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劉美蘭介紹,這個‘魚西施’在龍源市區(qū)的幾個魚市場里都有攤子。除了賣魚之外,她也負責賣一些魚苗。
在整個龍源市的魚市場里,‘魚西施’的美貌和精干可是出了名的。這一次,劉美蘭之所以叫’魚西施’過來,便是想要通過她的幫忙,去弄到一些優(yōu)質的好魚苗來。
‘魚西施’的本名叫邵秋,曾經(jīng)和劉美蘭是高中同學。這個邵秋,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做生意的潛質。她沒有去讀大學,經(jīng)過這么些年在市場上的摸打滾爬,她也在龍源市的魚行里,擁有了自己的位置。
“喂,邵秋啊,我是美蘭呢。我今天有點事情要找你幫忙,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啊?”
在電話里頭,劉美蘭非常熱情地和‘魚西施’打招呼。電話那頭,是熱鬧的市場,不時傳來一片喧囂和討價還價的聲音,甚至讓王二黑都感覺到有些局促。
“哦,是美蘭啊。我有點忙,你等我?guī)追昼?,我就從‘源北大市場’過來,到時候打你電話?!?br/>
一片嘈雜聲中,‘魚西施’甜美的聲音響成了一道弧線。眼看著這樣的大忙人,一個小女人,居然可以撐起整個龍源市魚市場的半邊天,王二黑不由得越發(fā)敬佩這個女人了。
“聽到了吧,她說很忙。我們先去‘絕味火鍋店’等她吧,她一定會過來找我們的。”
剛才,劉美蘭特意將電話設置成為免提,她是希望在生意上,自己不要給王二黑留下什么神秘感。她便是這樣的人,對人一片熱情,既然已經(jīng)決定和王二黑攜手同心去干事業(yè),她也不會故意藏私。
這也是王二黑最看好她的一點,正因為他知道劉美蘭這樣的個性,才愿意和劉美蘭合作。
“好啊,那我們就去火鍋店等她唄?!?br/>
說著,王二黑特意上前攬住了劉美蘭的腰肢。劉美蘭那柔嫩無骨的腰肢,和彈性十足的肉感,讓王二黑感覺到非常享受。
從王二黑那個角度,不僅可以聞到從劉美蘭身上溢出的芳香,還能夠俯瞰美女胸前的柔軟,這簡直讓王二黑有些激動。能夠這么近距離地欣賞劉美蘭這樣的美人的機會,可不會太多。
“你干嘛?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再碰我,小心我報警?!?br/>
眼看著王二黑就這樣簇擁過來,劉美蘭的粉腮有些紅了,她可向來是女強人,怎么可能容得下王二黑這樣對她左擁右抱的。
再說,在大庭廣眾之下,要是被熟人看到了,那影響多不好啊。
“我只是看到你的腰帶要松了,才過來幫你系一下的呢。再說,難道我這樣摸一下你,還不成嘛?”
眼看著劉美蘭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王二黑簡直委屈得想哭了,他怎么知道會有這么可怕的后果呢。再說,平日里,劉美蘭都和他有說有笑的樣子,從來沒有這么對待過他哩。
“這在大庭廣眾之下,要是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br/>
眼看到王二黑裝出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劉美蘭終于心軟了。她便是這樣的人,表面上非常強硬,其實卻柔軟如絲。
剛才,王二黑那樣對她,她的心里是開心地。只是多年的習慣,讓她反感王二黑那樣做。這么多年來,她在公司所有員工面前,都是強硬的態(tài)度,從來不會和男人多說話。
她現(xiàn)在這樣小女人的樣子,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那多不好啊。
劉美蘭不愿意被抱,王二黑自然也不可能再去強迫別人了。
他跟在劉美蘭的身后,朝著一家‘絕味火鍋店’走去,今日的劉美蘭穿著一條流蘇短裙,隨著她飽滿的屁股不停地扭動,流蘇在后面隨風飄起。
看到那樣子,王二黑內心都不由得心癢癢,各種幻象,劉美蘭白花花的身子在他的腦海里晃動。
‘不行,不能這么想。這么想會出問題的?!?br/>
想著想著,王二黑終于是收斂了內心邪惡的想法,和劉美蘭兩人進入了一家‘絕味火鍋店’。
兩人點了一杯飲料喝,沒過多久,‘魚西施’便打車過來了。
倉促忙完生意的她,穿著一條包臀的連衣紅裙,胸前的一對大波浪不停地晃動,手里還拿著一個紅色的lv包??此菢幼?,便是隨便裝扮了一下,不過草草的修飾卻也讓她熠熠生輝。
如此前凸后翹、搖曳生姿的美女,即便是穿得稍微不合體一點,也照樣是絕色的妖精。
“美蘭,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
一進入‘絕味火鍋店’邵秋便將一雙眼睛看了看王二黑,看到王二黑穿著土包子的衣服,她的眼神又輕蔑地從王二黑身上漂移開了。
“哦,沒事。邵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王二黑先生!”
剛剛見面,劉美蘭非常禮貌地向‘魚西施’介紹王二黑,王二黑也一臉的微笑。畢竟,眼前的美女可是劉美蘭的同學呢,王二黑總得給個面子吧。
“哎呦,還王二黑呢,怎么這么俗的名字啊?他是農村大叔吧?!?br/>
這‘魚西施’可不是吹的,她那副嘴皮子,一說話就讓王二黑的眉頭都高高矗立。今日,要不是劉美蘭的同學,王二黑當場就得和她干一架了。
眼看著邵秋好像沒有把王二黑當回事的樣子,劉美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今日她可是請邵秋過來幫她看魚苗的,暫時也只能夠讓王二黑稍微委屈一下。
王二黑仔細端詳著眼前這位‘魚西施’邵秋,只見她的眉角上長著一顆黑痣。有人說‘眉角有痣,**又至!’,看來這邵秋只怕也是個風流之人。
王二黑再仔細看了看邵秋的健康宮,她健康宮中飄起了一縷青煙。淡淡的青煙繚繞,說明她的身體肯定出了問題。
她的嘴唇黑紫,嘴明腎、肺,可見她的腎功能和肺部都不是蠻好。又看到她好像時不時地捂住嘴巴,財運宮中蕩起一縷煙,只怕她已經(jīng)咳嗽了好幾個月了,而且最近遇人不淑。
“邵秋啊,這一次叫你過來呢,主要是想請你幫忙,幫我們物色一下茯苓魚的幼苗哩。我知道你在這方面是行家,能不能夠給我們介紹一條明路啊?”
眼看著邵秋非常神氣的樣子,劉美蘭始終保持著謙卑的態(tài)度。畢竟今天,是她有求于邵秋,自然不可能去裝老大,數(shù)落別人了。
“不是我說你啊,美蘭。你怎么能夠找你身邊這樣的男朋友呢?他穿得這么土,腳上還一雙籃球鞋呢,難不成你不做建筑生意了,來賣魚不成?”
看到劉美蘭求她,邵秋便越發(fā)神氣了,她直接是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一樣刺向了王二黑。
本來,王二黑還覺得好男不跟女斗,這一次被邵秋那么說了就算了,既然她都挑上頭了,王二黑便打算和這‘魚西施’斗斗法。
“邵美女啊,你知道嘛?美蘭找我這樣的男朋友是有原因的,因為我會看相,要不我給你看個相怎么樣?”
王二黑主動出擊,這可是在火鍋攤子上,王二黑的話就當是一句玩笑話了。只要‘魚西施’接招,王二黑就有辦法整治她。
“哎呦,小鄉(xiāng)巴佬,你還會看相啊,那你給姐姐我看看。要是說不準,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巴。”
這‘魚西施’果然在市井中練就了一副好口舌,她的話一出口,卻是讓王二黑覺得辛辣無比,不過王二黑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你最近遇到渣男了!而且你得病,咳嗽了不止一個月!”
王二黑的話非常簡潔,但是聽到邵秋耳朵里,她卻猛然吃了一驚,王二黑說的都對。
她最近遇到了一個男朋友,向她借了一百萬,那一百萬可是她做魚生意的本錢啊。她多次向男朋友討要那筆錢,結果,男朋友不僅不給她錢,還打了她。
這個事情實在是太丟臉了,她本來想通過法律的途經(jīng)去要回這一百萬的。可那男的威脅邵秋,如果要是走法律程序,那一百萬就永遠也別想要了。
本來,那個男的天天不去上班,邵秋養(yǎng)著他已經(jīng)夠煩了?,F(xiàn)在,他又威脅邵秋。
再說邵秋意外懷孕,剛剛打掉一個孩子呢。因為打掉孩子,她身體不好,咳嗽了一個月,她男朋友不僅不管她,還拼命讓她去賺錢哩。
“你說錯了,我…沒有這回事?!?br/>
雖然,王二黑說對了,但是為了不丟面子,邵秋拼死也不想承認這些事情。
“呵呵,邵美女啊,你盡管自欺欺人吧,不久后只怕你的命都難保。美蘭,我們走!”
眼看著‘魚西施’邵秋居然如此地自欺欺人,如此愛面子,王二黑知道再談下去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思了。想要依靠這樣的人,去賣魚苗,那簡直就是做夢。
“慢一點,王大師,請您救救我。”
就在王二黑要拉著劉美蘭走的時候,邵秋突然之間什么面子也不要了,直接向著王二黑跪了下來。
剛才那一刻,邵秋還可以硬氣。但是她突然一想到這些天來的傷心和難受,又想著那錢終究沒有辦法要回來。一想到這些困難,她的情緒猶如決堤的洪水,終于是泛濫開來。
眼看到這種情況,劉美蘭連忙跑過去,將邵秋給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