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聰明人不需要人教,完全可以想象得出這個消息對索菲亞的打擊會有多大,很可能讓才剛剛振作起來的她再一次消沉下去!這是他們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樣的辦法,瞞住索菲亞!”視頻連線繼續(xù)中,暗影再次強調?!拔視{查這件事的詳情和后續(xù)發(fā)展,并且想辦法盡量轉移人們的視線?!?br/>
“我明白,這里是科研所,大部分人員對于商業(yè)新聞關注得不多,但我還是會再過濾一遍?!鄙裆貋啔v山大一臉嚴肅地向索菲亞做著保證。
“可是,不可能一直瞞下去吧?如果讓索菲在別人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是不是還不如由我們來告訴她?”對情報工作甚為了解的杰西卡,從不認為世界上有百分之百不透風的墻。
“到孩子出生之前,都是危險期,我不奢求永遠,但務必要瞞過這段時間!”
“杰西,放心!我有預感,索菲將來恢復以后,無論她從事什么,都不會隨意和冷月、和赫德拉姆家族再有什么接觸的?!眮啔v山大安慰著憂心忡忡的杰西卡。
“不錯!而且冷月集團的總經理安杰洛&8226;凱瑟&8226;赫德拉姆已經被宣布為繼任的家族少主,”暗影身在伊黎,對于歐洲媒體的一貫作風知之甚詳,“社交界按照傳統(tǒng),一律都會齊稱他為赫德拉姆少主;再加上他們家族因為是黑道出身,向來低調,對高層管理人員的保護相當到位和徹底,很少曝光。只要將來索菲亞不刻意加以留心,應該不可能發(fā)現赫德拉姆少主易人的事。”
“既然這樣,我們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全面封鎖赫德拉姆的死訊。只要過了這一段非常時期,接下去就都不是問題了!”
“萊因說得不錯,杰西,我并不反對有一天我們親口告訴索菲亞這個不幸的消息,”說到‘不幸’這個單詞的時候,暗影的喉間仿佛隱約響起了一聲短促而不屑的冷笑,她看向好友,眼神深邃,“但是,不管你有多么正直,在翔兒出生之前,你都絕不可以在她面前提及哪怕一個字!我要的,是天衣無縫!”
“我……明白!”
但暗影還是不能放心:“如果你實在沒有自信,就索性回法國,我去紐約――”
“不用!你那邊的事情也很復雜,同樣不能分心?!贝驍嗪糜训膿?,杰西卡松開凝重的表情,笑得安慰,“你應該對我有信心,我又不是那么迂腐的人,騙人的事,我們當年干得還少嗎?”
“……好,你能這樣想就沒問題了!”遲疑了一下,暗影沒有再多說什么,但還是通過攝像頭,給靜立在一旁的亞歷山大使了一個眼色。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這位至交,杰西卡確實不是那種只有正義感、眼里容不下沙子的警察,但是她的狡詐和不擇手段從來只針對敵人,對朋友和無辜的人,她的心一向都是最軟的!
“放心吧,我保證不會走漏任何消息?!睘榱俗尠涤鞍残模芪骺ㄔ俅伪WC道,語氣和表情都異常的嚴肅。
“嗯?!秉c點頭,算是認同了好友的保證,暗影轉向羅薩德家族的當家族長,“我們也不能光是一味的被動抵御;進攻,永遠是最好的防守!”
“你想怎么做?盡管吩咐,你知道,你的愿望從來就是我的使命!”
“萊因……我要把媒體關注的眼光從赫德拉姆家族身上拉過來!”銳光在她黑沉的眸子中一閃而過,這位世稱“血修羅”的女子,每次出手都不同凡響,這一次呢?
“需要羅氏配合什么你盡管說!”
“伊黎的寰宇和美國的羅氏,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如果兩位公司的總裁突然宣布訂婚的話,會不會對新聞界有吸引力呢?”
“訂、訂、訂婚?!”滿身的血液都在往亞歷山大的頭上沖刺,伶俐的口齒變成了口吃,“誰、誰要訂、訂婚?我、我和你嗎?和你嗎?真、真的嗎?是真的嗎?”
“呵呵,”望著從沒有過如此失態(tài)的羅氏總裁,暗影笑得更加歡快了,“當然是――假的!只是演一場戲而已,為了轉移世人對赫德拉姆家族繼承人變更的關注。”
他就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一瞬間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的感覺,還是讓苦澀在亞歷山大的口中滿溢。潛意識里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他才能借著痛楚佯裝平靜地開口:“我明白了,我會盡快安排對外公布這個消息……”
“不,你不明白?!卑涤暗坏亻_口補充,渾不覺自己的一字一句對人的震撼效果是如何得巨大。“我們的身份注定了所有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太多人關注,雖然我們當年用來上位的手段都很徹底,沒有什么后遺癥――家族的元老們沒有人敢和我對著干,哪怕是在私底下;相信你那邊也是一樣?”
暗影用得是問句,但語氣卻相當肯定,她認識亞歷山大已經太久,對他的經歷自然知之甚詳。果然,羅薩德家族的掌權者緩緩地頜首,對于她的推論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
“如果你是擔心我的婚姻狀況被干涉――那大可不必,諒他們也不敢!”說得睥睨,亞歷山大從沒擔心過這一點。除了姐姐,還沒有人敢對他與任何女性的交往發(fā)表意見;而只要他不樂意,相信安妮姐姐也絕不會干涉他的決定。所以他完全有條件當一個快樂的單身貴族到老!
“我并不擔心這一點,你一向都很勇敢……”比那個人勇敢堅定得多,從來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可是即使家族的長輩不會干涉,但并不代表你只要說一句話就可以把這件事交代過去了!”
“修羅,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句話一說出來,不光是亞歷山大,連杰西卡也是聽得一頭霧水,“只是發(fā)布一個訂婚的假消息來轉移視線而已啊!”
“問題在于,必須、只有、我們才能知道訂婚是假的?!卑涤暗谋砬樗菩Ψ切Γ芪骺ú⒉恢?,能不在這樣的大家族里成長,是一件多么幸運的事情!“對其他的人來說,這將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著手推動兩個集團的正式聯盟?”她要借著這個難得的契機完成如此困難的構想?亞歷山大有些怔忪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