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認出來張小賤的同時,張小賤也想起來,老五曾經(jīng)跟他說過有一個黃毛帶著一伙人曾經(jīng)在花店門口要強買他們的君子蘭,看來這些事情都是一步一步有預謀的,真是處心積慮啊。
黃毛其實早就接到了電話,通知他出去躲幾天。
可是黃毛剛剛到手了一筆錢,身邊有一個剛剛上手的發(fā)廊妹有些舍不得,再說了,張小賤一個土,他能有啥本事,所以就沒走。
現(xiàn)在想起來大的話感覺有些后悔了,看來大說張小賤厲害,不是假的,就從他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查到他的下落,就說明這個人不一般,一定有什么人在背后幫助他,難道是修車店的老板出賣了他。
不能啊,那可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以前也不是沒有合作過,都是交了錢,他閉嘴,一句話都不說,這也是江湖上的規(guī)矩,難道這次……
黃毛突然從桌子旁邊跳出去,逃走,把同桌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剛要指著黃毛罵,卻感覺一陣勁風從他們的身邊略過,幾個人的頭發(fā)都飄了起來。
“臥槽,好大的風?!币粋€人捋了捋頭發(fā)說。
“好像是個人。”另外一個人說。
張小賤對自己的速度還是非常滿意的,雖然這幾天修為一直停留在五層,但是他已經(jīng)很滿意了,內(nèi)氣好像更加的凝練,現(xiàn)在只要是他把內(nèi)氣調(diào)動起來,十米之外,可以直接打斷一顆十年以上的大樹。五百斤的東西可以直接單手扔出去。
另外,身體移動的速度非常的快,快到他自己都有些想象不到,什么百米幾秒,估計他也就是三兩秒鐘的事情,但是具體的他還真沒有測試過。
雖然,他沒有勢力,但是有了這些就是本錢,至少他可以保證自己的家人不受欺負。
黃毛感覺自己逃跑的功夫已經(jīng)算作是一流的了,沒想到一陣勁風從他旁邊過去以后,竟然差一點沒把他帶趴下。
抬頭看,張小賤已經(jīng)站在了不遠處笑吟吟的等著他。
黃毛感覺頭皮有些發(fā)麻,揉了揉眼睛,沒錯,前面的那個就是張小賤?
轉(zhuǎn)身,拼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同樣,又是一陣勁風,張小賤又在他的前面等著他。
黃毛感覺腿軟,可是現(xiàn)在沒有選擇,他現(xiàn)在感覺后悔了,一個野雞,有什么值得留戀的,自己手里頭十幾萬,到什么地方還不是都能夠泡上妹子,沒準還可以在大學泡一個?;?。
跑吧,黃毛如此反復多次,最后全身的趴在了地上,兩條腿已經(jīng)不聽使喚了,再也爬不起來了,就算是社會拿著刀捅他,他也爬不起來了。
黃毛驚恐的看著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的張小賤,趕到了絕望,剛要叫,不知道被張小賤點在了什么地方,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張小賤把黃毛拎著,仿佛是拎著一個沒有分量的包裹。
是啊,充其量也就是二百斤,對于張小賤來說簡直就是太小兒科了。
經(jīng)過超市門口的時候,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睜大了眼睛,目光追隨著張小賤看。
沒有人說話,那一刻,胡同里非常的安靜,仿佛所有人都被靜止了一樣。
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超市門口的那些人這時候才緩過神來,仿佛是被解除了魔法一樣。
“那個人是誰。”有人問。
搖頭,所有人一起搖頭。
黃毛被扔在地上,全身哆嗦。
張小賤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拿過來一個小坐在了他的對面,點了一只煙,插到了他的嘴上,然后自己也點燃一只,微笑著吸了一口,朝空中吐出來一個的煙圈。
“說吧,我不想動手。”張小賤笑容溫和。
“不關我的事情,真的不關我的事情,我只是拿錢干活?!秉S毛這時候才知道了害怕。
“誰給你的錢,車是誰的?!睆埿≠v問。
“車好像是藍山花卉的,錢是牛哥給的。”黃毛說。
藍山花卉,張小賤在心里頭念叨了一句,心說,老吳這家伙真不是東西。
“牛哥是誰。”張小賤問。
“牛哥是藍山花卉的人,好像是老總的保鏢,有兩下子?!秉S毛說。
“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睆埿≠v說。
黃毛點頭。
撥通了電話,可是沒有人接。
黃毛看著張小賤,生怕這個爺爺不高興。
“怎么回事。”張小賤問。
“沒人接。”黃毛很無奈的表情。
“草?!睆埿≠v罵了一句。
“帶我過去找他?!睆埿≠v說。
“好,好?!秉S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地上爬起來。
超市門口的人,看見兩個人出去,疑惑的互相看了看,感覺有些意外,因為黃毛竟然沒有想象中腿短胳膊折的。
“大你認識不?!睆埿≠v突然想起來這個人。
“認識,他在市里頭也算有些名氣,自己有一家酒店。星級的,里面的妞各個漂亮,哥,你要是去,我請你?!秉S毛諂媚道。
張小賤笑了笑,沒說話。
車子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個住宅小區(qū),挺不錯的一個小區(qū),看樣子都是在社會上有些地位的人住的地方。
門口的保安直接把張小賤給攔住了,黃毛一瞪眼睛,罵“草泥馬,瞎了眼。”
保安一看是黃毛,二話沒說,直接放行。
張小賤看了看黃毛,笑了笑,說“看不出來,你還挺牛的嗎?!?br/>
“,我這不就是狐假虎威嗎。”黃毛諂媚。
“你真名叫啥?!睆埿≠v問。
“黃一毛?!秉S毛說。
臥槽,這么奇葩的名字,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要是有兄弟不會叫黃二毛吧,你父親也太不負責任了。”張小賤說。
“還真是,我弟弟真的叫黃二毛。”黃一毛笑了笑。
“老天爺。”張小賤想用腦袋撞墻。
“你們兄弟都是干啥的?!睆埿≠v問。
“我們這些沒出息的能干啥,無非就是給別人看看場子,混幾個錢花?!秉S一毛嘆了口氣,眼睛里竟然浮現(xiàn)出一抹不應該有的悲傷,這倒是讓張小賤有些沒明白。