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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播電影手機(jī) 色系軍團(tuán) 容仟寒帶阿瑤

    容仟寒帶阿瑤避開皇宮的守衛(wèi)和禁軍成功潛入皇宮,躲在一處僻靜的假山后。

    這邊很少有人經(jīng)過,即使是巡視皇宮的禁軍,也要一個時辰才會從這里經(jīng)過一次。

    看著走遠(yuǎn)的禁軍,二人安心躲在假山后。

    容仟寒壓低聲音,轉(zhuǎn)頭對阿瑤說:“這些禁軍剛走,這里一個時辰內(nèi)都是安全的。”

    “嗯?!?br/>
    頓了頓,阿瑤繼續(xù)說:“婉妃極可能也是武功高強(qiáng)之人,我們不可貿(mào)然行動。”

    “先從黎韜那邊入手如何?”容仟寒問。

    阿瑤認(rèn)真權(quán)衡,點頭贊同容仟寒的提議。

    “黎韜的身子確實很虛弱,相比婉妃的難以預(yù)測,他那邊更容易突破?!?br/>
    “那就先去黎韜那邊?!?br/>
    “嗯?!?br/>
    二人商議妥當(dāng),就小心謹(jǐn)慎朝黎韜的寢殿靠近。

    深夜的皇宮不似從前那般寂靜,巡邏的禁軍不斷,宮燈也一直亮著,似乎是有所防備。

    容仟寒和阿瑤來到黎韜的寢殿外,剛打算從窗戶潛入房內(nèi),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細(xì)碎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二人立即躲起來。

    來人抬手敲門,“三哥,你睡了嗎?”

    阿瑤立馬聽出這個聲音是黎琳的。

    皇宮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黎琳想必也察覺到了什么。

    只是她這么晚來黎韜這里做什么?

    片刻后,黎韜的聲音傳出。

    “進(jìn)來吧!”

    黎琳推開房門,在一片黑暗中摸索來到黎韜的床前。

    “白天不方便來見你,我就只能等晚上才來見你?!崩枇战忉尩?。

    “嗯?!?br/>
    黎韜語氣冷淡,沒有太多情緒波動。

    黎琳緊張詢問:“三哥,你還好嗎?”

    “我挺好的?!?br/>
    “皇宮最近好像發(fā)生了很多事,母妃也好像變了一個人,二哥,五弟都不見了,靜妃娘娘一直在佛堂不見人,你又因為生病不能外出,整個皇宮好像就剩下我自己,我有些不知所措了?!?br/>
    “琳琳……”

    黎琳抬眼,期待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等了片刻,只聽黎韜幽幽開口。

    “你別多想?!?br/>
    “真的是我想多了嗎?”黎琳反問。

    黎韜沒接話。

    “可我為何聽說阿瑤在宮外出了事?”

    黎韜依舊沉默。

    “三哥,你說母妃她是不是……”

    黎韜嚴(yán)肅打斷她,“琳琳,你不能隨意揣測母妃?!?br/>
    “可……”

    “她是我們的母妃,不管她做什么,都是為了我們好?!?br/>
    “真的是這樣嗎?”

    黎琳有些茫然。

    她從小雖在皇宮長大,但因為后宮妃嬪較少,勾心斗角也不多,和黎曼拌拌嘴已經(jīng)是極限。

    自從阿瑤回到豐都后,皇宮接連出事。

    蕭妃、黎曼和黎顥都沒了,原本以為皇宮就要恢復(fù)安寧時,皇宮卻又再次變天了。

    她不能隨意出入皇宮,也不能去見阿瑤和魏明。

    母妃嘴上雖說是為了阻止她和魏明見面,但實際上是為了制止她出宮,想把她軟禁在皇宮里。

    她頭一次看不懂婉妃。

    黎韜從床上下來,緩緩走到黎琳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你別多想,安心待在皇宮里,等過了這段時日就好了。”

    黎琳望向他,“三哥,阿瑤真的是兇手嗎?”

    黎韜皺眉,“你知道了?”

    “嗯?!?br/>
    雖說是宮外發(fā)生的事,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消息很快還是傳到了皇宮。

    她自然也知道了。

    “阿瑤是不是兇手,刑部自有定論,不是你我可以妄言的。”

    “可是……”

    黎韜再次打斷她,“好了,你就安心待在皇宮里,實在無聊的話可以過來找我聊天?!?br/>
    “那好吧!”

    “時候也不早了,快回去歇息吧!”黎韜囑咐道。

    “嗯?!?br/>
    黎琳剛走出黎韜的房間,就在院內(nèi)遇上了婉妃。

    看到黎琳,婉妃馬上就變了臉,“你怎么會來這里?”

    “晚上睡不著,我來看看三哥?!?br/>
    “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你三哥病重,你不要隨意過來探望嗎?你一點都不把母妃的話記在心里?”

    “我……”

    黎琳的解釋還沒說出口,就被婉妃厲聲打斷,“不要再說了,快回你自己的寢殿,不要再來這里?!?br/>
    “母妃……”

    “走!”

    黎琳一臉委屈看了婉妃一眼,最終還是離開了。

    目送黎琳走遠(yuǎn),婉妃快步進(jìn)入黎韜的房間,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指責(zé)。

    “你忘了我跟你說的話了?”

    黎韜低頭不語。

    “你不能和任何人見面,尤其是琳琳,若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多年的謀劃就全白費了。”

    “母妃,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黎韜問。

    婉妃陰沉著臉反問:“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你覺得我們還能回頭嗎?”

    黎韜沉默不語。

    “你就安心吧!這些就交給母妃全權(quán)處理?!?br/>
    “母妃……”

    “安心歇息吧!養(yǎng)好身子最重要。”

    黎韜動了動嘴唇,把到嘴邊的話改成,“琳琳從小心地善良,心思單純,希望母妃不要把她攪和進(jìn)來?!?br/>
    “你放心吧!我不會把琳琳攪和進(jìn)來的?!?br/>
    “那就好。”

    “早些歇息吧!”婉妃囑咐道。

    “嗯。”

    阿瑤和容仟寒躲在暗處聽完了這一切,心里逐漸產(chǎn)生了一個疑惑。

    婉妃做這一切,究竟想得到什么,對自己又有什么好處?

    整個南疆人盡皆知黎韜得了怪病,就算婉妃想扶持黎韜上位,朝中反對的聲音勢必會有不少,他這個皇位怕是很難坐穩(wěn)。

    坐上皇位容易,守住這個皇位,可就難上加難了。

    二人確定婉妃不會再回來,才從窗戶潛入黎韜的房間。

    黎韜聽到窗戶一開一合的動靜,淡定轉(zhuǎn)身,“你們來了。”

    阿瑤看了容仟寒一眼,道:“你知道我們會來?”

    “遲早的事。”

    “你不怕?”阿瑤問。

    “有什么可怕的?你們最多殺了我,那樣我反而解脫了。”黎韜感慨道。

    解脫???

    難道他真的病入膏肓,需要死來解脫?

    “興許我能治好你的病,死不一定是解脫?!卑幍馈?br/>
    黎韜嘴角浮現(xiàn)自嘲的笑,搖頭道:“只有死,才能讓我解脫。”

    黎韜為何執(zhí)意求死?

    阿瑤和容仟寒心中疑惑重重。

    黎韜幽幽輕嘆道:“我被困太久,早已厭倦了這樣的日子?!?br/>
    “那你為何不勸勸婉妃?”容仟寒問。

    黎韜笑而不語。

    阿瑤朝他走近。

    “站??!別過來!”黎韜大聲喝住阿瑤。

    阿瑤站在原地,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看看你究竟得了什么病,興許我真的能幫到你?!?br/>
    “不用了。”

    “我的醫(yī)術(shù)很好的,你可以試試?!卑巹裾f道。

    黎韜笑著說:“你想治好我,讓我勸母妃收手嗎?”

    “是?!?br/>
    阿瑤不否認(rèn)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

    眼下婉妃已經(jīng)接近瘋狂狀態(tài),若是黎韜能出面勸阻婉妃,事情興許還有轉(zhuǎn)機(jī)。

    “沒用的?!?br/>
    阿瑤疑惑反問:“她做這些都是為了你,為何沒用?”

    黎韜冷笑一聲,“誰說她做這些是為了我?”

    阿瑤和容仟寒在黑暗中對視一眼,二人心中再次升起無數(shù)的疑團(tuán)。

    難道婉妃還另有所圖?

    “你們別再勸我了,我是不會去阻止母妃的,不過你們?nèi)羰窍霘⑽?,我絕不會還手的。”

    “你就這么想死?”

    “嗯?!?br/>
    他倒是挺坦蕩。

    阿瑤沒有殺他的意思,她來找他的目的是為了得到真相。

    “好,那我成全你?!?br/>
    阿瑤走向黎韜。

    這次黎韜沒有阻止她靠近,安靜站在原地等待死亡。

    片刻,阿瑤站在黎韜面前,“你確定不后悔?”

    “不后悔?!?br/>
    黎韜笑著回話。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想死。

    他越是這樣想死,阿瑤就越不會成全他。

    “那就下輩子再見吧!”

    阿瑤抬臂,一掌揮向他,快靠近他的時候,阿瑤忽然收手,迅速點了黎韜的穴道。

    黎韜瞬間不能動彈。

    “你……”

    阿瑤沖他笑笑,“你這么想死,我自然不會讓你如愿?!?br/>
    黎韜睜圓雙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究竟得了什么病?!?br/>
    “你別碰我?!?br/>
    黎韜對她的觸碰十分抵觸。

    他寧愿死,也不肯讓她知道他究竟得了什么病,就更加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迅速摸上黎韜的脈搏,耐心診脈。

    片刻,她收回手,又摸上他另外一只手的脈搏。

    半晌,她收回手。

    容仟寒走近她,壓低聲音問:“如何?”

    “他……脈象正常,根本就沒病?!?br/>
    “沒病?”

    容仟寒臉上寫滿了疑惑。

    阿瑤也覺得奇怪,問黎韜,“你根本就沒病,這是怎么回事?”

    黎韜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皇上也曾提起過,三皇子沒病,有病的是婉妃。”容仟寒道。

    阿瑤再次追問:“三皇子為何要裝病?把自己關(guān)在黑漆漆的房間里這么多年?”

    黎韜從幼時就得了怪病,那時起就再未離開過漆黑的房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能讓一個幼小的孩子在漆黑的房間度過這么多年?

    “你見過父皇?”

    黎韜無視他們的疑惑,問容仟寒。

    “本王的確見過皇上?!?br/>
    “你如何見到父皇的?”黎韜又問。

    “你還是先告訴我們,你為何要裝病,把自己關(guān)在黑漆漆的房間里吧!”容仟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