他們切莫胡亂說話,在場人誰還敢胡亂言語?
他們方才被帶了節(jié)奏,都快忘記宋京姝還是太子殿下護著的人了。
宋雁聲眉頭極淺的蹙起。
葉泠泠捏緊拳頭,有些不甘心事情就這樣被太子殿下一句話揭過,奈何太子殿下身份特殊,手段又狠,是個連蕭羽亭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人。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之時。
宋京姝恰時搖搖頭,“葉泠泠不過是定國侯府庶女,這樣的身份按理說,連來詩宴的資格都沒有,至于為何會進來,還一口咬定我說過那些莫須有的話,本郡主也不想知道?!?br/>
她笑笑,“但本郡主倒是愿意與你玩玩?!?br/>
葉泠泠沒想到宋京姝會自己找死,想也沒想的激動問,“玩,你想怎么個玩法?”
她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為何會進來,這等話會讓外人如何想了,心里只有宋京姝作死一個念頭。
她雖不是皇家學院的學子,但從小請教夫子,對詩詞也研習過不少,說什么也比宋京姝這個氣死過十幾名夫子的人強。
“我們互做一首詩詞,輸者——”
“輸者就在此跳青樓艷舞,為大家取樂!并當場下跪,朝外宣城自己給對方舔腳的資格都沒有?!比~泠泠迫不及待的說。
宋京姝故作為難,“這......”
來的好啊,她正愁說出過分后果,會多個心思歹毒的稱號。
葉泠泠只當她是害怕,更是興奮了起來,“郡主可是怕了?”
“本郡主豈能怕你?”宋京姝氣憤的站起身,“比就比!”
她還就怕葉泠泠察覺不對勁,反悔了呢。
“郡主!”碧落大駭,伸手去拉宋京姝的衣角,卻只拉到一片空氣。
只能眼睜睜看著宋京姝朝屏風外走去。
宋京姝走到一半,衣角突然被姜荼勾住。
她低頭望去,姜荼眼里的擔憂立馬消失不見,毫不客氣的毒道,“你是傻子嗎?別人叫你去你就去?我看你就是被人騙了,還給別人數(shù)銀錢的傻子!”
宋京姝愣了愣,倏的輕笑,“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姜荼條件反射的放開衣角,“我就是怕你給我丟人?!?br/>
“別怕,你且看著,待會下跪的到底是誰?!彼尉╂雌鹨荒ㄐ靶?,瀟灑轉(zhuǎn)身。
她嘴角的笑煞是勾人,配上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更是讓人心頭一顫。
姜荼驀的紅了臉,愣在了原地。
貴女們也都紛紛回過神來,意識到方才的走神后,紅透了耳根子。
天,這宋京姝的轉(zhuǎn)變也太大了!
說句話跟勾人魂似的,偏生笑起來還讓人心神蕩漾。
與她們一同想法的,還有對面的公子哥們。
宋京姝前腳剛出來,公子哥們便齊齊倒吸一口冷氣,愣在了原地。
過了半響,才有人緩過神來。
“這......這是京陽郡主?!我眼睛沒瞎吧?”
“天啊,這才短短幾日,為何變化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