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照片拍完,陸笙就看見何小寧匆匆離開的背影。
想來現(xiàn)在的何小寧也沒有多少空閑時間,能讓她不遠萬里過來找victor示好,肯定是有所求的。
果不其然,等照片拍完,陸笙剛走下來,victor便匆忙的跑過來,急促說道:“過段時間我有個攝影展,我可以邀請你當我的模特嗎?”
話音剛落,身后幾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只要是時尚圈的人都知道,victor可是好幾家時尚大牌的御用攝影師。
那些明星們對victor趨之若鶩,不單單是因為他的技術(shù),更多的是希望通過這個渠道,得到那些大牌總監(jiān)的賞識,在時尚圈的路就不用愁了。
這樣重量級的人物,居然邀請陸笙當攝影展的模特?
孫欣蕊雙眼通紅,恨恨的咬著牙。
憑什么陸笙能被邀請,而她沒有?!
論姿色論相貌,她也不比陸笙差,憑什么剛才自己被拍的時候,那個鬼攝影師嘴里就沒有一句好話?!
她都已經(jīng)動用了家里的勢力,費盡心思的刷票、買通評委,憑什么還是贏不過陸笙?
憑什么陸笙總能輕而易舉踩在她頭上,把她襯托的像跳梁小丑一樣?!
明明她陸笙也只是個靠著坐臺、勾引導演,現(xiàn)在又勾引攝影師上位的狐貍精,指不定被人潛規(guī)則了多少次!
孫欣蕊早已被嫉恨沖昏了頭腦,等其他人回休息時間,三步兩步追上了陸笙。
“陸笙,你的手段果然厲害,連第一次見面的人都能魅惑?!?br/>
被叫住的陸笙腳步微頓,回過頭詫異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看著陸笙無辜的表情,孫欣蕊心中又是一惱,譏誚道:“不愧是白蓮花,你就是靠著這副裝無辜的模樣哄得男人一個個上鉤的嗎?”
似乎心事被說中了,陸笙臉上的慌張一閃而過。
“你……你別亂說!”
見陸笙有這樣的反應,孫欣蕊越發(fā)篤定心中的想法了。
那天她媽媽安排好了人拍下陸笙和魏正的照片,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攪了局。她就說,這陸笙無依無靠怎么可能擺平之前微博的丑聞,還不是因為找了金主,才能爬到現(xiàn)在的位置。
這種靠著金主上位的婊子,怎么能踩到她頭上?!
“看來被我說中了?”孫欣蕊眉角一挑,得意的擺弄著指甲,“不知道你的金主如果公司垮了,還有沒有錢把你捧紅呢?”
雖然沒有拍到那個包養(yǎng)陸笙的男人正臉,但是看樣子就年輕,能有多大的出息。
如果他的公司因為陸笙被整垮,說不定會掐死陸笙吧?
一想到陸笙會有這樣的下場,孫欣蕊越發(fā)高興起來。
與她相對的,陸笙眉眼中的慌亂已經(jīng)掩蓋不?。骸澳愕降紫敫墒裁??我聽不懂……”
陸笙躲避著后退,想甩開孫欣蕊。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一處無人經(jīng)過的雜物間。
雜物間中層層疊疊的架子,上面擺滿了電視臺用過舊道具。房間里沒有開燈,借著小小窗戶透進來的光,勉強能讓人看清眼前。
“孫欣蕊,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陸笙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架子。而后,不等孫欣蕊站定,柔柔的開口道:“從第一期那件事之后,我就感覺我們之間有點隔閡……”
聽到陸笙提第一期的剪衣服事件,孫欣蕊原本稍稍平靜下來的心,又因為憤怒灼燒起來。
“你還有臉提那件事?我真是小看了你,也只有你這樣手段高明的白蓮花,才能連節(jié)目負責人都哄騙過去!該不會是你和杜良平那個糟老頭也睡過了吧?”
兩人還穿著拍照時的芭蕾舞裙,沒有口袋,不用顧忌陸笙這個賤人錄音。孫欣蕊自然毫不遮掩的露出了惡毒的真面目。
“你在胡說什么?!”陸笙臉上有著被人戳穿的心虛,卻仍在無力的辯解:“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后面那句話你怎么不否認,看來你果然是個靠睡男人上位的賤人,還在鏡頭面前裝純情小女生?!?br/>
陸笙越是心虛,孫欣蕊便越是快意,此時只想將所有的事情抖出來,讓陸笙一直以來的虛偽面具粉碎。
孫欣蕊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射中靶心的箭一樣,讓陸笙臉色蒼白,慌亂的反問道:“這就是你第二期刷票、第三期外景故意針對我,向我扔酒瓶的原因嗎?”
“針對你?”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孫欣蕊哈哈大笑,“你這種萬人騎的賤人,有什么值得我針對的?”
陸笙屈辱的咬著嘴唇,孫欣蕊表情陰狠,慢慢靠近:“冠軍是我的。你這種擋在我面前的垃圾,我當然要鏟除。”
“第三期算你好運,被宋昊救了。下一次,可能就不是瓶子砸到臉這么簡單的事情了?!?br/>
陸笙張合著嘴,想要喊救命。
孫欣蕊的手卻一把掐住了陸笙的脖頸,扼住她的喉嚨,威脅道:“再不退賽的話,我可不知道你會遇到什么樣的事!”
然而下一秒,孫欣蕊卻看見陸笙微微一笑,嘴巴翕動,沒有發(fā)出聲音,可是那口型卻清晰可辨。
“你贏不過我的?!?br/>
配合著陸笙的微笑,變成了最好的挑釁,讓孫欣蕊的心又迅速被洶涌的怨恨占據(jù)。
原本她只是想嚇嚇陸笙,但被陸笙這么一激,孫欣蕊掐著她脖子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
看著陸笙滿是絕望,無奈閉上的眼睛,孫欣蕊心中突然涌現(xiàn)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就在這時,身后一聲箱子被撞倒的聲音,孫欣蕊回過頭,一個男人神色驚慌的看著這里。
“殺、殺人了!??!”
不等孫欣蕊阻止,那人像風一樣逃竄出去。嚇得孫欣蕊松開了掐住陸笙的手。
終于喘過氣來,陸笙摸了摸被掐的生疼的脖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不緊不慢的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
這才看向已經(jīng)失神的跪倒在地的孫欣蕊。
“知名星二代殺害同期選手未遂,”陸笙思忖了一秒,盈盈笑道:“你覺得媒體會不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