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王朝和虎嘯王朝接壤,兩國交接。
天華郡姑息城展家內(nèi)堂內(nèi),此時殺氣彌漫,氣氛無比壓抑。
在內(nèi)堂的地上,此時正擺放著一具尸體,用白布掩蓋著,尸體的旁邊,一身白衣的青年滿臉悲切之色,眼中露出無比仇恨的光芒,拳頭緊握,劈啪作響。
在白衣青年的旁邊,還站著兩個身材瘦高的老者,滿臉陰鷙,臉色鐵青,身上散出令人窒息的威壓感。
終于,站在白衣青年左的老者開口了:“二皇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少爺和你出去,怎么好好的就沒了!”
白衣青年聞言神色一寒,被老者身上巨大的威壓大的嚇人,壓得蹬蹬蹬連退三步,這才臉色蒼白的站定。
在右的老者見狀立刻勸道:“二皇子明辨事理,讓他把事情先講清楚再說不遲,公子絕對不能這么死得不明不白?!闭驹谧筮叺睦险咭宦?,想到對方的身份,這才悻悻的慢慢收回散出的威壓,讓白衣青年暗暗的松了口氣。
白衣青年望著老者嗜血的眼光,心中微怒,不過還是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詞,開始講述起來:“這那天,展兄手下的探子打聽到祭天祖廟的靈之子和一個叫做慕容瀟漓的小女孩獨自在外……其實我到現(xiàn)在還不清楚展兄到底是怎么死的,按理說那個叫慕容瀟漓的小孩毫無靈決修為,可是為什么展兄殺他不成,反倒被震死了呢?”白衣青年不敢隱瞞,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最后提出了困擾自己心頭許久的疑問。
“老子現(xiàn)在就去殺了那個叫慕容瀟漓的小丫頭。”老者聽完白衣青年的話,立刻衣袖一甩,飛快的向大殿外面行去。
“慢著,這件事沒這么簡單,我看還是等大公子回來我們再具體商量對策把?!绷硪焕险咭话炎プ×硪粋€長老的手臂,勸道。
“你說的輕巧,現(xiàn)在家主正在閉生死關(guān),二公子被人殺了,我們作為左右護(hù)法,難道不去給他報仇嗎?要是家主出關(guān)了,我們兩個全都得陪葬。”
“誰說不給二公子報仇了?我當(dāng)然知道這點,但是家主閉關(guān)之時吩咐,我們兩個老家伙要全力輔佐大公子管理家族,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大事,要是不跟大公子商量,我們貿(mào)然去報仇,打草驚蛇,只怕大公子怪罪下來,我兩都會吃不了兜著走?!标P(guān)護(hù)法繼續(xù)勸阻著。
金護(hù)法聞言思索一會,最終點了點頭:“好吧,等大公子回來了,我們商量一下,老夫一定要把這個叫慕容瀟漓的碎尸萬段,為二公子報仇。”
右邊的老者轉(zhuǎn)頭對白衣青年說道:“二皇子,大公子回來的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先住在這里了,等把事情弄清楚了,老夫自然送你回去?!崩险呖此粕塘康恼Z氣,卻藏了軟刀子,只有二皇子在,他們對大公子才有個交代
“這個是當(dāng)然,幫展兄報仇,本宮義不容辭,我就先在展家叨擾幾日,等大公子回來?!倍首有闹斜┡瑓s不敢輕舉妄動,雖然展家只是他的棋子,但是那大公子的手段他是頗為忌憚。
慕容瀟漓回到慕容家已經(jīng)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內(nèi),慕容瀟漓除了白天陪著父母之外,晚上的時間就在暗中修煉極道圣經(jīng),一個月的時間,慕容瀟漓就可清晰的感覺到,丹田內(nèi)的氣旋又增大了一些,眼看就要突破到第一層的巔峰境界了。
慕容老爺子這段時間非常開心,以前做生意還會受到其他家族和霸天王朝的諸多制約,可是僅僅一個月的時間,以前為難慕容家的一些家族勢力就開始給慕容家大開方便之門,老爺子清楚得很,那些老狐貍看來也收到了消息。
“最近家族產(chǎn)業(yè)上升了不少,我打算將西部新開的酒樓交給老三打理。減少老大的負(fù)擔(dān)?!崩蠣斪幽晔乱迅?,已經(jīng)把家族的生意交給慕容沖和慕容深打理,至于慕容商,是一個武癡,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慕容商平日就在家族里面訓(xùn)練家族子弟修煉靈決。
“父親,我不累,兒子怎么勞煩三弟、”慕容沖說完,急促的望著老爺子,說什么分擔(dān),就是想給老三家里一些權(quán)利。
“老三家的孩子爭氣,給老三找點事做,以免大家說我老頭子不分事理?!崩蠣斪用~下的白胡子,點著頭說道。
慕容沖聞言連腸子都打結(jié)了,好好的產(chǎn)業(yè)就這樣交出去了。
自從慕容瀟漓得到老爺子的寵愛之后,老三的地位在家里越來越高,隱隱超過了自己。想到這里,慕容沖就氣得不行。
“老大,看你的樣子很不服氣,難道你認(rèn)為為父的話不對?”見慕容沖臉色陰晴不定,老爺子淡淡的問。
老爺子的話慕容沖絕對不敢違背,連忙點頭說不敢。
看到慕容沖吃癟的樣子,慕容商在旁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慕容傲老爺子雙眼一瞪,慕容商立刻停止大笑,乖乖的低下了頭。
“好了,深兒,輪到你了,我們家族在霸天王朝的酒樓生意就交給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老爺子轉(zhuǎn)頭望著慕容深,笑著問道。
看到父親對待自己和對待大哥的態(tài)度完全不同,慕容深不由心中苦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今天也沾了女兒的光,令老爺子對自己的態(tài)度和藹了不少。想到之前慕容瀟漓天生廢體自己受到的待遇、他就一陣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