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單純給自己幫忙而已,他是一個男人到了什么地步才能夠無欲無求的幫助了一個女人呢?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但是伊輕舞卻不敢輕易觸碰這個答案,他覺得這個答案對他來講就是一個禁忌,收藏在心里,還有可琢磨的意味。
一旦說出來了,就是天雷勾動地火的結(jié)果,現(xiàn)在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做,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一劫。
“那你找我的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伊輕舞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第二件事情我不用說,你也猜得出來吧,你的消息相當靈通,你應該知道鎮(zhèn)北侯最近在城郊正修建一座非常奢華的祭臺,你知不知道這個祭壇是用來干什么用的?”
白徹輕輕皺著眉頭,他的確收到了這個消息,而且已經(jīng)派人著手調(diào)查了,畢竟鎮(zhèn)北侯進京這么大的事情,已經(jīng)引發(fā)了各方的關(guān)注,白徹也在密切關(guān)注著陣背后的動作。
但是讓他不解的是,一向沒有什么宗教信仰的背后,為什么會莫名的在城郊建造一座巨大的祭壇,難道說和他的這次婚禮有關(guān)系?
“我聽說了,而且據(jù)我的手下回報,他為了修建這么一座奢華的祭壇是是下了血本的,而且他是日月督工建造的,看起來非常的著急,他到底出于什么心理要在短時間內(nèi)建造如此奢華的一個祭臺?”
伊輕舞點了點頭:“上午我的父親來找我來商量婚禮的事宜,他說鎮(zhèn)北侯表示婚禮的任何流程都可以按照我的意思去辦,但他只提出了一個要求是必須讓我答應的?!?br/>
白徹挑了挑眉毛,心中已經(jīng)完全明了了:“他是打算跟你一起在那座祭壇上舉行婚禮?!?br/>
伊輕舞點了點頭:“這家伙還真是聰明絕頂,一點都透啊?!?br/>
嘶!白徹接到這個信息的時候,似乎有些震驚。以他所掌握的線索,這件事情似乎在向著一種十分詭異的方向發(fā)展。
“鎮(zhèn)北侯這個人的事情,我還是了解一些的,此人出身行伍,對他來說戰(zhàn)場就是自己唯一施展所長的地方,20年前,他就率兵攻打南移,百戰(zhàn)百勝,受到了先皇的贊賞。我也是經(jīng)常領(lǐng)兵打仗的,所以知道我們這種人根本就是百無禁忌,從來不進鬼神,在我們看來生死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br/>
伊輕舞點了點頭:“這樣算起來白徹和鎮(zhèn)北侯的確算得上是一種人了,但兩個人的性格卻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
白徹雖然是個聰明絕頂心思細膩的人,但是身上明顯帶有出生行伍之人的氣質(zhì),聰明絕頂,卻從不算計身邊的戰(zhàn)友,在他看來,能用拳頭去解決的問題,絕對不會去動腦子解決。
“那在你看來,他修建祭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為什么非要要求我和他在祭壇舉行婚禮?”
其實,白徹一聽到這件事情就覺得頭疼,而且是頭痛欲裂,他現(xiàn)在非常想按住伊輕舞的肩膀,好好問問這個丫頭是不是心甘情愿嫁給鎮(zhèn)北侯的,可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所有的情緒壓在了心底。
這么多年江湖漂泊的生涯已經(jīng)讓他學會了壓制自己的沖動,管理自己的情緒,不會隨隨便便把心中的想法暴露出來。
白徹搖了搖頭:“我目前還沒有查到這一節(jié),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也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不過我有一種預感,下月初七那天的婚禮,應該是很危險的,你確定是要以身犯險嗎?”
白徹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伊輕舞,他有些看不懂這個女人的心思了。既然這個婚禮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難道還要自己邁步走入這個陷阱當中?
伊輕舞笑了這一笑就是傾國傾城,在白徹看起來,如果能夠得到這個女人真心相讓他付出什么代價都是在所不惜的。
“我也知道,在婚禮那天肯定會發(fā)生讓我措手不及的事情,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所以叫你來的第三件事情就是我希望你能過那一天,助我一臂之力,度過那個難關(guān)!”
伊輕舞的表情變得溫柔起來,和之前高深莫測,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讓白徹整個人都淪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你,你果然是有自己的計劃?”
白徹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從伊輕舞的表情之中已經(jīng)得到了一個側(cè)面的答案。
“算不上是什么全盤的計劃,因為我不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我也沒有辦法提前運籌帷幄,離婚禮之期還不到十天的時間,我現(xiàn)在心里一點底都沒有,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伊輕舞將心中所有的困頓都展現(xiàn)了出來,赤裸裸的擺在了白徹的面前,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對這個男人異常的信任,他知道如果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還能有一個人挺身相助,那必然就是白徹了。
白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看來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事情,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達成了一定的默契,或許他們可以通過這次事件,拉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和距離,白徹在心中打了一個響指,就這樣看來自己還是很有希望得到美人芳心的。
“放心吧,把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我會保護你的安全,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說,就在你那天離開蘇大人府邸的時候,蕭如瑟竟然發(fā)現(xiàn)了我這個人的存在,而且他還請我喝了一頓酒,那天我是真的喝得酩酊大醉,后來發(fā)生了什么我也想不起來了?!?br/>
伊輕舞皺了皺眉頭,蕭如瑟果然鬼的很,他居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白車的存在,那個人聰明絕頂,恐怕已經(jīng)看出自己和白扯不尋常的關(guān)系了,這樣一來他們之后的很多行動恐怕都要受到限制。
伊輕舞忽然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原來如此,我還是粗心大意了,你說話告訴我,那天我和蕭如瑟進入內(nèi)堂敘話時,你是不是也請進了內(nèi)堂,找了一個地方偷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