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灼熱和愛慕的眼神不同,而是一種如火如荼般的滾燙。她甚至能夠從他的眼神中感覺到正在燃燒的溫度。即使他沒有凝視自己,依然有種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這并非是她的錯覺,因為被盯著的青云鏈也感覺到了高溫來襲,忍不住騰起青幽幽的火焰來抵抗。這次的火焰并非針對她,所以她只是本能的渾身一緊,卻沒有發(fā)力抵抗。
一雙布滿赤紅色細(xì)密鱗片不知何時抓住青云鏈,使勁一拽,頓時就讓青幽幽的火焰為之一滯。青云鏈非常擬人的呆滯了片刻,似乎是在驗證這雙手主人的身份。下一刻,青云鏈上的青色火焰大熾,反而向那雙手卷過去,瞬間就將那雙手的主人全部包裹起來。而這次冒出的火焰就不再是之前有氣無力的模樣,而是充滿了生機的碧綠火焰。每一朵火苗都像是一個火焰精靈,在奔跑在歡呼,似乎是在慶祝又將有人死于自己手中。
她有些不忍看下去,自己是深受其害的,自然知道這火焰的威力。如果被它包裹的話,除非是有金仙的實力,否則就要被燒得尸骨無存。這可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魔尊獨創(chuàng)的十方滅度真焰。其特性就不僅僅是降妖那么簡單,而是要滅盡十方生靈,一個不留。當(dāng)初自己實力還完好的時候就曾經(jīng)多次嘗到它的滋味,如今實力衰落了,也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試過了。應(yīng)該說以她目前的反抗力量,根本輪不到這種程度的攻擊。畢竟使用一次十方滅度真焰耗費靈氣可不少,在靈氣枯竭的時候,能少用就盡量少用。
如果不是這雙手觸動了禁忌,讓青云鏈感覺到了危機,也不會貿(mào)然使用這么耗費靈氣的十方滅度真焰。就算能夠燒死來敵,自己也要耗費不少法力,能夠困住九尾妖狐的時間就會大大縮短。所以她在驚詫于那雙手竟然能夠逼出十方滅度真焰的同時也不禁暗自慶幸,這種大招一出,就算這次無法脫困,但是青云鏈的壽命也大大縮減,自己也算是脫困有望。她之前沒有提起這十方滅度真焰,一是認(rèn)為以張大牛的實力根本不會觸發(fā),二是懷著萬一的希望,希望他真的能夠觸發(fā),到時候就能加大青云鏈的消耗,也算是為自己的脫困大計添磚加瓦了。
用魔尊的鏈子燒死魔尊的親傳弟子,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大大的諷刺。就算不是報仇,也能讓她心中的怨氣減輕不少。至于張大牛的死活,她并不是非常在意。即使他是為了救自己而死的,但在她看來那也是他的榮幸。且不說族類不同,就是二者的實力差距,都注定她不會把他當(dāng)作同等層次的人看待。就像是一只螞蟻為了救自己而死去,人類頂多流下幾滴悲傷的淚水,然后就將這事拋在腦后。她只不過略過其中的流淚過程,直接過渡到了最后。
不過接下來的畫面就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那由創(chuàng)出的十方滅度真焰包裹上去,那雙手的主人不僅沒有被燒死,反而逐漸改變了模樣。原本還是人型的他,赤紅色的鱗片開始由雙手遍布全身,而人頭也驟然一變,成了赤面獠牙,眼如銅鈴,不知什么品種的怪物。而身體也從原本正常的人族身軀,充氣般的膨脹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就長成身高十丈的肌肉壯漢。而在他耳垂的位置突然冒出兩條赤紅的火蛇,首尾相銜的套在他耳垂上面,就像是一對精巧的耳環(huán)。在他腳下騰起無窮的巖漿,然后一拱一拱的,從巖漿****出兩條猙獰的火龍,將他龐大的身軀從巖漿中托了起來。
而那碧綠的火焰早已經(jīng)被他的護(hù)體火焰撐開,此時就見他如同火神降臨一般,舉手抬足都帶著灼熱的赤紅火焰。十方滅度真焰怎么掙扎,都無法透過護(hù)體火焰燒到他的身體。見這碧綠火焰還想掙扎,他不屑的撇撇嘴,伸出密布著赤紅鱗片的大手一招。那負(fù)隅頑抗的十方滅度真焰頓時猶如乖乖的小貓,收縮成一團(tuán)落在他的掌心。他收回手掌,那團(tuán)碧火像是頑皮的小孩,在他指尖癡纏,像是在企盼得到主人垂青的小狗。
他再次伸出手,不容抗拒的抓在青云鏈上面,使勁一扯。這次它再也不能用青幽幽的火焰當(dāng)作武器,就像是普通的鏈子一樣,被他用蠻力扯得“咯吱”、“咯吱”亂響。它唯一能夠依仗的十方滅度真焰都不起作用,反而被他輕松降服,那它本體的火焰更是不堪。被他輕巧的一抓,全都背叛它投敵去了。它身為金仙級仙器,自然不止火焰一門神通。但他的其它神通在漫長的歲月中都隨著靈氣枯竭而無法使用了,面對他的暴力拆遷,它顯得非常無辜和無奈。除了鏈子比較堅固以外,它再也沒有什么能夠阻擋他的手段了。
但是他比它想象中的要聰明得多,別看它現(xiàn)在被扯得“咯吱”亂響,但他就算再扯幾年,它依然能夠不動如山。它畢竟是金仙級的仙器,還曾經(jīng)沖擊過靈寶境界,本身的材質(zhì)那是堅固異常,就算山河崩塌,它都不會損傷分毫。所以想要扯斷青云鏈,除非他將后土真身修煉到極高的境界才行。不過他牢記自己的使命,是幫助九尾妖狐脫困,而不是幫她解開鎖鏈。只要能夠扯斷鏈接之處,就能放她離開這里,解不解開青云鏈并不重要。反正經(jīng)過自己這么一番折騰,它也要老實好一陣子,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無法限制住她了。
他大步走到青云鏈捆綁的位置,那是一處巨大的巖石,牢牢的將青云鏈的另一端壓在下面。他沒有用蠻力去推開巨石,那石頭一看就是被魔尊下過禁制的玩意,不用試都知道是死沉死沉的,自己沒有必要當(dāng)那移山的愚公。他使勁跺了跺腳,腳下的大地開始變紅變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流質(zhì)的巖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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