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一聽,連忙沖上前幾步,果然,他發(fā)現(xiàn)自己辛辛苦苦結(jié)的天蠶網(wǎng)已經(jīng)被斬破,還有一地已經(jīng)被燒焦了的竹炭……
他瞬間傻了眼,跟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用拳頭捶著胸口,“究竟是這個殺千刀的,這不是斷送了老子的大好姻緣嗎?瑤瑤,大寶哥對不起呀,嗚嗚嗚……”
那聲音簡直是要多悲傷催淚,就有多悲傷催淚,搞得二皮和小黑一臉尷尬地愣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勸他。
“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大寶一臉涕淚縱橫地感嘆道。
“嘎嘎嘎……”葉天忽然聽到身后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這一笑不要緊,立刻引起了大寶等三人的注意。
“誰在那兒鬼鬼祟祟,快給老子出來,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小黑拎著大片刀,小小翼翼地向葉天等人藏身的低矮樹叢走了過來。
“你們笑什么呀?這下沒戲看了吧?搞不好挺麻煩的?!比~天沒好氣地朝著身邊的三個女生埋怨道。
“我沒笑呀!”三女幾乎異口同聲。
“難道不是你?”三女又接著面面相覷,驚訝地捂住嘴巴。
這下三人又好像明白過來了什么,突然驚恐地尖叫了起來,“啊,有鬼?。?!”
而這時,葉天也好像反應(yīng),一定是在他們四人身后還藏著另外一個“人”!
想到這兒,他猛地回頭,只見一個大貓長短大小的雪白身影十分矯捷地往叢林深處一竄,夕陽下白光一閃,然后就徹底消失在夜幕里了。
“玉面靈狐!”二皮興奮地叫道。
他和小黑雖然隨著大寶進山抓玉面靈狐,但是一直沒見過靈狐本尊,這次他也算開了眼了,不然他還以為玉面靈狐只是個美麗的傳說呢!
大寶一聽,立馬振作了起來,十分熟練地端起了獵槍,眼睛一瞇,仿佛這世上的一切都被0.1倍慢進了一樣。
他是天生的神槍手,眼力過人是先決條件,即便連葉天都已經(jīng)看不到了玉面靈狐的蹤跡,但是他還能看得清!
而且他端起槍瞄準時的那種冷靜與從容,和剛剛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窩囊廢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嘭的一聲,大寶開槍了!
本來一把垃圾得不能再垃圾的土槍,在他手上硬是使出了最先進狙擊步槍的感覺!
“不要!”上官娜娜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為了不傷害到靈狐,竟然用身子去擋大寶的子彈。
“娜娜!”
葉天的心一揪,感覺就快要窒息了,因為上官娜娜的舉動太出乎意料了,而大寶的子彈速度太快,葉天想推開或者擋在她前面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還好李嫣然一直就在上官娜娜的身旁,見狀不妙,立刻地推了上官娜娜一把,所以上官娜娜雖然沒有被大寶的子彈傷到要害,但是左肩頭卻中了槍!
“?。 鄙瞎倌饶劝l(fā)出痛苦的一聲哀嚎,左肩的上衣被立刻被血染紅了一片。
“娜娜!”葉天焦急的喊到,一把將上官娜娜抱在懷里。
“你們瘋了嗎?竟敢如此草菅人命!”李嫣然怒不可遏,流影刺瞬間出鞘。
“你不要蠻不講理好不好?明明是她自己跑出來擋子彈的好不好?怎么能說是我們故意傷人呢?看你是個女流之輩,我們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倍ふf著就拉著大寶和小黑準備走。
“想走?沒那么容易!”李嫣然縱身一躍,一記鞭腿直接把二皮抽翻在地。
“臭丫頭,看刀!”小黑一記大片刀劈了上來,只見李嫣然身子微微一側(cè),不但輕輕松松躲了過去,而且流影刺刺尖向上一翻直接把小黑的手腕劃出一道口子。
如果那口子再深一些,那么小黑的右手就直接廢了,還好李嫣然手下留了情。
那大寶剛剛打槍打到人,自己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等到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個兄弟已經(jīng)被放倒在地了,于是剛想端起槍準備反擊,卻不想眼前一道溢彩流光一閃,冰冷的流影刺尖已經(jīng)抵住了他的咽喉。
“嫣然,娜娜沒事,不過是肩頭中槍而已,我已經(jīng)幫她止住血了,你別一時沖動,制造殺孽呀!”葉天連忙勸阻了李嫣然。
“是呀,我也無心傷害那位姑娘,只是她突然沖過來替玉面靈狐擋槍子,我也沒想到好不好?”大寶一臉委屈地說道。
“那你妄想傷害靈狐也不行!天地萬物皆有靈性,更何況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靈狐,我看你就是被色迷了心竅!”李嫣然冷冷地說道。
呲呲呲,球球也對著大寶一頓憤怒地咆哮著。
“我……”大寶沉默半餉,突然又哭了起來,“嗚嗚嗚……我對瑤瑤是一片真情,怎么能說是色迷了心竅呢?現(xiàn)在玉面靈狐跑了,我和瑤瑤更是有緣無分了!”
“呸!一個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真不害臊!”李嫣然一臉鄙視地看著他,突然收起了流影刺,“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我動手,我還怕臟了我的手呢!”
葉天看著受傷的娜娜,紅著眼睛說道,“臭丫頭,你干嘛那么傻?不怕死么?”
“嘻嘻……”上官娜娜勉強從臉上擠出一抹笑意,跟著用蒼白的嘴唇笑了笑,“天哥,我也不知道,只是一想到這個無辜的小生命可能要被人殺死,我就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我是不是很傻呀?”
“不,娜娜,你不是傻,你是偉大!”白夢雪和上官娜娜情同姐妹,此刻她哭得最傷心了。
這時,大寶也走了過來,把一瓶藥膏遞給了葉天,十分自責地說道,“這位兄弟,我真不是故意要傷到這姑娘的,給她用上這個吧,這是我們家祖?zhèn)鞯慕鸠徦帲可蠒玫目煨?,而且不留疤!?br/>
“謝了,其實也不能全怪你!”葉天一邊接過藥膏,一邊寬慰他。
“哎,沒了玉面靈狐,我這親事算是黃了!”大寶嘆了口氣。
“兄弟,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葉天若有所思地問道。
“說吧!”大寶苦著臉地說道。
“其實,從剛剛他們的談話來看,好像這個瑤瑤并不怎么喜歡你哦,據(jù)我所知,沒有一個女人會給自己的心上人提這種不著邊際的要求的!”
“不!我不信!你騙人!”大寶拼命地搖著頭。
“那……我和你打個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