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不過,她是修遠找來的醫(yī)者,把她弄廢了,豈不是耽誤我們的時間?”
“嗯,說的也對?!?br/>
凌逸墨點頭,隨即又問道:“那你為何不干脆今晚就把方法告訴她?”
“她讓說就說,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br/>
“呵…”
聞言,凌逸墨輕笑一聲,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眼底滿是寵溺。
……
翌日。
凌逸墨和蘇染起床,洗漱完,小千把早餐送過來,吃完飯,蘇染依言,和凌逸墨一起去找言婧婧,準備把治療方案跟她詳細說一說。
只有把修遠的腿治好,才能拿到錢,雖然一開始說走歪道,但現(xiàn)在遇到這樣的機會,自然是更好的選擇。
由小千帶路,兩人來到了言婧婧住的房間。
這一路,蘇染特意問了一下關(guān)于言婧婧的身份,才知道她原來是北冥丹塔的人,而且,在丹塔的地位貌似還不低,再加上她本身已經(jīng)是中級丹藥師,就更加受人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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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一向傲慢無禮,眼睛長在了頭頂上。
至于她和修遠的關(guān)系,據(jù)說,她本來并非醫(yī)者,而是因為修遠的病才開始研究學(xué)的,這些年,也是她一直在幫修遠控制寒毒的擴散,對修遠一片真心,不離不棄。
可修遠對她卻一直是拒絕的,也許是因為他的腿,覺得配不上人家,也許是因為無意于她,總之態(tài)度很明顯。
到了門口,才知道言婧婧一大早去了修遠的房間,于是,小千又只好帶著他們往修遠的房間走去。
這一次,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有爭執(zhí)的聲音傳來。
“為什么我不可以,修遠哥哥,我求求你,你就讓我?guī)湍愫貌缓???br/>
“婧婧?!?br/>
修遠溫潤的聲音變得很強硬:“你是個女孩子,我們男女有別,你總是這樣,以后還怎么嫁人?”
“以后我就嫁給你。”
言婧婧直言道,沒有絲毫女孩子該有的矜持與委婉:“修遠哥哥,我的心意你應(yīng)該明白,我言婧婧這輩子非你不嫁。”
“……”
修遠很是無奈,對于言婧婧這樣大膽的女孩子,他毫無招架之力。
門沒有關(guān),凌逸墨和蘇染在門口聽了兩句就直接走了進來。
“咳咳,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比起昨晚,蘇染對言婧婧改觀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點。
“兩位的私事我們無意聽,不過,我希望現(xiàn)在還是以修店主的腿為主,盡快開始治療。”
“凌公子,蘇姑娘,你們來了?!?br/>
見到夫妻二人,修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讓你們見笑了?!?br/>
“這又什么好笑的?”
聽見修遠這么說,言婧婧很是不高興:“修遠哥哥,我這么喜歡你,在你眼里難道就是個笑話嗎?”
“我…”
修遠被堵住,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不是就好?!?br/>
言婧婧說罷,就不再理他,只是朝蘇染說道:“我們開始吧,要怎么做才能治好他的腿?”
她這次態(tài)度比昨晚好了很多,雖然還是沒有稱呼,但語氣已經(jīng)沒有那么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