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罰殿殿主名喚畢丹青,此人的戰(zhàn)力在整個藥王谷之中,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畢竟他掌管的是刑罰,需要有無限的威嚴,從而約束他人。
并且,此人的性格極端的嫉惡如仇,可以說是油鹽不進,但凡有錯,不管是誰的兒子,都會嚴懲不貸,他和藥千帆那種邪門截然相反。
畢丹青面色嚴肅的喝道:“我掌管刑罰殿百余年了,從來沒有人膽敢私自離開藥王谷,你確定不是空穴來風?倘若你們是在信口開河,那么準備接受萬蟲鉆心之痛吧。”
由不得他不驚訝,自從他肩負起這個責任以來,就從來沒見過誰這么不怕死的,平時最多是些小錯誤,來受受罰而已。
童春威喘了好久,終于是平靜下來,他字字句句情真意切,“千真萬確,今天輪到我倆外出采購,沒想到在外面碰上古凡,采購名單可沒有他啊,這難道不是擅自離開嗎。”
古凡?
聽到這個名字,畢丹青那蒼老的臉皮頓時皺了起來,“就是那個新來的年輕人?”
“對,就是他,簡直目無法紀,放眼藥王谷,從最近幾代人來看,誰敢像他這么膽大包天,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蓖和椭员堑牡?。
如果童春威說的是別人,畢丹青一定會很驚訝,但要是古凡的話,倒還是能夠理解一些的,畢竟是個新人,很可能沒有認識的規(guī)矩的重要性。
但不管怎么說,不管出于何種原因,古凡畢竟是未經(jīng)允許就離開了藥王谷,這絕對不可饒恕。
很快的,畢丹青便是色厲內(nèi)荏的吼道:“銀衛(wèi),速速外出,抓捕古凡!”
還不待銀衛(wèi)行動,童春威就連忙道:“不用不用,他會主動回來的,犯不著費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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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畢丹青問道。
“因為……因為回來的時候,我們發(fā)現(xiàn)他所趕往的方向正是玉佛嶺,只不過我們更快一些而已?!蓖和樣樀男Φ?。
“嗯?!碑叺で帱c點頭,隨后讓人拖了把椅子過來坐下,淡淡的道:“等此子回來,第一時間帶過來!”
這老頭的脾氣有多暴躁,童春威是心知肚明,見得畢丹青擺出這樣的陣勢,他和林昆相視一笑,仿佛剛剛落荒而逃的憋屈感都消失了。
在等會古凡回來的過程中,童春威忍不住對畢丹青問道:“請問,私自離開藥王谷者,需要接受怎樣的懲罰?逐出藥王谷嗎?”
“逐出?哼,沒這么簡單。”畢丹青嫉惡如仇的道:“此等不尊法規(guī)之人,需得讓他萬蟲鉆心,被毒蟲活活噬咬至死!”
嘶……
聞言,童春威和林昆的臉色都變了,這也太可怕了吧,活生生的被毒蟲咬死,要知道過程中,人是不會死那么快的,需要經(jīng)歷相當長的一段痛苦時光,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驚嚇過后,兩人心頭又涌起了難以自持的興奮,等了這么久,可不就是盼著古凡死嗎,在他臨死前,如果能看他被折磨的不行不行的,簡直是一種極大的快感啊,相當刺激。
此時此刻,在刑罰殿外圍,有一女人正張著嘴巴,愣在原地久久緩不過神。
是趙芷薇。
今天一大早,她就去找古凡了,卻發(fā)現(xiàn)人不在,過了許久也沒有回來,這讓趙芷薇莫名的有些擔心。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趙芷薇右眼皮跳個不停,一直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于是就四處尋找古凡,但能去的地方都找過了,完全沒有蹤跡。
當時趙芷薇在想,古凡能不能是又被谷主抓去刻薄了!
但途經(jīng)刑罰殿之時,他聽到了畢丹青那聲如洪鐘的咆哮,當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古凡私自外出了。
特別是聽到懲罰的內(nèi)容,趙芷薇被嚇得臉色慘白,愣了會兒,她魂不守舍的跑了出去,從炊事樓那邊確定今天的采購名單后,她直至藥王谷入口處,站在那兒就像一塊望夫石,等候古凡歸來。
她很清楚,一旦古凡被抓進刑罰殿,幾乎就是必死無疑了,絕對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樣幸免于難,因此,她打算等到古凡之后,就勸他趕緊跑,再也不要回來。
千等萬等,終于在大半小時后,把人盼回來了。
當古凡踏上那悠長的臺階,趙芷薇便主動的跑了下去,拉著古凡的手臂,喊道:“你快跑,以后再也不要回來了?!?br/>
“你干嘛?”古凡一臉懵逼。
趙芷薇見古凡還這么氣定神閑的模樣,都快被急死了,“你難道不知道藥王谷的規(guī)矩嗎,不經(jīng)許可就離開,這可是死罪啊,要被毒蟲嗜咬至死的,現(xiàn)在人都在刑罰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